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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怕,还一直往他身上贴,那柔软温热的身体贴|蹭的他半边身子都僵住了。

    贺征体内好似过了一道电流,被嫂子贴|蹭的地方很快起了热意和湿意,手臂虬结的青筋根根鼓起,连同额角和脖颈的青筋都开始绷紧鼓跳。

    男人往旁边挪了半步与嫂子拉开距离。

    谁知他刚挪半步,嫂子便贴上来半步。

    贺征:……

    他正要继续往边上继续挪,便听身旁的嫂子用低软的声音对他说:“贺征,你别离得太远,挨着你我没那么害怕。”

    那声音就像刚揉出来的糯糍粑,化成一根看不见的软绳子拴在贺征脚上,让他再挪不了半步。

    半晌,他听他自己说:“好。”

    从家属院到军区医院不算太远,对贺征的脚程来说,最多七八分钟就到,可现在他却硬生生走了二十多分钟,每走一步对他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等到了军区医院门口,嫂子柔软的身体从他身上剥离开时,贺征终于松了口气。

    医院里亮着灯,姜宁和霍晴刚进去就听见梁静的惨叫声。

    嚎的那叫一个惨。

    走廊第三间看病室就是余香和梁静,还有好几个被火烫伤的人,其中一个医生正在给余香处理烧伤,余团长和窦爱红也在,两人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方晓丽在余香边上站着,见姜宁和霍晴来了,方晓丽赶紧招呼她们过来。

    陪在余香身边的梁泽山抬头看见跟在她们身后的贺征,叫了声:“贺副团。”

    贺征颔首回应。

    余团长和窦爱红也瞧见来的几人,都互相打了声招呼。

    正在按着梁静的梁团长这会心里烦乱的很,谁也没理,偏偏梁静还嚎个不停,梁团长气的吼了一嗓子:“再疼也给我忍着,叫叫叫,整个医院都是你的叫声,要不是你自己惹的祸,能有今天这些事?!房子现在都烧了,我看咱们一大家子现在住哪!”

    梁团长气坏了,姜宁都能看到他气的额角青筋绷得直跳。

    梁营长脸色也没好到哪去,黑沉着脸没说话。

    余香疼的对梁静也是又说又骂,梁静这会疼的根本听不见别人骂了什么,她两条胳膊烫出大大小小的水泡,看情况还挺严重的,不过其他人都好点,有的皮肤只有一片红,抹点烫伤膏就行,余香的腿被火燎到了,烧出一片红,但看着没梁静严重。

    这八个人里,就梁静最为严重。

    不过听梁团长说的话和余香骂梁静的话,这火应该是梁静放的。

    梁静这情况今晚得住院,余香倒不用,但梁家都被烧了,住肯定是住不成了。

    窦爱红气的说:“小香,你和泽山回来住,那梁静别想来!老娘现在恨不得撕了她!”

    说着狠狠瞪了眼疼的嗷嗷叫的梁静。

    余团长也道:“走,咱们回家!”

    余香上完药了,被梁泽山背着,临走前对梁团长说:“爹,我先带余香回去了。”

    梁团长没回头,还在按着梁静:“嗯。”

    余团长临走前对梁团长没好气的说了句:“看看你们梁家教出来的好闺女,真是烧火的一把好手,得亏我闺女今天没啥大事,要不然我让你们梁家好看!”

    梁团长被怼的反驳不了一句话。

    毕竟这事的确是梁静的错。

    这一次梁家得出不少钱,重新翻修盖房子的钱,还可有翻修隔壁老刘家被烧掉的一间屋子,除去这些,帮忙救火烫伤的人梁家也得出医药费,算一算,这一次估计把老梁家的底掏光都不能够。

    梁泽山背着余香和余团长他们先回去了。

    方晓丽和霍晴跟姜宁贺征一并往回走。

    出了医院,等余团长几人走远了,霍晴才问:“晓丽,那火是咋烧起来的?”

    方晓丽把梁家火咋烧起来的事前前后后说了一遍。

    今晚梁团长和梁营长在团里都没回来,家里就余香和梁静两人,余香做晚饭问梁静吃不吃,梁家说不吃,余香就给她自己做了,结果可倒好,趁余香吃完躺到床上睡的迷迷糊糊时,她跑到灶房烧火烤红薯吃,烤完红薯也没把火盖住,烧到一半的柴火掉下来正好落在柴火堆,等火烧大了才被人发现。

    姜宁:……

    这梁静纯纯是个大祸害。

    霍晴气的骂了梁静几句,尤不解气,又气的跺了跺脚。

    回来的路上,方晓丽和霍晴一直和姜宁说着梁家着火的事,倒没让姜宁再接着想树上掉蛇的事,贺征跟在她们身后,低垂着眼,目光始终落在嫂子脚下,以防她没注意脚下绊着。

    等到了家属院,方晓丽先回去,姜宁把手电筒还给霍晴。

    霍晴朝她挥了挥手:“姜嫂子,我回去了。”

    姜宁轻轻点头:“嗯。”

    她从兜里取出钥匙开门,但夜里黑,半天没对上锁孔,一只大手靠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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