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征将背篓递过去:“奶奶小心点。”
老太太摆手笑道:“不用操心我。”
黄月芳带着孩子和老太太进去了,贺征低头看向身边的嫂子,炙|热的太阳烤着,嫂子白皙的面颊浮起绯色,鼻尖沁了点薄汗,纤长的颈子白皙湿润,颈侧贴了几缕发丝,衬的肌肤愈发的白。男人不自在的移开视线,低声询问:“嫂子想去里面看看吗?”
姜宁也在想,去吗?
这么多人,在人群里穿梭来去,估计更热。
但是她想去转转,整天闷在小院里都快无聊死了。
贺征没有催促,静静等待姜宁考虑。
姜宁轻轻点头:“想去。”
贺征看了眼乌泱泱的人群,语气再一次的不自在:“这里人多,我得护着点嫂子,举动间可能多有冒犯,嫂子别介意。”
姜宁疑惑的眨了眨眼?
能冒犯到哪去?
没等她琢磨完,眼角的余光看见右边手臂外侧上多出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掌。
那只手虚虚拢在她右手臂处,中间隔了有一纸张的缝隙。
这个姿势,等同于将她搂在怀里,后背也好似虚虚贴着男人结实有力的小臂。
她这才知道贺征说的多有冒犯是怎么个冒犯了,难怪让她别介意。
别说姜宁尴不尴尬别不别扭,贺征就是极其别扭。
在手臂虚拢住嫂子时,他的身体都是僵的,五根手指虚拢绷紧,在指腹不小心触到嫂子衣服时,又往外退了些,但进了乌泱泱的人群里,来往擦肩拥挤,又不得不拢紧五指,将嫂子护在怀里,避免被别人挤到碰到。
两人半边身子紧|蹭在一起,姜宁清晰的感觉到了男人侧腰绷紧的肌肉线条。
硬实滚烫。
感觉不像是贴在肉*体上,像是挨着被烤热的钢铁上。
贺征极力忽视臂弯里和贴在右侧身躯上的温热柔软。
走路时,两人的身体隔着薄薄的布料不可避免的摩|擦……
男人从耳根到脸庞再到脖颈都布上的滚烫的红,四肢僵硬的仿佛不是自己的。
集市里卖什么的都有,姜宁看见有个妇女蹲在地上卖葡萄,紫红色的葡萄个大饱满,从穿过来姜宁就没吃过葡萄,这会瞧见还真有些馋了。
她问:“大姐,葡萄怎么卖的?”
那大姐看了眼挺着肚子的姜宁和穿着军装的贺征,以为是两口子,笑着说:“三毛钱一斤,不要票。”
姜宁要了两斤,等大姐称完装好,她准备给钱时,边上早已松开她的贺征先一步将钱递过去,顺手接走大姐装好的葡萄,那大姐看着两人都给钱,没忍住笑起来:“你们小两口还挺客气,都是两口子,谁买不是买。”
贺征:……
姜宁:……
姜宁想解释他们不是两口子,后背突然被人从后面挤了下,身子瞬间不受控制的往前倾了下,她刚要迈出步子稳住身形,就被男人强有劲的手臂护进怀里,对方身上强烈的灼|热的气息一股脑的涌过来扑在身上。
卖葡萄的大姐见状,冲后面喊了声:“挤啥挤啊,把大着肚子的媳妇都挤到了!”
又问姜宁:“妹子,你没事吧?”
姜宁摇了摇头:“没事。”
贺征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压低声音询问:“嫂子,有没有伤着腰?”
姜宁道:“没有。”
贺征这才放开她,但还是不放心,虚虚拢着她肩膀带着她往里去。
集市上卖的东西种类并不多,都是些菜和山里的野蘑菇干货一类的,这一路姜宁买了些葡萄,桃子还有荔枝,都是贺征给的钱,搞得她都不好意思了。
她对贺征道:“我们出去吧。”
贺征问:“嫂子不转了?”
姜宁抹了下额头的汗:“嗯。”
又挤又热,新鲜劲过了就想出去了。
两人从另一条道出去,那边人少,贺征放开姜宁,挨着她走在边上。
男人的手垂在裤缝边,五指到现在都是绷着的。
快出去时,姜宁看到有个大爷脚边放了两只野兔。
姜宁眼睛一亮。
她想吃麻辣兔肉了。
一想到又麻又辣的味道充斥在口腔,肚子里的馋虫瞬间出来了。
姜宁只是看了眼便收回视线,她知道如果要买,又是贺征付钱。
她是真不想再花他的钱了。
姜宁继续往出走,在经过摊子时,听身边的男人突然开口:“大爷,两只野兔多少钱?”
姜宁一怔,回头看向身侧的贺征。
男人并未看她,在大爷说多少钱后,将钱递过去接过两只野兔。
姜宁抿了下唇,看了眼男人手拎着的两只大肥野兔,就算贺征不说,她也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