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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能消除青紫。”

    姜宁低头看见男人手心躺着一支药膏。

    她不禁抬头看他:“你刚才是去军区医院了?”

    男人视线在那双明亮漂亮的眼睛上不自在的掠过,而后颔首:“嗯。”

    姜宁说不感动是假的,虽然知道他是因为亏欠才无微不至的对她好。

    她低下头,声音多了几分低软:“谢谢。”

    然后从他手中拿走药膏,指尖不可避免的擦过男人手心。一种酥酥的、带着痒意的触感一下子钻进贺征手心,连带着整只手臂都是痒的,好似被无数只蜜蜂蛰过,找不到痒的根源点。

    他快速蜷起手垂在裤缝边,视线不可避免的看见了嫂子饱满红润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