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和老太太去了灶房,一进去就看到盆里放着剁好的兔肉。
老太太没让姜宁动手,让她在一边说,她来做。
麻辣兔肉第一步先要去腥味,姜宁怎么说,老太太就怎么做,好在家里有些调料都齐全,姜宁要的花椒生姜都有,做麻辣兔肉不止要在味道上下功夫,火候上也缺一不可,姜宁向奶奶保证不会再有上次被柴火绊倒的事发生,才让她坐在灶口前烧火。
随着铁铲翻炒,麻辣兔肉的香味顺着门窗飘出去。
从团里回来到家门口的方团长耸着鼻子使劲闻了闻:“这是谁家做的饭,真她娘的香。”正说着,肚子咕噜的叫了好几声,方团长又闻了闻,没忍住连吞了几下口水,问边上的贺征:“闻这味,好像是从你家传出来的,你上午去集市割肉了?”
贺征也闻到了,和奶奶平日里做的饭的味道不大一样。
难道是嫂子做的?
他颔首:“嗯,买了两只野兔。”
方团长回到家,看到媳妇和闺女端饭,俩儿子乖巧的坐在桌子上等他回来,他过去一手抱起一个在俩孩子脸上亲了下,方建业抱住方团长的脖子,奶呼呼的说:“爹回来了。”
方团长笑道:“想爹没?”
方建成和方建业齐齐开口:“想了!”
两人又齐声开口:“爹,我们想吃肉!”
方团长捏了下两儿子的小脸蛋:“前段时间刚吃了鱼,现在又想吃肉了?”
“你不想吗?”
黄月芳端着面条出来,一屁股坐在板凳上,然后又使劲闻了闻:“闻着味没?孟婶子在做兔子肉,闻了好一会了,快馋死我了,也不知道孟婶子咋做的,咋那么香。”
方晓丽也馋,吃进嘴里的面条没滋没味的。
她闻着味说:“辣香辣香的。”搅了搅面看向方团长:“爹,我也想吃兔肉了。”
方团长摸了摸后脑勺,看着儿子和闺女三双眼睛可怜巴巴的盯着他,一咬牙说:“明天爹找人去生产队大队买只野兔,让你娘去问问你们孟奶奶看咋做的,咱们也做兔子肉。”大不了这个月少抽一包烟,咋样也不能亏了孩子。
方建成和方建业笑开了花:“爹真好。”
方晓丽跟着溜了一句:“爹娘都好。”
黄月芳得意的扬起下巴看了眼方团长,那一眼在说:还得是闺女,知道把她带上一块夸。
隔壁院里。
贺征推开门进去,麻辣鲜香的味道更浓郁了。
老太太端着饭从灶房出来看见回来的贺征,笑道:“小征回来了。快,洗手吃饭了,尝尝宁宁教奶奶做的麻辣兔肉味道咋样。”
正说着,姜宁端着一盘窝窝头和白面馒头出来了。
她看了眼回来的贺征,嘴角带笑:“吃饭了。”
贺征颔首:“嗯。”
原来是嫂子教奶奶做的,就说这味道不像是奶奶做的。
中午的麻辣兔头不止馋坏了隔壁方家,就连旁边的霍晴也馋坏了,挨着贺家的几家邻居大大小小都闻着味了,吃进嘴里的饭也不香了。
姜宁更是馋坏了。
她迫不及待夹了一块麻辣兔肉吃进嘴里,鲜香麻辣的味道瞬间充斥在味蕾里,香的姜宁恨不得把舌头吞了,兔子肉做的恰到好处,没有腥味,肉也不柴,奶奶咬着也不费劲,一整只兔子都做成了麻辣兔肉,姜宁连着吃了好几块。
好香好香。
这是穿书以来,第二次吃过最痛快的一顿饭了。
麻辣兔肉并不是特别的辣,她怕奶奶和贺征接受不了,只让奶奶放了一点。
其实老太太吃的也舒服,她喝了口丝瓜汤,笑道:“宁宁从哪学的麻辣兔肉的做法?味道还挺不错。”
姜宁吃饭的动作猛地一顿。
是啊,她从哪学的?该怎么跟奶奶说?
姜宁细微的停顿落入贺征眼里,男人掀眸看了眼对面的嫂子,发现她吃的鼻尖冒汗,两片嘴唇也被辣椒润的饱满红润,被辣的微微开口哈气时,能窥见唇齿里粉嫩的舌尖。
贺征猛地偏开头剧烈的咳嗽了好几声。不知道是不是被辣椒呛到了,咳的一张俊朗的面孔都是涨红的。
老太太见状,催促道:“是不是被辣椒呛到了?赶紧喝口汤冲一冲。”
贺征端起桌上的丝瓜汤,一口干下去了大半碗。
姜宁也适时的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借口,她低下头咬了一小口白面馒头,声音有些低软:“是我娘教我的,她没死之前最疼我了,我想吃什么给我做什么,她每次做饭我就在边上看着,慢慢的也学会了不少。”
贺征喉结滚动了几下,咽下喉咙里火烧火燎的辣意,抬眸看了眼低着脑袋小口喝汤的嫂子。
老太太也一下子噤了声,见姜宁没了刚才的好兴致,忍不住在心里将自己骂了一通,好好地提起宁宁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