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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尝尝咸淡。

    可就在她即将喝到的同时,一旁静坐的沈寂又双叒叕毫无征兆地动了。

    他握住了她拿着勺子的手腕,眼神深暗,倾身向前含住了她的唇细细碾磨。

    顾明烛身体先是微微一僵,随后慢慢的柔软下来,闭上眼,手中汤勺里,汤汁微漾……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又或许很长。

    沈寂终于放开了顾明烛,转而无比自然地接过了她手中差点洒光的汤勺,一口喝完,还细细品了品,“滋味尚可。”

    “仅是尚可?”顾明烛眯了眯眼睛,眼底是不服输的光。

    沈寂看着她的眼睛,唇角上翘,“很甜。”

    顾明烛心尖被这两个字不轻不重地挠着,酥麻微痒。

    她强作镇定,避开他过于灼人的视线,“你这一下午还了几两了?”

    沈寂不肯算帐,“先吃饭,吃饱了继续还。”

    洞外,暴雨不知疲倦。

    洞内,一锅热汤、一只烤兔、两个人、一匹马,和一笔从一开始就注定算不清的账。

    一夜平安,睡前的顾明烛还帮沈寂施了针、也服了药。并逼着沈寂感谢了猪膀胱,否则药粉早泡汤了。

    他们有三张保温毯,大小有限,顾明烛决定最大化利用,去他的体面。

    她把两张保温毯展开铺在火堆旁最干燥平整的地面上,权当一张加宽的“床垫”,隔绝地下的寒气湿气。然后拿起第三张看向沈寂。

    沈寂已经倚着岩壁,阖着眼,假装准备就这样凑合一晚。

    “过来。”顾明烛言简意赅。

    沈寂睁眼,只淡淡道:“顾娘子,男女有别,同盖一毯于礼不合。你自用便是。”

    一副严守礼教、不越雷池的正人君子模样,好像不停还债的人不是他。

    顾明烛困得厉害,抱着毯子躺下,立刻开始数,“反正我数到三,你不过来,我就自己盖了。一……”

    在她数到二的时候,沈寂就钻进来了,“顾娘子既执意如此,那恭敬不如从命,只是望你谨守分寸,莫要越界。”

    顾明烛被他这副“贞洁烈男”的做派弄得想笑,可又困得没力气笑。懒得再说什么。

    但她也几乎一整夜都没能真正安稳。

    每当她迷迷糊糊快睡着了,身旁的男人总会“恰好”有些动静。

    先是他非说顾明烛需要枕头,硬把手臂横在她颈下。

    有时是他起身添柴,添完又回来“算个小帐”。

    有时是他调整睡势,手臂环过她的腰身,把她往更靠近他体温的方向带。

    甚至在她半梦半醒时,还感觉到他在极轻地抚摸她的唇。

    每一次碰触都恰到好处地卡在她半睡半醒的模糊界限上,醒过来揍他吧,不值得,不揍他吧,着实闹腾。

    她恨恨地闭着眼:沈寂,说好的莫越界呢?

    “阿烛,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我知道,我也不是什么宅家淑女。”

    “那我们天生一对。”

    “嗯,狼狈为奸。”

    “……”

    “阿烛,你的师傅是什么样的人?”

    “女人,并且有好多个相好。”

    “?”

    “她的寨子在一个群山环绕的地方,风俗和中原大不一样。流行走婚。”

    “?”

    “男不娶,女不嫁。看对眼了,男子夜晚去女子的花楼相会,天明离开。合则聚,不合则散。”

    “这些你不用跟她学。”

    “若我学了呢?”

    “……学就学了,反正我会杀了那些男人,你还是从我而终。”

    “……”

    那一晚,顾明烛巩固了好多成语,比如天生一对、狼狈为奸,至死方休。

    也对,一个双手沾血的权宦鹰犬,一个来历成谜的野医。在这绝境里先是互相算计、又互相利用,又不由自主地互相吸引、互相取暖。

    不是狼狈为奸是什么?

    她不介意。

    雨又下了整夜。

    清晨时分,顾明烛被意识里不停按喇叭的救护车吵醒,它提醒顾明烛察收系统奖励。

    【阶段性救治与危机干预成就结算】

    【核心判定:成功示警并协助大规模人群避险(安平驿)】

    说明:基于宿主此前凭借专业知识与果断判断,成功识别极端洪水风险,并有效协助、敦促驿站内数百人(含锦衣卫、行商、流放队伍等)紧急疏散,显著降低了潜在的重大人员伤亡。

    奖励发放如下(物资已适配当前时代背景及你的便携需求):

    1、救护车有效稳定连接距离扩展至10公里范围。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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