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哪根葱, 我还没动手呢哪轮得到你,江湖第一只能是我的!”任逾抬手接过被打回来的长剑, 不屑的盯着对面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快走。”任逾低声催促。
对面的江湖人一连后退数步才算稳住身形,他站稳身子看向眼前半路杀出的程咬金,不由得嗤笑一声:
“我当是谁, 原来是万年老二任逾啊,怎么,你被人踩在脚下踩上瘾了居然帮沈砚?”男人看见任逾在帮沈砚后有些不可置信,不过他转念一想就明白了:
“看来你还不知道, 传闻是真的,沈砚中了毒武功尽废,他不是我们的对手,你我不妨联手杀了他,难道你想一直被他踩在脚下当永远不会有人记得的万年老二?”
“哼”任逾看了眼手中的长剑,听着对方的挑拨之言嘲讽一笑:“沈砚是我兄弟,他当江湖第一老子心服口服,老子甘愿当江湖第二,谁敢说不记得?我打到他记得为止。”
*
易安客栈后院的迷阵已经解开,沈砚很快找到祝溪说的那堵墙纵身翻了过去。
宫远听见动静回头便看见身上沾了不少血的沈砚,他重重吐出一口气,此人可真难缠,还是杀了为好。
药铺里一早便设置好了机关,只待启动机关顷刻间便会将人射成筛子,沈砚现在这副样子绝对无法从一众机关下脱身。
“住手,你敢动他我就把解药毁了让你永远也无法得到解药!”刚把解药做好的祝溪出来就看见宫远欲打开机关对付沈砚。
宫远听见解药二字,按在机关的手顿时一松,他看向祝溪,祝溪与他对视将掌心中的一颗药丸给他看。
沈砚提刀挡在祝溪身前,宫远错失了启动机关的最好时机,现在已经没有机会了。
“既如此,那我就放他一马。”宫远将机关全部收了起来,示意祝溪把解药送过来。
祝溪扯扯沈砚的袖子,然后走到宫远身前,把刚做好的药丸给了他:“这是解药,有了解药药方你自己应该会写。”
宫远接过药丸闻了一下,揣测的目光看向祝溪:“我怎么知道这药丸是真是假,若是你骗了我呢,师侄?”
祝溪抱臂转身走到沈砚身边,没好气道:“你对长恨毒也很了解,这是不是真的解药你一试便知,难道我能骗得了你。”
虽然嘴上说不信,但宫远一闻这个药丸的味道心中便信了七八分,但他还是把解药扣下一点放进口中,然后他问:“你是怎么知道解药的研制方法的?”
“这是我研制出来的,怎么,师叔要抢师侄的功劳?”
宫远笑了一下,一点异味不在意祝溪不告诉自己,怎么知道研制解药方法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何况只要解药到手他就能知道药方是什么,掌握了药方迟早他能自己推测出来,不过是早晚罢了。
宫远信守承诺,侧身给沈砚和祝溪让开路,远远望着二人的背影消失在巷尾。
“费这么大周折救走她又有什么用呢?我这个师侄是注定活不了了,真是可惜啊。”
沈砚带着祝溪离开药铺,确定身后没有人跟上来后,他带着祝溪躲在一个偏僻的地方,问:“你真把解药做出来了?”
“嗯……”祝溪想了想:“也可以这么说。”
祝溪发现药人之毒和长恨之毒是同根同源的,虽然二者药性完全不同,甚至可以说是风马牛不相及。
但是如果将两种药放在同一个人身上,两种药效相抗谁也打不过对方,这倒是牵扯出了一种平衡。如若打破这种平衡,适当的增减毒性便可解了对方的毒。
所以沈砚动用了内力体内的长恨毒却没有发作,而他在中了宫远新研制的药人之毒后也没有立刻变成药人。
这其中最重要的一环就是药人的血,确切的说其是毒童的血。
只有从小用各种毒物喂养长大的毒童,这种孩子身上的毒血才是真正的药引。
祝溪身上的两瓶安安给的毒血正好是制作解药最重要的药引。
祝溪给宫远的解药是用他研制的药人的毒血为药引做的,并不能真正彻底解了长恨毒,但是三年五载内能使中毒者如同常人一般活着。
在这个时间里,任谁也想不到解药是假的。
“不过等他发现的时候早就找不到我们了,怕什么。”祝溪对着沈砚得意一笑。
不过只是笑了一下她就沉下脸叹了口气,熟练的拿出伤药给沈砚服下:“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沈砚老实得服下药,看着空无一人的街道,无奈说道:“祝大夫,一会我恐怕要再添几道伤了,你顺着这条路一直走,谢清在那边她会带你回去。”说完沈砚把祝溪扯到身后推了一把催促她快走。
祝溪:“……”怎么没完没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