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还有许多自己记不住的,想来宫里的那些人约莫也是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得罪了,如今知道自己重伤来杀自己。
不曾想,原来不是要来杀自己,而是来抓自己的祝大夫。
沈砚垂下眼眸,视线正好落在祝溪的手上,祝溪或许自己不曾意识到,自己在心情不好的时候上会不自觉的有个小动作。
他扯过祝溪的手,岔开了话题:“无妨,我想办法带你出宫。”俞天给他的图纸还没派上用场。
皇宫可不是什么好地方,还是快些离开的好。谁知祝溪闻言却不愿意现在就走。
“我不走,我还没弄到长恨毒的解药呢,那个宫远对长恨的了解远超过我,他那肯定有不少我不知道的,等我弄到解药再离开这。”祝溪铁了心要把沈砚从鬼门关拉回来。
沈砚不满的看了她一眼,祝溪不走他自己在宫中总是有软肋在,放不开手脚报仇,是以面色沉了下来想要借着身上的毒吓祝溪离开。
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祝溪凑过来贴着他耳朵说小话的动作给吓的僵在床上不敢动。
“你知道太极殿的皇帝是谁么?”祝溪压低了声音用气音问。
沈砚被耳边的热气闹的有些不适,借故摇摇头来让自己清醒点,还没凉快下来就听见祝溪又说:“是林牧,就是在易安客栈的林牧。”
什么林牧杨牧的,沈砚耳朵好像出了问题,蒙蒙作响,什么都听不真切,只看见祝溪的嘴一张一合。
“你听见了吗?我说林牧就是陛下!”祝溪看沈砚僵着身子一动不动,不知是没听见还是吓傻了。
祝溪先入为主的认为沈砚跟自己一样被吓傻了。
沈砚不在的时候祝溪心慌害怕都不敢表现出来,看见林牧就是皇帝后心里吓死了对着宫远面上仍是一片镇静,像是龙床上的那位只是个普通病人。
“听见了听见了,皇帝微服私访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你怎么这么害怕?”沈砚有些奇怪,祝溪满脸写着心虚,手上还不忘掐着自己的软肉,沈砚疼得脸色一变。
祝溪:“你忘了我们在易安客栈的时候还打他了!”
不仅打了陛下,还威胁陛下,她嫌对方话多,还想要给陛下下毒想毒哑他呢。
沈砚:“……”
祝溪:“你说我要是给他把毒解了,他是会感激我给我赏赐一大笔金银财宝还是跟我翻旧账找我麻烦呢?”
“……”沈砚干巴巴一笑:“一国之君想来不是个小肚鸡肠的人。”
祝溪仔细想了想,沈砚说的没错,林牧,哦是梁暮的确不是个小肚鸡肠的人,毕竟当时她和沈砚威胁他的时候,他还不计前嫌让易安客栈的东家不收银子回答他们的问题。
想来不会同自己计较,祝溪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又有心情同沈砚说这位陛下脑子不是很好使。
“被自己人下毒了都不知道。”
霜落毒有个缺陷就是不能像很多毒那样做到无色无味,若是想一次给人下毒一定会在气味上露馅。
所以想要无形给人下毒只能辅以旁的可以掩盖味道的药材、食物等一切东西配以微量的霜落,少量多次的给人下毒。
这种事一般最熟悉且不设防的人最易得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5章
皇帝的饮食一定是千般万般注意的, 这样还能给他下毒,想来宫远一定是梁暮很信任的人吧。
祝溪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个皇帝眼神不好, 识人不清啊。
不过宫远走之前说什么来着, 养虎为患的人不是他,这是什么意思?
“你说什么?”
霜落毒一般会少量多次的下给中毒者,祝溪说梁暮的毒是有人长年累月给他下毒。
沈砚突然想到凭风山庄的毒,他们当时一番彻查, 是有人颇费一番心思在山上的水道旁种满了毒果子,果子落入水道里污染了水源,再流入井中供凭风山庄的人饮用。
这种手段同宫远给梁暮下毒的手段很是相似,都是天长日久的给人下毒。
原来宫远是这样杀了凭风山庄的人,也是这样给自己下得毒么。
祝溪一怔, 也是想到了什么, 恍然道:“宫远说他是因为一桩二十多年前的陈年旧事奉命杀你。”
凭风山庄的毒也是他下的。
可是……
“凭风山庄的毒不是一朝一夕能要人命, 三种毒息息相关,环环相扣, 若是少了一种就成不了致命的毒药。”祝溪缓缓开口。
“宫远认识凭风山庄的人。”沈砚沉吟开口, 山上水道的毒下的容易,唯一麻烦的就是庄内的几颗凉树, 长了二十年的凉树。
沈砚:“宫远认识我师父。”
祝溪看着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