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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溪对她道了声谢便欲转身翻下墙头,可惜上墙容易下墙难,她刚才翻上来的时候脚下松垮垮的石头就塌了一地。

    这墙光秃秃的也没个着力点,就这么跳下去稍有不慎就容易崴了脚。

    所以祝溪低头瞧着哪块地方地势能高点,高一点的地势没找到倒是找了一个着力点,踩着那也能翻下去。

    “你在做什么?”

    祝溪正调整着自己的位置,猝不及防听见身后有人喊了一声,她吓了一跳脚下一滑就这么直挺挺的仰后摔了下去。

    这一摔摔得够结实,祝溪躺在地上半天没缓过来,就听见身边围着一群人叽叽喳喳的,好像有人喊了一声师父。

    她睁开眼皮,眼前的人影聚焦,一个看着五十多岁跟她师父差不多年纪的中年男人站在她面前。

    看见她醒了,中年男人把祝溪手腕处的银针取了下来:“没什么大碍,回去休息几天就好。”

    “失礼了,我不是有意要翻你们的后院。”祝溪猜想这个人应该就是刚才那几个药童的师父。

    “无妨。”中年男人说:“我听几个弟子说你想跟我们买两床被褥?可我没记错的话,墙的那边好像是间客栈,客栈里还会少了被褥?”

    “……”

    见祝溪只笑不说话,意识到自己多言后男人笑道:“是我多言,我姓宫,单名一个远字,在这间院子收几个徒弟教教他们医术,你叫我宫叔就好。”

    “我能闻见你身上的药材味,想来你也是个大夫?”宫远问。

    祝溪点头:“不算大夫,就是会点医术罢了。”

    宫远:“你虽然没什么大碍,但还是要先躺一会,我们这倒是真没有多余的被褥,不过我已经遣弟子去集市上帮你买了,你再休息一会,一会我送你回客栈。”

    “噢,我有钱,我给您钱。”祝溪说着,在荷包里掏出银子递给宫远。

    宫远摆摆手:“我一向对学医的孩子颇为欣赏,就当我们有缘,是我送你的,不用银子。”

    祝溪从几米高的高墙上摔下来,虽然没有摔出个好歹,但是现在的确头晕目眩,一动就想吐。

    再加上宫远一定要她多休息一会再走,她想被褥还没买回来呢,只好在这先休息一会。

    祝溪躺在院子的摇椅上,院中的弟子拿着药挨个等着宫远来考问。

    前面几个问题弟子们尚且能对答如流,到了最后一个时,几个弟子支支吾吾的没有一个人能答得上来,遭到了宫远好一顿呵斥。

    他们挨训的模样让祝溪想起了自己以前挨训的时候,她师父气急了还会用纸条抽手心。现在回想起来,祝溪还觉得手心发烫。

    “姑娘,你也是学医的,我来问问你,你可知道这是什么药?”宫远突然发问。

    祝溪头皮一紧,忙道:“南菘。”

    “药效几何?”

    “味甘,性寒,有排脓生肌,活血止痛之效。”

    “今有一习武之人受了伤,经脉受阻,该如何用此药?”

    祝溪沉吟片刻,说道:“此药虽有排脓生肌,活血止痛之效,但是若用于习武之人身上的伤却不是很好使,可以改用柳华作药引,再配上甘乌、川芎子、桂翘,这几味药才对习武之人的经脉受阻有奇效。”

    宫远:“柳华作引与甘乌相克,只怕救不了人反倒让人死的更快。”

    “所以才需要桂翘啊,此药药性温和,有解毒之效,适量使用可以抑制柳华和甘乌的毒性,使毒药变成救命药。”

    “倒是胆大心细,跟我一个故人很像。”宫远垂眸看着手中晒干的南菘,双指一捻它便成了草渣,他问:“你师从何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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