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
,唯恐手上的汁液是带有臭味的。

    祝溪侍弄药草时,有时无意间也会沾染上一些药草的汁液,有的药草汁液奇臭难闻,她被熏多了总会警惕一些。

    想象中的难闻气味并没有出现在手上,反而手上萦绕着奇淡无比的味道让祝溪一个激灵顿时清醒。

    难怪往毒汁里加入泉水会没有反应,原来她从一开始就弄错了,真正有毒的从来不是井水,而是这个紫色的果子。

    沿着泉水两旁长满了结出这种果子的灌木。

    果子成熟后滚落到水道里沉入水底腐烂,水流带走它们身上的毒液流进凭风山庄的井中。

    山庄的人吃了带有毒性的井水,催发体内余下两种剧毒,最后毒发身亡。

    或许不是立即毒发身亡,也有可能是沈砚的师门在反抗的时候与放火的人交手,催动内力才导致的毒发身亡。

    祝溪打量着地上这些灌木,这些东西一定不是一直都有的,凭风山庄的人都是习武之人,打架比试在正常不过,若是这些灌木一直生长在这,那山庄的人早就中毒身亡了,不可能等到山庄有人来犯时才毒发。

    若果真如此,那沈砚师门为何没有反抗之力不就查清楚了?

    “沈砚!”

    祝溪回头,身后的沈砚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

    竹屋内的陈设都覆盖着厚厚的一层灰,看样子已经有很久很久不曾有人来过。

    屋里的摆设凌乱不堪,桌椅歪斜着,在地上留下一道拖拽的痕迹,很多地方看起来都被人翻找破坏过。

    有人曾在沈砚离开此地后来此搜寻过,只是似乎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沈砚在竹屋里一番仔细查找试图找到可疑的蛛丝马迹,他想知道当初是谁把自己带到此地,只是这里除了凌乱的陈设外就是厚厚的一层灰,什么可疑的地方都没有。

    若说唯一算得上线索的就只有桌上搪瓷碗底的一层香灰,香味直到现在也没有散尽。沈砚记得自己在昏迷中曾闻到过这个香气。

    这截香当初应是匆忙间随意找了个破碗当做燃香的容器,碗沿上还留有香灼烧过的痕迹。

    沈砚凝视着碗中灰白色的香灰,从怀中掏出帕子平铺在桌子上,他想把这些香灰带回去给祝溪看看,说不定她能知道这是什么。

    沈砚还未来得及动作就听见祝溪不知何时找了过来,在竹屋外喊着自己的名字:

    “沈砚,沈砚,你在哪?”

    沈砚走出竹屋,看见竹林间正找寻自己身影的祝溪,应道:“我在这。”

    祝溪听见声音转身看见沈砚,忙跑向他:“沈砚,我知道井水里的毒是怎么一回事了,你快帮我找一只山鼠,我要用它来试毒。”

    沈砚匆忙应了声,然后把碗中的香灰递给她,问道:“祝溪,你先来帮我看看这个香灰有没有问题?”

    祝溪接过香灰打眼一看,有些疑惑,便问:“这不是我师父的药香么,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

    沈砚耳中嗡鸣一瞬,半晌找回自己的声音,再次询问道:“你确定,这是你师父的药香?”

    “对啊,这是他专门用来给性命垂危之人吊命用的,我手里就有这种香。”

    祝溪见他望着自己,眼中晦暗不明,语气中有些不安:“怎么了?”

    沈砚声音里藏着一丝颤抖,道:“这是当年给我下毒之人点的香。”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3章

    有些性命垂危的病人来不及给他服药或是喂不进药, 便会用这种香吊着其性命,给大夫争取治病救人的时间。

    程九用这个香救下好几条人命,祝溪对这个香气印象深刻, 不会认错。

    “怎么……怎么可能?”祝溪僵硬的扯出一个笑, 干巴巴说:“药香是救命用的,害不了人。”

    它是药,不是毒。

    沈砚望着祝溪一瞬间白了的脸色,心中明了当时给自己的下毒的人就是程九, 他躺在竹床上迷糊的看见一个人在桌子前点香,随后便昏迷了过去,什么也不知道。

    程九是下毒的人,他为什么要给自己下毒,一个南山的大夫千里迢迢跑到凭风山庄给自己下毒。

    他与程九素昧平生, 沈砚想不通他有什么理由要给自己下毒。

    沈砚从怀中掏出在地砖下找到的一沓书信, 问祝溪:“这些信是你师父写的?”

    “是, 是师父的字迹……”祝溪挨个将信拆看一遍,上面的字迹确是程九亲笔所写, 程九竟与沈砚的师父相识?

    师父从未向祝溪透露过只言片语, 祝溪少时曾问过师父终日在南山生活,山下有没有亲人朋友?

    她还记得师父是怎么说的:“朋友没有, 倒是临了得了你这么个徒弟做家人。”

    沈砚自嘲一笑:“一个给我下毒,一个救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