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顺黑发随着动作荡落,几缕发丝轻柔扫过他的手臂。
“你干什么?”孟别渊惊讶得连呼吸都忘了,下颌绷得发紧。
女生依旧不答,指尖勾住他的领口往前一拉,直接贴上他的唇。
她的嘴唇温凉,触感软得像棉花糖。
轻轻一碰,却像隐形标记烙在他的唇瓣, 香气挥之不去。
孟别渊愣愣地睁着眼,喉结不自控地滚了滚,“姐姐你……”
“不是说要感谢我?”女生撩了撩长发,红润唇瓣弯着促狭的笑。
没等孟别渊回答,女生再次压近,没给他半分反应时间。
她用舌尖挑开唇缝,得寸进尺。
柔软吮勾着他的唇舌, 红潮从他的脖颈涌漫过耳尖和双颊。
口.液融合,孟别渊好像变成了任她摆弄的玩偶,被入侵,被压缠。
月光渗进车里,勾勒她如画的脸庞,松开的衣扣。
女生细滑的手牵握他垂在身侧的收紧的手。
不费什么力气,牵引着他的手,从脸颊到肩膀,到腰,再往下。
孟别渊好像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节奏很乱,在胸腔里咚咚咚地胡撞。
他发僵的手指被绞着,被吸着。
她眯着眼享受,松开了他的唇,脸埋在他颈窝。
“动一动嘛。”她的嘴唇蹭擦他的皮肤,声音有些闷,“你不是在国外长大吗?这么放不开吗?”
孟别渊气喘吁吁,大脑缺氧,“我祖父、父亲和母亲,对我管得严。”
“乖孩子。”
女生亲了口孟别渊的耳垂。
……
孟别渊此前没有做过如此涩.情的梦。
好奇怪,嗅觉、视觉、触觉……梦里的一切都非常真实。
每当孟别渊在四下无人时,回忆起来,脸耳都会发烫。
姐姐的身体好软啊,像没骨头似的。
他在梦里好呆好傻啊。
此后,孟别渊特意搜罗了相关书籍、图片和视频,在夜深人静时观摩学习,努力提升理论知识。
***
重阳节过后,秋意渐浓。
奥斯甸的教职工基本都换上长袖款工作服。
郁未岚没有秋冬款保安制服。
眼见一时半会儿还不能离开奥斯甸的保安岗位,气温逐渐降低,她只能不情不愿地掏出180元买了套秋冬制服。
保安帽,口罩,长袖制服,长裤制服。
郁未岚把自己“武装”得越发严实。
“重要人物”离开奥斯甸两天了。胖阿叔私下见到郁未岚,还会笑呵呵地打趣她和闻律谙关系匪浅。
郁未岚心说,她和他确实有关系,深入交流的关系。
不过那是在游戏里的事。
得知列表里的“听律”是闻律谙后,郁未岚很少主动给他发消息了。
对方一如既往地经常邀请她组队游戏,偶尔分享生活琐事。
孟别渊发消息的频率不比闻律谙低。
孟别渊回奥斯甸上课第一天,走进学校大门时,发现值班的郁未岚,下意识扬起唇角,想同她打招呼。
郁未岚马上用眼神和隐晦的手势制止他。
郁未岚曾警告过孟别渊,不要在她上班期间,与她有交流互动,尤其是有其他人在场的情况下。
浅金发色的少年神色微黯,抬到一半的手僵在半空,转而攥住肩头的书包肩带。
孟别渊没再贸然靠近,敛着眸,顺着人流,一步步走进学校大门。
秋风起了歇,再起,又歇。
早读铃声响起,校门口的师生入校高峰渐渐平息。
站累了的郁未岚小幅度调整站姿。
有一段时间没出现的,车牌尾号986的棕色轿车驶近了。
郁未岚撇了撇嘴。
这是学校里某杨姓中高层领导的车。
某杨姓领导,曾在保安群卡颜值卡身高招帮开车的女性,曾被郭主任在全体保安会议上批评其作风问题。
消息灵通的室友张雪敏同郁未岚说过,这位杨某与保安曾某的不当行为被校方发现后,杨某被停职了。
这都没到半个月呢,杨某又回来正常上班了。
从正主任降到副主任。
郁未岚心底暗自皱眉。
虽说杨平良不像曾小丽违反了工作纪律,不像曾小丽有无故缺勤、擅离职守的情况,但学校对他的处罚是不是有点儿轻了?
吐槽归吐槽,作为奥斯甸的底层职工,小保安郁未岚还是得摆出对领导的三件套。
站笔直,行注目礼,出声问好。
棕色汽车降速,开入学校门口就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