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里的直觉告诉他了答案。
赵朝景:“你来,表现一下你的实力。”
“住宿医疗费我全包了,不需要你还。”
许确拒绝:“不需要。”
“谢谢赵同学的好意,是一码归一码,不要冲动。”
于是赵朝景冷静思考了下,他确实冲动了。
他只是救急,不是当大好人做慈善。
当人甩在他面前,物证齐全,那人也承认了自身的所作所为给正主带来不好的影响,诚恳道歉,希望没有吓到时翊青。
赵朝景还是觉得不对劲,有种被做局的感觉。
但又摸不到哪里。
于是只能放下。
许确在门口送他:“赵会长下次再来。”
“一定欢迎光临。”
“送上礼物。”
赵朝景:“香薰就不错。”
许确顿时面无表情,他低头,绷住神情。
不过也没什么后悔不后悔的,掌心的纹路曲折,赵朝景盯着打量。
前面说是后悔跟许确定下假关系,但只是气话。
他怕没有提前作出此类的行动,时翊青率先跟许确告白了。
许确是谁啊?
他怎么可以?他怎么能呢?
可时翊青总是对他特殊关照的样子。
入校的开学典礼,时翊青拒绝上台演讲状元心得,觉得很装。
于是演讲人选就从第一到第二了。
第二的许确一上台,他开口自我介绍,时翊青昏昏欲睡的脑袋瞬间抬起来:“许确?”
赵朝景:“你认识”
时翊青摇头:“听过。”
“没想到声音挺好听的。”
赵朝景:“没你好听。”
他说的很认真,发自肺腑。
“别扯我身上。”时翊青笑:“不要对比。”
台上的许确拿着麦还在说话,他说感谢国家,感谢学校,感谢老师,感谢在场的所有人,全是废话。
不知道待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之后赵朝景眯眼,这人在灯光下整个人朴素简单,灰扑扑的样子,是怎么吸引到时翊青的呢?
单纯一个名字?
赵朝景不信。
在学生会选人,明明他在说话,可时翊青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人群面试中的许确身上了。
赵朝景:“这么看好许确吗?”
时翊青:“嗯,相信他吧。”
赵朝景:“好。”
无时无刻,只要许确在,时翊青的视线总会飘到许确身上。
他有什么好的!
他有什么魔力?
他凭什么?
机缘巧合之下看见许确写什么东西,叠起来,放在心口处贴了一下,类似粉色的信封状。
赵朝景顿感不秒。
这要做什么?
表白吗?、
对谁?
人选的名字已经浮出来了。
他难道不知道时翊青今天没有课不来学校吗?
偷偷放人家桌上写点奇奇怪怪的话语,不知道很莫名其妙吗?
去时翊青会议室必经的小路上,赵朝景截胡挡路:“拿出来,看看。”
他吩咐人用命令式语说惯了,高高在上的状态。
很轻蔑。
许确把东西放背后:“会长,这跟你无关吧。”
赵朝景:“怎么没有关系?”
“我帮时翊青消掉垃圾啊。”
听到某个名字,许确脸白了:“这不是给时翊青的”
“不是想的那样。”
“我怎么想得让我看一眼吧。”赵朝景懒得跟他扯掰:“拿过来。”
“别让我说第二次。”
这人在干嘛?
他即使做了赵朝景所想的那件事,可这关他什么事啊。
他又没对他写信。
赵朝景站在什么身份上跟他讲这些的。
真好笑。
理所当然,
两人差点闹出大动静出来。
赵朝景鲜少被人肘击到了脸上,脸红了,被捶的,他擦了下侧脸,“你可真是好样的啊。”
许确:“威胁吗?”
他冷笑一下。
一直紧攥的信封倒还真被赵朝景拿到手。
许确去抢回来,被信封锋利一角划了道痕迹,迅速泛了红。
肢体短短时间内来回来几下,互相摩擦,脸变得跟赵朝景一样红了。
许确嘶了声,没管脸上的生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