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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要收回方才的话,密宗真玄妙……

    “呲”地一声,似是蛇在吐信子,冰冷又阴湿的声音瞬间在失神的顾慎之耳边炸开。

    几乎是同时,意识逐渐滚烫,如沸水般蒸腾翻滚,痛苦得宛如新生,好似生生长出血肉一般,四肢痛痒,就连元神也在发烫……

    “啊——!”一声痛苦的嘶吼响彻长空,炙热的火团瞬间从体内剥离,周身倏然一冷,顾慎之神思一空。

    片刻后,他猛地睁开眼睛,双眸闪着一抹摇曳的金光,掌中仙力蓬勃,强盛之势堪比当年。

    顾慎之只觉得神清气爽,灵台清明,他抬手挥出雀翎扇,五色神光从扇面上翻飞而出,携着锐不可当的力道,拖一尾金光,直直地划破黝黑天穹。

    霎时,阳光刺入,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清杂的声音撞进耳骨,虚幻消散,现世回归,幻世境破!

    一道纤瘦的蛇影如电,刹那间钻进草野之中。

    顾慎之双眸一眯,弹出一团仙力,白光在半空化作一只金雕,直奔相柳而去。

    鹰唳长空,鸣叫声震得周遭密林狠狠地抖了几抖。

    顾慎之冷笑一声,张手一抓,金雕口衔一条细蛇,从密林深处飞了回来,落回顾慎之的手臂上。

    蛇躯泛着黑烟,在金雕喙下扭动不休,顾慎之睨着他道:“别折腾了,留点力气,挨过庭审吧。”

    相柳咬着牙,压着一腔不忿,商量道:“你放了我,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

    顾慎之眼神一冷,低声道:“知道的多,未必能活,说对了话才会保你。”

    相柳吐了吐信子,黑豆一般的眼睛盯着顾慎之。

    忽地,他猛然涨起身躯,瞬间挣开金雕束缚,仰首而起张开血盆大嘴直奔顾慎之而去。

    电光火石之间,一道飞石从顾慎之身后疾旋而来,“砰”的一声,将相柳砸落在地,摔回原型。

    陆南风顶着白绥的模样,拧着眉从不远处走了过来,一脚踩住相柳的尾尖,抬眸看向顾慎之,“要小心些,他实在狡猾。”

    顾慎之眼眸一转,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陆南风的神态,看他似乎没听到方才的交谈,这才松了口气。

    他忙用金钵将相柳收了进去,搭着陆南风的肩膀,将人圈在怀里,摇晃着撒娇道:“亲亲,别生气,下回我定先收拢了再审。”

    陆南风耳根一热,眉也舒了,他摸了摸鼻子,别开眼道:“我没生气……”

    “对,这不是生气,这是在意我的安危,所以才语气严厉了些,我都知道。”

    陆南风更是无措,他眼眸一乱,拉过顾慎之的手道:“是我的错。”

    顾慎之垂下头,同他对视,一双笑眼很是好看,他道:“亲亲郎君说什么呢,你我之间,无需道歉。”

    陆南风笑道:“好。”

    此间事毕,二人决议先回趟极阳宫,白绥跟着顾慎之踏云幡而行,陆南风则直接神魂归位。

    神君殿内,陆南风缓缓睁开双眼,他抬起手掌,指尾的红线一闪而过,眼眸逐渐暗了下去。

    孔晖……这个名字并非全然陌生,很久之前他在逼问崔鸣幕后指使是谁之时,崔鸣抗不过筋骨尽碎之苦,曾吐出过一个人的名字,好似就是孔晖二字。

    好在苏泓已调查出真正的幕后之人,他才将孔晖搁之脑后,以为这人是崔鸣为拖延苟活而胡乱攀咬编造的。

    而今来看,并非如此。

    孔晖……孔灿……

    都是孔姓?是巧合?还是……

    苏泓快步赶来,躬身道:“神君,上钩了。”

    陆南风收回思绪,抬眸问道:“都有谁来了?”

    苏泓道:“玄天宗的老掌门,赤精子,还有乌桕。”

    陆南风冷哼一声,“声势浩大,怕是要我就此身败名裂。”

    苏泓忧心道:“若帝君扛不住悠悠之口,迫不得已降下神罚,我们该怎么办?”

    陆南风敛眸道:“打杀玄天宗修士,偷窃赤精子阴阳镜,且扣押了乌引神魂,桩桩件件,必会不让我好过。只有这样,他才会放心出关。”

    苏泓急道:“若他们在神域中对神君下黑手……”

    陆南风抬手止住他的话道:“我有办法应对,你只需看顾好顾慎之,不让他冲动行事。”

    苏泓颔首道:“是,属下遵命。”

    陆南风敛眸问道:“你可知孔晖其人?”

    苏泓沉下眉思索片刻道:“当年天劫,孔晖也是叛军之一,但听闻他已被流放至化外之地,此后便再无消息。”

    不对,化外之地灵源干涸,法力无存,向来是只进不出,孔晖是怎么跑出来的?

    陆南风心中有些不妙的预感,他拟出一封信交给苏泓,嘱咐道:“交给姬岐,请他护住顾慎之,若他不应,必要时可告知他真相。”

    苏泓接过信,蹙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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