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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力不能及的。”

    “我不太懂阵法,你能感觉到生门吗?”

    “不一定,查到再同你说。”陆南风徒然站起身,从身上掏出两张符篆,指着一张玄色的问道:“你的目力恢复如何?能看清这符篆的颜色吗?”

    顾慎之微眯起眼睛去瞧,“黑?”

    陆南风摸了下鼻子道:“嗯,对的。”

    而后他又指着另一张黄色的道:“这个呢?”

    顾慎之道:“黄。”

    陆南风抬起手扶额道:“其实更偏褐色。”

    顾慎之孔雀成仙,对华丽奢靡极度看重,一件法袍上都能叠出好几套色系,就算是目力有限,怎可能认不出黄和褐。

    陆南风想同他传递什么?估计也是在意占卜之力,想用一种方式隐晦的说些话。

    顾慎之对自己没自信,过了这么多年,他还能看懂陆南风的暗示吗?

    他想让陆南风再说一遍,但又怕此举会让幕后之人看出端倪,只好先坐回原处,双眼一错不错地盯着陆南风的行动。

    陆南风收起两张符篆,又摸了下额头,好似在理额前碎发,“迟则生变,可今日太晚,还是明日动手吧。”

    顾慎之眨了下眼,又道:“那阵眼之人会是谁呢?”

    “王二。”陆南风的手没从额头上拿下来,继续道:“因为要在纸条上动手,八成是他。”

    “那我们明天试试王二?”

    陆南风嗯了一声,终于把手从额头上放了下来,摸了摸鼻子道:“我们马上就能出去了。”

    顾慎之眼眉一挑,他好像看明白了。

    陆南风平时说话时很少有这么多小动作,他第一次摸额头时,说得是指黄为褐的事情。

    倘若摸额头指代是假话,那表示不是明日动手,阵眼也不是王二。

    而摸鼻子是真话,他说马上出去,便是马上出去,也就寓意着今日动手,陆南风也猜出了阵眼之人是谁。

    猜出了谜语,顾慎之终于要担起前辈的责任,将陆南风带出去,他也摸了摸鼻子,莫名自信起来道:“好,放心吧。”

    夜深风重,吹得窗棂轻响,屋内点了一盏白烛,灯火映得两人的影子在墙上缓缓拉长。

    陆南风指尖忽地一弹,烛火倏然摇曳,青烟袅袅升腾,在半空悄然凝成一道细线。

    青烟如丝如缕,升到半空之中竟缓缓停滞,保持着那副飘然的动态,仿佛被定格于此。

    蓦地,屋内的布局开始扭曲变形,桌椅墙壁无声挪移变换,在光影错位间,黑暗中撕裂出一道明亮的细缝,如刀锋般豁开虚空,透出外面的光晕。

    陆南风猛然拉起顾慎之,抬脚朝着细缝所在跨了进去。

    就在顾慎之迈入的刹那,细缝骤然关闭,将二人留在这阵法锚点之上。

    锚点内纯白无垠,唯有脚下所踏竟然是一片星辰。

    星辉如沙粒般在足下流转,顾慎之迈出一步,落地那刻,一张八卦星盘从足下猝然浮现,如涟漪一般在周遭几十丈荡漾开来。

    星盘中央是他二人,外侧分别是神盘、天盘、人盘、地盘四盘缓缓旋转,上面用古篆刻着九宫八卦,每道刻痕明灭不定,泛着微光。

    顾慎之从小生在圣地,若说佛法经篆他还能讲出一二,可这奇门遁甲虽有所耳闻此刻也只当天书。

    他被阵势震慑得哑了声,半晌才认命道:“这可能,得靠你了。”

    陆南风垂眸扫过星盘上流转的卦象,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你有几个弟弟?”

    顾慎之一怔,正算着翠微峰的小辈们,又被陆南风打断道:“有血缘的。”

    “两个。”

    陆南风探出指尖在星盘边缘一划,几条金线从掌心迸出,分别落在腾蛇、太阴、玄武三宫之上。

    金线微震,星盘嗡鸣,只闪片刻便见三宫骤暗。

    陆南风收回手,蹙眉道了句:“怎会不对?”

    顾慎之问:“哪里不对?”

    “我再试试。”

    说罢,陆南风再次弹出几条金线,落于天辅、丙奇、九天三宫和景门之上。

    金线甫一触及,星盘陡然炽亮,卦象逆旋,纯白的锚点空间绽裂细痕。

    “砰”地一声轻响,好似琉璃碎裂一般,幻世境破。

    漫天的白光如潮水般退去,二人立于王家宅院之外,只见一道人影猝然闪进宅院内。

    “追!”陆南风率先冲了过去。

    黑雾对地形尤为了解,晃了陆南风一圈后直奔东苑,转眼之间便引于夜色之中。

    陆南风双目似鹰,紧随其后,几息之间,一神一妖就一并失去了踪影。

    未至夜深,王家宅院一片死寂。

    待顾慎之追过去时,才发觉古怪,王家的人呢?

    他缓下脚步,踏入昨日会客的内堂,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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