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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

    “两个阵法?苍天有眼!我只用了那姻缘教主留下的阵法,何曾叠过别的,您明察啊!”

    顾慎之自然不信,暗地里捏紧了金光,那旱魃被扼得双眼暴起竟也没改口。

    难道他真的不知?

    顾慎之缓缓松了手指,旱魃立刻大口喘气,继续哭诉着自己真的什么都不知情。

    顾慎之敛眸,“你认识苍乐?”

    旱魃愣住:“这又是哪位神仙?”

    顾慎之不悦道:“你不认识他,他却从你偷偷留下的退路里逃走了。”

    旱魃当即道:“那……那不是月牙吗?她姐姐命不好,生辰正好和姻缘教主想要寻的孤魂一致,几年前便被抓走了。一听我是要对付王家,她还给了我不少王家的消息,也就她知道我的生门在这。”

    顾慎之眯眼道:“你最擅剥皮换骨,竟看不出那是月牙,还是别人套了月牙的皮?”

    旱魃一脸悲色,“我真没认出来,我就是个旱魃,哪有那么大的本事。您神仙们打架,我纯遭殃啊。”

    顾慎之垂眸问道:“当初哪个修士是谁?”

    旱魃道:“我忘了名字,只叫他崔道长。”

    崔道长?还是器修?难道是崔鸣?这是巧合……还是早有预谋?

    见再也诈不出其他有用的消息,顾慎之便提出个金钩樊笼,将旱魃变小后丢了进去。

    日出破晓,拨云散雾。

    顾慎之收回金珠,解开王家宅院的束缚,赶着熹微的晨光去了趟市集。

    城门楼下的竹编铺已经不在了,但在靠近竹铺的墙砖下面,压着一暗色布条,在灰白色的砖瓦下并不显眼。

    顾慎之抻出布条,上面只写了两行字:“王家作恶多端,害我家破人亡。月牙愿以身心供奉孔雀明王,只求明王助我报仇血恨。”

    雁鸣此地多信奉镇武真神,方圆百里都没有明王的庙宇,一位从未离开过雁鸣镇的姑娘,怎会在此处供奉孔雀明王?

    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假借明王之名,招摇撞骗。

    这人不难猜,就是苍乐。

    顾慎之叹了口气,手施莲花印,垂眸低吟往生咒。

    布条悬在半空,被几道无形的梵音缠住,转瞬便化作一缕青烟,消散于天地之间。

    在魔尊死后,投奔他的苍乐也受重创,本以为苍乐会找个地方藏匿养伤,谁料他竟铤而走险,来此地偷走未炼完的魂器。

    苍乐为何要偷魂器?单纯为了给我找麻烦也不至于连命都不要了?还是因为他……

    顾慎之骤然停下脚步,他踩着踏云幡悬到半空,提起樊笼,对笼子里的旱魃问道:“若有人问你魂器被谁偷了,你怎么回答?”

    旱魃在角落里缩成一团,很是实趣的老实道:“……您让我怎么说,我就怎么说。”

    顾慎之轻笑了一声:“这是怕我了?”

    他抬手送去一道仙气,将旱魃折断的四肢续上,声音轻下来道:“这魂器是你的罪证,若找到便即刻定罪,你要知道害了王家几十口可不算什么小事,是能将你打入地府,受尽刑罚后丢入畜生道。可……若找不到证据,谁也不能定你的罪,你还有几分活下来的可能。你明白了吗?”

    旱魃一点就通,点头如捣蒜:“我不知道魂器的下落。”

    顾慎之颔首笑道:“别害怕,你这么通人性,我也不会让你受苦。”

    旱魃被这笑容骇住,只觉得浑身发冷,想不明白这人好端端地怎么笑得鬼气森森,忙颤声应道:“您……说得对,我都听您的。”

    回到王家宅院,顾慎之抬脚便往陆南风所在走去,手还未搭在门上叩门,门“吱呀”一声开了。

    顾慎之站在门口,错愕半晌,忙垂下眼眸,掸了掸衣襟道:“苏……苏兄,昨日你,你睡得好吗?”

    那人早已穿戴整齐,脸上的半扇面具也戴得严丝合缝,见到顾慎之并未有过多情绪流露,反倒是客气极了,当即拱手作揖道:“昨日一时不察中了那妖怪的诡计,多亏武陵道友全力相助,敢问任务可解决了?”

    顾慎之怔愣着瞧了他一眼,那人礼貌温和,一如几日前,初次同苏泓见面一般。

    看来陆南风走了,竟连一个招呼都没打。

    可人家那么大一个神君,为何要同你一个仙官打招呼呢?

    顾慎之咽了口空气,提起嘴角又挂上了标志笑容道:“苏兄客气。待回极阳宫后,还请苏兄帮我在神君面前多美言几句。”

    苏泓笑道:“武陵道友放心,神君对你定是满意的。”

    顾慎之干笑了一声 ,便同苏泓一起启程回极阳宫复命-

    仰仗搭档的强大,此番任务并未耗费太久,以至于顾慎之拎着旱魃去极阳宫述职时,司命一度以为他还没出发。

    直到看见天命简书落了朱砂红封,司命收住下巴,站起身鼓掌道:“我的好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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