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机早就被没收走了,身边什么都没有。
想要出去就要跳窗。
“姜莱,你要好好的。”
“这样才能完成你想要完成的事情,既然有翅膀,无论如何都应该展翅飞翔。”
和孟平洲分开时,他说的最后的话。
姜莱迷迷糊糊间想起他说过的话,撑着身子坐起来,而后用力扔出东西砸碎窗户玻璃。
玻璃破碎的声音引来李规乘,他只不过是为了吓唬吓唬她,而现在看着姜莱坐在窗边,瞬间吓得半死。
大师说了,姜莱身上最近有点霉运,所以才对公司事业不好,但是没什么大事,只要在家躲两天就好了。
李规乘可不敢闹出人命,更不敢真的让姜莱做出啥事。
而后迅速开锁,在门外求她出来吃点饭,扬声只要她出来哪怕找关系砸钱也无所谓。
她想了很久,拉开了房门,看着面前的人一字一句说:她要二战考研。
李规乘点头如捣蒜。
甚至怕她在家里住的不习惯,李规乘在学校附近帮她租了个公寓,找了个保姆照顾她的衣食起居,就连电话也很少给她打。
直到她考研成功上岸。
说来也是,那年她退烧的第三天李规乘就接到了新的融资,公司得以起死回生。
这点让李规乘非常信任大师,知道她的考研学校和专业后连夜找了大师算算。
得知有助于事业发展后便对她态度转变了,她想要做的事不再拦着,想要去的地方不再拦着,甚至嗨往她的银行卡里打了一笔钱。
叮——
电梯门应声打开。
人群拥挤着朝外走去。
姜莱回过神来走出电梯,迈步朝着医生办公室走去。
说来至今,她都没有再和李规乘撕破过脸。
毕竟,李家确确实实养她这么多年。
但把小予转到其他医院就诊这件事,姜莱不会妥协。
下班后,她不想回去窝着,便想着去上次吃过的那家后街小馆独自吃点东西。
冬日冷风呼啸,雪花飘落下来,姜莱拉上羽绒服拉链,手里捏着早晨同事给的解压小玩具,随意散漫地沿着街边走着。
细雪飞扬,街上行人匆匆,唯独她步调缓慢,茕茕孑立一身。
“姜莱。”
有人出声唤她。
耳边车辆过往,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直到那人再度出声叫她。
姜莱顿住,转头看向身后。
孟平洲穿着黑色呢子大衣,拎着公文包,撑着一把黑伞站在马路旁边,见她望过来,眉梢稍抬。
姜莱缓缓眨了下眼。
孟平洲迈步朝她走来。
下一刻,黑伞划过一道弧线落在她的头顶上。
眼前的人脸部轮廓清晰明朗,薄唇微启,白雾随着雪花飘散开:“要去做什么?”
他刚从临港总部下来,远远便瞧见一人逆向穿梭在人群中,虽然裹得严实,但他还是一眼认出。
姜莱笑了下:“去吃饭。”
孟平洲扬眉:“刚好我也没吃饭,一起去吧。”
说着他迈近一步,抬手帮她拂去肩头的雪花,动作自然又熟而自己头发和肩头早已落上雪。
姜莱愣怔住。
继而笑起来:“好。”
得知她要去后街小馆,孟平洲打电话给那边提前定了位置,有要了他们家的招牌菜火焰肉山。
一推门进去,旁边高炉正烧得旺盛,屋子里暖烘烘的。
孟平洲指了指旁边的小房间,而后推开门示意她进来——这是他刚订的小包间。
姜莱脱下外套挂好,顺口问道:“怎么不在外面吃?”
“怕你尴尬。”孟平洲嗓音淡淡,说得轻描淡写。
尴尬?
姜莱思索一番猛然想起之前来这里吃饭时候发生的事,顿时有些局促,但反应过来后又望向对面男人:“难道你不觉得尴尬吗?”
毕竟当时站起来的人不是她,而是自称前男友的这位。
孟平洲挽起袖子,掀眼瞧了眼她没有说话,修长手指曲起扣了扣桌面,换了副神情:“出什么事了?”
“嗯?”姜莱抬眼看他。
“姜莱,这是我第二次捡到你。”
有人推门进来送餐前小菜,脆香的花生米和凉拌老虎菜,还有一壶烫好的老酒架在小吊炉里,房间内瞬间弥漫着饭菜酒香的味道。
两人都没有动筷子。
须臾,姜莱垂下眼,视线落在那盘花生米上,仔细地数着上面的盐粒,表情困惑:“孟平洲,你说这厨师好厉害,他怎么就知道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