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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她听从了自己的本心。

    “孟平洲?”姜莱见他失神,忍不住开口叫他。

    抬眼间,黑眸落在她的身上,清冷深邃,盛着深不可测的黑渊,她瞧不真切里面的情绪,却被无端惊了下。

    孟平洲站起身,抬手去拿两个人的外套:“走吧,明天有个特殊的讲课人,今晚你好好休息。”

    他卖给了关子,成功将姜莱的高好奇心高高掉起,她歪头看他:“不能提前透露吗?”

    这两天孟平洲和他同事的细致讲解让姜莱对AI智能提起很大兴趣,之前她总是不明白当初孟平洲执意从一个外科医生转行到研发AI智能。

    现在却隐约有些了解。

    救人,不仅仅局限在手术室那个狭小空间里,还可以是更高的维度。

    当天晚上姜莱便早早躺下休息,为了防止明天的分享会自己不会跟不上节奏,睡前她又将资料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才入睡。

    第二日一早,会议室里每人椅子上都放了一本培训笔记,翻开看还是手写英文笔记。

    字迹苍劲有力,书写优美,姜莱一眼便认出是孟平洲的字迹。

    她拉开椅子认真看笔记,竟然是从一代仪器到现在第四代的仪器使用记录,其中三代仪器的使用记录时间最长,竟然长达一年之久。

    这些都是孟平洲亲身观察所记录的,甚至包括手术中出现的各类应急问题以及主刀医生如何迅速作出相应处理。

    这笔记详细记录一档又一档。

    她相信现在已经有电子版的详细整理,但看手写笔记仍旧会给人带来震撼。

    傅晏礼已经站在台上,笑着跟他们打招呼:“早上好各位,你们现在手里的笔记是当年孟总的观察笔记,拿笔记不是来炫耀我们清锐做事是如何细致的,而是为了让各位能够跟得上等下讲解的这位老师。”

    说着他抬手邀请。

    一位德国医生从后面快步上台。

    姜莱看着站在台下一旁的男人心中微微有些酸涩,却又欢喜。

    她知道这位医生是清锐和孟平洲事业发展的进步“标志”,是一个阶段性的胜利。

    “皮特医生是我们第三代仪器的第一位使用者,”孟平洲拿起话筒,嗓音慵懒随意,就像是一个讲故事的人,将故事告诉他们,“第三代做的时候好费心血太多,但国内的病例又少,敢主刀的医生更少,所以我们把目光看向国外。”

    国外对国内仪器厂家的歧视链一直存在,那些年他们的困难甚至比研发还要让人崩溃。

    但如今熬过来了,他也就轻描淡写地盖了过去。

    “第四代是我们的心血,但这次我们的信心不再是国外了,而是国内。”

    孟平洲迈步登上台阶,目光清冷沉着,他温声道:“所以,拜托了各位。”

    说完深深鞠上一躬。

    姜莱心头猛然一震。

    这几年对于智能的发展很多厂家良莠不齐,甚至更多的地方仪器三天一大维修,五天一小维修,毛病不断,效验不准。

    但孟平洲的态度却是摆在他们的面前——要和他们一起见证第四代仪器的发展。

    皮特医生的分享更是细致,不仅带来第三代仪器的使用流程和实际操作手术案例,甚至将其中出现的问题也一并提供给他们做研讨。

    会议室内讨论的热火朝天,等苏晋进来提醒时才发现已经是正午。

    孟平洲已经定好饭菜,几个人不愿意去外面守着大圆桌规规矩矩吃饭,索性他就从小馆了订了饭菜回来,几个人凑在一起吃还能看着电脑讨论问题。

    他自然不会独自去吃饭,而是定了一份小份菜同他们一起在会议室里。

    姜莱的食指早晨在切苹果的时候不小心被刀尖划伤,而今天中午的饭菜里是有油焖大虾的,她看着眼馋,可惜手指翘着剥虾实在是不方便,索性就不吃了。

    于川见她可怜巴巴的,顿时就起了保护心态,拖着凳子挪过去,大大咧咧地说道:“你看看你,想吃就说,我给你剥不就是了,多大点事儿!”

    说着从姜莱饭盒里拿起虾开始剥。

    旁边同事哦了一声,眼神很是八卦。

    于川轻切了声,没有理会,而是专心致志将她碗里的虾都剥出来,又挨个给放回她的碗里,将虾壳垃圾清理干净,这才开始埋头继续干饭。

    孟平洲在第一次哄抬声中便瞧见坐在外侧的两个人互动。

    于川剥虾的模样十分认真,而姜莱也并没有排斥他的动作,甚至神情喜悦。

    他垂眼看了眼食盒,左边角上放着几个大虾。

    孟平洲放下筷子。

    姜莱吃饭向来慢,旁边的同事已经吃得差不多了,而她还有小半碗米饭。

    见他们吃完更是着急,两颊塞得满满的。

    像一个努力囤粮食的小仓鼠。

    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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