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就是觉得我脾气好,工作好吧?”郑俊彦恶劣的话一而再的往外倒,像怄了很久的泔水,撑不住了往外溢。
眼神也终于让人看清。
是不屑,市侩和虚伪。
电梯到达一楼,门打开那一刻,她直起身拢了拢那件裹住她的西装外套,语气温柔如常:“俊彦,我们分手吧。”
说完迈步走出电梯。
郑俊彦只愣了下便飞快追上去,在旁边不停地问她为什么要分手。
甚至在她坐上出租车那一刻死命扒住车门,眼眶通红,恶狠又冲动地质问:“姜莱,你跟孟平洲根本就不是什么邻居旧识吧,你们……”
她伸手用力拉上车门,余下更难听的话被阻隔在外面。
酒店灯光璀璨,逆着光的人弓腰狠狠拍打着车窗,嘴唇飞快蠕动,说得什么没有人听见。
姜莱靠向椅背,示意司机师傅开车。
车窗上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一滴一滴沿着玻璃滑落,她想起那天晚宴后面,郑俊彦将一整杯红酒塞给她,温柔又耐心地与她说那些所谓的人情世故。
如今看来,他学的得心应手。
而她终究没有学会。
包里震动声响起。
姜莱回神拿出手机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舅妈赵美兰的声音:“莱莱,到家了吗?”
姜莱举着手机转头看向窗外,夜色模糊迷离,后背慢慢划靠在椅背上,嗓音里多了点撒娇意味:“没有呢,还在回家的路上。”
赵美兰哦了声,语调里透着几分高兴:“平洲今天回临港了,你见到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