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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阻:“小姐如今有了身子不宜饮酒。”

    谢柔徽摇了摇头,“不是我喝,你只管去拿就是。”她想到什么,补充道:“要烈酒,最烈的那种。”

    晚间,柳显章下值回来,刚洗完澡,东纨来报,原来是玉茉请他过去。

    谢柔徽鲜少主动找他,这会儿遣人来,肯定有要事。

    柳显章只换了衣裳,来不及擦干头发,在东纨的“湿发吹风会着凉”的唠叨声中将头发束了。

    待他过去一瞧,这才发现猜错了。

    厢房里安宁平静,中间摆着一桌酒席,菜色与平常的大相径庭,且看起来也没府里厨子做得那般精致。

    色香味只堪堪占了一样。

    谢柔徽站在桌边对他不好意思地笑:“我这些年在宋府里几乎没下过厨,手艺生疏,让哥哥见笑了。”

    那就代表宋瑛也没尝过她亲手做的菜。

    柳显章疏朗的眉眼都浮现笑意,玉树琼花般,甚至与她调笑道:“今天是什么好日子?”

    谢柔徽挽袖为他斟了一杯酒,敬道:“我这几天思前想后,逐渐想明白了。哥哥为了帮我,不惜得罪王爷也要护住宋家,而我却一直在做什么?质疑哥哥的初心,还一直耍小性累得哥哥辛苦,现下回想起来,只觉得无地自容,只是没别的本事,只好亲手做了一桌的菜给哥哥赔礼道歉。”

    柳显章在她殷切的目光中一笑,接过敬来的酒盏痛快喝下,待那极其辛辣的酒水猝不及防入喉,微蹙了眉。

    谢柔徽很快又给他斟了一杯酒,自己却换成淡茶,撒娇道:“我以茶代酒敬哥哥,哥哥莫怪罪。”

    两个人坐在一起吃饭,谢柔徽大半时间都在为他布菜,酒倒得也特别勤,往往他才喝完,下一杯已提前倒满了。

    谈及曾经在涁州时的旧事,两人都有些怅然。

    柳显章便一杯接一杯地喝下去。

    到最后,眼前有了重影,视线发昏,恍惚时仿佛又看到了妹妹变成十余年前的模样,青涩鲜妍,那时的她,满心满眼都是他。

    谢柔徽尝试开口:“哥哥可是累了?先在我这歇会儿吧。”

    柳显章支肘扶额,眼眸微阖,没有任何回应。

    谢柔徽抬起他的一条手臂扛在肩上,吃力地扶他起身。

    未想到他看起来清瘦,身体却如此有分量感,沉沉地压下来。

    她笼罩在他的身躯下,步履维艰,好不容易才移步到榻前,两个人一齐跌倒。

    她等了会儿,柳显章呼吸平稳,并未醒转,她这才翻身起来,将柳显章推到里侧,抬手便将他的外衣除了。

    他中衣松散地躺在她的软枕上,毫不设防地熟睡着。

    胸膛底下有裹得厚厚的白布,遮住了那伤处。

    柳显章素来多疑,心机深重,只怕没那么好骗。

    谢柔徽背过身去解开衣襟,又除去发饰,乌发犹如缎子般披散在肩头,纤腰一束,婀娜妩媚。

    她拉过宽大的锦被盖住柳显章,犹豫了一会儿,自己也钻了进去。

    做戏就做全套吧。

    她在躺下前瞥了眼那睡意香浓的人,他的长睫在眼下轻颤,鼻梁嘴唇,处处生得精致好看。

    年少时的谢柔徽一直觉得哥哥是天底下第一好看的男子。

    可后来才发现,昳丽皮囊包裹着森森白骨,心肠却比任何人都要狠辣。

    她侧身躺下,眼睛瞪得大大的,一点睡意也没有。

    柳显章喝了酒,体温高,挨着她的半边身子熨烫。

    她便有些不适地坐起来,将他往里推了推。

    轻软的掌心不断接触。

    她在烛火中赫然发现锦被高山。

    烂醉的人是不会有这种反应的。

    她惊恐抬眸,柳显章黑眸掀了一条细缝,正静静地睨着她。

    他被灌了那么多酒,就算是头水牛也早倒下了,怎么可能还清醒着?

    谢柔徽心脏砰砰乱跳,一动不敢动,只盯着他,盼望他下一刻便睡去。

    可天却不遂她的愿。

    柳显章撑榻坐起,稳稳当当,丝毫不见方才的醉意,掌心抚过她柔滑的长发。

    他说:“你能放下旧事接纳我,我很开心。”

    他贴着她的耳边许诺:“我会好好待你。”

    本就松散的小衣被扯下,床帐垂落。

    玉茉取了酒壶回来,在门外踌躇片刻,始终没听到谢柔徽的信号,便大着胆子欲推门进去添酒,岂料才将门推开一条细缝,便听到细细的哭声。

    谢柔徽不住哀求。

    男子嗓音醇厚而喑哑,宽慰道:“我只浅浅的,别怕。”

    而后便是令人脸红耳热的声浪。

    玉茉抱着酒壶震惊得不知所措,待反应过来忙将门掩好,而后匆匆退下。

    时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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