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尊来了。

    这般可怜,老夫人年纪大了,心肠没有年轻时那么硬了,生了恻隐之心。

    仔细回想起来,确实有这档子事。

    那天家宴后,柳奕昌急三火四地来给她请安。

    她那时已经困倦要歇下了,以为柳奕昌有什么要紧的事,强提着精神听完,这才知道只是丢了个小玩意儿。

    柳奕昌言之凿凿那金佛被下人偷拿了。

    柳府竟出了贼。

    老夫人震惊之下不疑有他,立即让手底下一个婆子处理这事。

    谁知那婆子竟在没有实据的情况下随意将人关押起来了。

    再加上柳显章适时提醒。

    老夫人想起那丫鬟名为玉茉,原先是伺候柳同勋的,后来才被柳同勋给了谢柔徽。

    仆随其主,她相信大儿调教下人的手段,自然也相信那玉茉必是个品行端正的好孩子。

    柳老夫人管家时,驭下极严,也就这两年精神不济,才叫底下人浑水摸鱼,当即压了眉梢,唤来王妈妈,确认此事,动怒道:“不分青红皂白便将人关起来动用私刑,像什么话?”

    她让王妈妈去彻查此事,若玉茉是清白的,便将她放出来好生安抚,再将动手关人的婆子赶出府去。

    其实玉茉到底拿没拿金佛实在好查明。

    玉茉被搜过身了,住处也被翻得底朝天,她来往较为亲密的人也没胆子替她私藏赃物。

    且看玉茉神情坦坦荡荡,哪里有偷盗之人的心虚不宁。

    王妈妈带着人搜捡紫雁阁,又叫来柳奕昌身边常伺候的小厮问话。

    柳奕昌见这件事越闹越大,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不免坐立不安。

    那贴身小厮可是知道实情的,若是一个不小心说出什么,他就完了。

    柳奕昌只好将金佛丢到桌下,让洒扫的丫鬟发现了,结束了这桩闹剧。

    但他还不是不可避免地被父亲痛骂了一场,

    “废物!一个小小的金佛都保管不好,如此粗心大意,自己丢了东西自己去找也就是了,谁允许你去麻烦老太太的?”

    柳奕昌低着头挨骂,心中愈发仇视谢柔徽。

    怨恨她竟能让柳显章替她说情。

    只不过……只怕她下回就没这般好运了。

    谢柔徽听说柳奕昌在自己书房找到了金佛,气得在心里大骂他。

    果然是在做戏栽赃陷害她。

    好脏的手段。

    玉茉一瘸一拐地回来了,虽有婆子们和软轿相送,可下轿时脸和手都是青白的,围着白狐狸皮的围脖。

    婆子笑眯眯道:“这是老夫人体恤玉茉姑娘受了委屈,特意赏给她的。”

    谢柔徽没搭理那群人,上去抱住玉茉低声道:“她们是不是给你用刑了?”

    玉茉摇了摇头,说这是自己在柴房里气得踹墙,把脚趾踢青了。

    谢柔徽扶她回房躺下,梳儿自发地端水端药照顾玉茉。

    不管玉茉如何解释自己无事,谢柔徽都要她先歇几天。

    “你虽现在没什么症状,可毕竟在柴房里冻了一宿,万一伤了元气怎么办?”

    女子体弱,不能受寒。

    玉茉一听,顿时觉得身体四处都不太舒坦,头一歪倒在枕头上,哎呦哎呦地叫冷。

    梳儿抱来两床被子给她重上,还小心端来两个炭盆生火。

    屋子本就不大,一会儿的功夫热气就冒出来了。

    谢柔徽坐在床头跟蒸桑拿一样,浑身冒热汗。

    玉茉窝在被子里吸鼻子,脸蛋红彤彤的,问她,“小姐你是怎么把我救出来的?”

    谢柔徽不敢贪功,直言是借了柳显章的东风。

    那天柳显章邀请她同行。

    她以为是要见老夫人了,还打了腹稿,准备好好表现一把。

    结果柳显章只让她在大门外等着信,却全程没让她露脸,自己一个人就把事办了。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现在,柳显章在她心中俨然一个高洁如雪的英雄形象,恨不得顶礼膜拜。

    玉茉渐渐张大了嘴巴,“竟是大公子替奴婢求的情吗?奴婢竟有这样好的造化,小姐您是怎么说动大公子的,大公子那样的贵人也会关心我们做下人的吗?”

    谢柔徽随意敷衍过去了。

    没提她故技重施,与上次一般,占了两人身世一样的便宜,利用了柳显章的怜悯之心。

    招不在新,管用即可。

    玉茉本就身子骨好,很快恢复过来,主张要去给大公子谢恩。

    谢柔徽也正有此意。

    毕竟柳显章帮了她这么多,虽不图名不图利,可她也得有所表示。

    可柳显章比她们富裕得多。

    不缺钱不缺物,她们有的他都有,她们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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