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让柳蕴给说准了。
对了,白日里她为什么词停顿了一瞬来着?
当时一闪而过,还未捕捉住就被别的事吸引了过去,她还想着空闲了再慢慢去思,怎的这会她直接给抛之脑后了,再也想不起来了。
也罢也罢,重要的话它定还会出现的。
两个人都过了良久才堪堪入梦.
次日起身后,谢春迟一对上池烬的视线就觉得心砰砰跳,从心到身都麻麻的。
她有意无意的躲着池烬,池烬一来她就跑,池烬吃饭她装饱。
索性池烬这会并无事务要忙活,他便主动追着谢春迟跑。
他手上有“神器“,谢春迟简直无处可藏。
谢春迟躲在府中小花园里溜陪月亮玩耍,他很快也跟着来了。
谢春迟一见他便要跑,池烬一把抓住她的后领:“躲我做什么?”
他随意地揉了揉谢春迟的头发,一只胳膊便拦住了她的去路,不准她跑。
谢春迟见被捉住了,跑不掉,她便举起月亮挡住自己的嘴巴,只余一双圆圆杏眼警惕地看着池烬。
池烬见她这般,唇角翘起,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他俯身与谢春迟平视:“怎么,怕我再亲你啊?”
月亮疑惑地看着谢春迟,扭了扭身子就要跳下去。
池烬伸手提溜了一把月亮,助它逃脱。
这下谢春迟算是藏无可藏,挡无可挡了,她双手揪着裙子直愣愣地站在原地,有些无措。
池烬笑着看着这傻姑娘的羞劲儿,伸手就要去牵她。
忽地,秋枝找了过来:“小姐,柳家小姐来找您玩耍了。”
像是找到了救星般,谢春迟很快便甩开池烬的手,提着裙摆飞快跑了出去:“呀,柳蕴来了,我先走了喔!”
池烬在后边看着谢春迟仓皇逃跑的身影,忍俊不禁。
他便不打开那游戏瞧她和柳蕴说悄悄话了。
左右都在他的府邸,不必担心什么安危。
另一方面,他等着谢春迟这回能带给他什么惊喜.
府中小亭子
谢春迟和柳蕴又一起玩了几回,也算是熟络起来了。
她们玩累了,便一同坐在小亭子里歇息。
谢春迟想起上回亲池烬便是柳蕴提议的。
她的脸颊泛起红意,悄悄翻开了长命锁的背面,镜子里没有那人的身影!
那他定是不会听到她和柳蕴说悄悄话了。
于是谢春迟抿了抿唇,和柳蕴聊起那日的场景。
柳蕴听完瞪大眼睛:“迟,你也太厉害了!”
谢春迟还以为柳蕴在夸大其词地开玩笑,结果她下一句话直直让她呆愣住了。
只见柳蕴竖起了个大拇指,一脸佩服:“你竟然拿下了整个大乾万千姑娘都恋慕却爱而不得的国师大人,池烬!”
谢春迟:……?!
她猛然向前,双手攥住了柳蕴的袖子:“如今……是什么时候?”
柳蕴一头雾水:“现在是未时二刻啊。”
谢春迟摇了摇头:“今岁是荣……?”
柳蕴一拍手掌,原来她是问这个啊,“荣光八年春。”
大乾,她上回听到的就是大乾!
原来大乾不是巧合啊,就连荣光八年这年号和时间都对上了。
原来她所处的就是她原来的世界。
怪不得周围的一切,服装,语言,发型什么的都这般熟悉,好似她没有跨越什么时间空间。
原来烬神和她一直在同一个世界。
哦不,应当是池烬。
骗她他是神仙这也就罢了,他怎的还是大乾国师?
那个要她去冲喜,拜堂拜到一半又将她抛弃推回,害她连谢府都呆不了,被赶到贫苦庄子上的那个坏国师!
谢春迟眼眶瞬间红了。
柳蕴见她情绪不对,还问她这般奇奇怪怪的问题,顿时也有些慌。
“你……你还好么?”她想安慰谢春迟。
可谢春迟此时实在又难过又生气,声音哽咽,实在连不成一句完整的话:“呜,你……改日……约,呜呜……”
柳蕴反应了一会,她是要她先回去,改日再一起出来玩儿。
“好好好,不哭哦,我给你喊你家大人来。”
还不等谢春迟阻止,柳蕴急得脚下生风,一下子便不见了人影。
没等她哭上一会,就见池烬一袭黑衣,快步朝她跑来,脸上满是急色与担忧。
池烬坐到谢春迟身边,他眉头紧皱,唇角下弯,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小呆儿,一会儿不见,你怎的就哭了?”
谢春迟咬着唇侧了个身,不理他。
见状,池烬便直接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