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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于是池烬揉了把谢春迟又黑又顺的头发,很是宽容道:“喜欢外边?那便去玩吧。”

    “真的?”谢春迟开心了,她迎着池烬盛满笑意的目光,哒哒哒地小跑出去,在画舫的小帘子之外,与夜色毫无隔阂的船头坐下,弯着眉欣赏着周边的热闹。

    谢春迟双手搭在膝盖上,撑着脑袋,听着外边熙熙攘攘的声音,看着静谧躺在夜色中的星星,心中不知有多舒坦。

    她正一个人安安静静地赏景呢,余光中瞥到领边有一艘画舫缓缓靠近,她心有所感地扭头一瞧,便见一位白衣公子立于船头,手中执拿着一把扇子,轻轻摇着,颇有些翩翩如玉的美感。

    那么子垂眸看她,似是轻笑了声,他道:“姑娘,好巧。”

    谢春迟的脑中瞬间闪过许多东西。

    诶,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与烬神一般俊俏的男子了。

    诶,烬神方才还说呢,她的正缘近在眼前,这也忒巧了吧,他刚向她透露完,这翩翩公子便出现了,不会就是他了吧。

    谢春迟想着想着,脸上闪过一抹淡红。

    她微微扭头,想唤池烬出来问问,确定一番。

    可又想着,不是有句话叫做天机不可泄露么,烬神的暗示还得上看在他们是好朋友的份上吧,这已经够够的了,可不能再泄天机了。

    可面对陌生男子,她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不说话也忒不礼貌了。

    于是,谢春迟抿了抿唇,向这白衣公子微微笑道:“公子,好巧。”

    那么子似是红了耳尖。

    画舫上挂了灯,谢春迟看得清清楚楚。

    那么子又搭话道:“我姓柳,名柳扶安,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谢春迟仰看着这位柳公子,又觉这般不甚礼貌,于是她连忙起身。

    谢春迟抚了抚衣袖,刚要回答,便听见后边有掀帘子的声。

    一个宽大的巴掌搭在她的肩上,一道阴测测的声音响起:“谢春迟,你在和谁说话?”

    池烬出来了。

    还听到了柳扶安喃喃念着她的名。

    “谢春迟,姑娘好名字。”

    池烬的脸简直黑透了,他挡在谢春迟面前,看着这个大春天还拿着个扇子装模作样的虚伪男,声音不善:“你谁,找我家姑娘做什么?”

    他不识柳扶安,柳扶安却不会不认得这位柳州的贵客。

    他拱手道:“大人,我是柳家柳扶安,不知您在此,打扰了。”

    柳家便是柳州声望最大的家族,其世家之名,维有百年了。

    如今也算是支持皇帝与他的新政。

    但他闲着没事干就去考取功名啊,在这里勾搭姑娘做什么一看就不正经。

    池烬哼了一声,懒得与其多说。

    拍了拍谢春迟的肩膀,想要她进里厢去。

    谢春迟却还看着人家。

    柳扶安见池烬不理,也不恼,转头与欲言又止的谢春迟攀谈起来。

    他拱了拱手,语气似乎带着些许紧张:“谢姑娘,你与……”

    他看了眼池烬。

    池烬回瞪了他一眼。

    谢春迟直言直语:“噢,我和他是好朋友。”

    柳扶安似乎松了口气,又见池烬实在不待见他,便拱手道别:“既如此,也不叨扰二位了。”

    等到画舫分离了许远,池烬恶狠狠捏了把谢春迟的脸:“还看,还看,人家都走远了。”

    谢春迟挥退了池烬的手,也不解他干嘛这么大火气。

    她撇了撇嘴:“我没看,我只是在想事情,发呆而已。”

    池烬还是不满:“看着他发呆?不准发呆,小心变成老年痴呆。”

    谢春迟哪听过什么老年痴呆,况且她还年轻着呢,和老年痴呆也勾不到边儿。

    她哼了一声:“才不会。”

    她看着池烬有些好奇,这人方才还好好的呢,怎的看见柳扶安,这脸色便像天气一般,说变就变了呢。

    谢春迟歪了歪头,很是疑惑!“烬神,你怎么了,你不高兴吗?”

    池烬当然不高兴,这傻姑娘和别的男子聊这般久,还交换姓名。

    可今日是谢春迟生辰,他就是脾气再差也不能在人家开开心心的日子里摆脸,他可舍不得让谢春迟的生辰有半点晦气。

    于是池烬硬是挤出了一个笑,他咬牙切齿道:“没有。”

    “可是……”

    谢春迟还想再问,便被池烬打断,他揽着她的肩膀往里厢走去:“走,吃你喜欢的小甜糕去。”

    走远了的那艘画舫,小厮笑着问还在魂不守舍的柳扶安:“公子可是对那位小姐起了意了?”

    柳扶安淡淡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他摇了摇扇子,看着走远了的那艘,内藏佳人的画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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