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不是谢家,可没人管着她了,她这会想看什么话本子都行,不必偷偷摸摸,不必捡别人的。
她面上喜滋滋的,瞧瞧瞄了一眼藏在袖口中的镜子。
镜中人亦有所感地看了她一眼,朝她勾了勾唇。
不知池烬做了什么戏法,她听不见他的声,眼见着他应当也听不见她的。
算了,他忙他的,她玩她的。
谢春迟隐隐约约想起一点昨日她靠在他怀里的场景。
她不会是直接睡在烬神怀里了吧!
谢春迟做着扇风的手势,试图扇走脸上的潮热。
秋枝疑惑看了谢春迟一眼:“小姐,您热了么?”
“没有没有。”谢春迟抿了抿唇,好生尴尬。
忽地,她见着了个卖书的小摊,拽着秋枝便往那去了。
“走,我们去看看话本子!”谢春迟的嗓音里竟是兴奋。
暗处的季风已经阻退了好几个想靠近谢春迟去搭讪的人了。
谁来了都得夸他一句好眼力,不亏是他家大人的得力属下吧!
这会见着二人到了书摊,不远处一个饰品摊子边有一对鬼鬼祟祟的主仆。
季风定睛一看,这不是一直追着他家大人的柳家小姐么。
她对他家大人不可谓不狂热了。
这会怎的跟到这来了,跟的还是他家主子交代的好朋友,那被他本人严重怀疑是主子藏的娇的谢小姐。
他眉头一皱,这柳大小姐不会是发现了什么要来找谢小姐茬的吧?
此时被盯上的谢春迟本人还在书摊前一本一本翻着书。
真是哪哪都觉得新奇,这话本子好生有趣。
她每本都想买!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6章
柳蕴和丫鬟站在一个摊子旁边, 暗搓搓的打量着谢春迟。
柳蕴那样子鬼鬼祟祟,身边的丫鬟真是没眼看了。
丫鬟扶额苦笑:“小姐,你这是做什么?我们不是要去找国师大人吗?”
柳蕴不知从哪掏出一个帕子,夸张的拧了拧泪, 撇了撇嘴道:“刚才门口护卫还拦着我们说国师出去办事了, 怎么次次找他都在办事, 本小姐追个人也太难了吧。”
丫鬟灵光一闪:“ 国师大人不是在威县么, 我们去威县找他?”
柳蕴摇了摇头, 继续趴在摊子后面,鬼鬼祟祟的瞧着谢春迟:“威县那般远, 坐车得坐吐,本小姐才不去。”
丫鬟挠了挠头:“那我们不回去么, 为何在这里偷偷地看旁的女子呀?”
柳蕴咬着帕子, 眼睛亮晶晶的:“看美人!你看呀,书摊前的女子也太好看了,我喜欢!”
说着说着,柳蕴便抛下了身后的丫鬟, 更无视了刚才趴的那个摊子中老板古怪的表情,她径直跑到书摊前, 又挪着小碎步暗搓搓靠近谢春迟。
暗处的季风可吓得不轻, 他的手搭在腰间配剑上, 腿向前一步, 已做好起跑的姿势,随时准备去营救谢春迟。
只见柳蕴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 高高举起右手。
季风心念一挑,这柳大小姐最狂热了些,但没听说过她打人的事, 不过他还是捏了把汗,警惕着盯着前面。
谢春迟疑惑的转头,看向柳蕴,只见柳蕴挥了挥手,笑着和她搭话:“你好,美人儿,可否认识一下?”
谢春迟呆愣住了。
好特别的女子。
她心念一动,这是想和她交朋友吗?
谢春迟曾经在谢家时,听从家中安排被允许的交友范围内,人人都端庄内敛,雅是雅,却个个像尊精致的花瓶雕像,总是不能畅快交谈。
会有专门的教习嬷嬷在聚会之处监督,若谁笑的失了仪态,声音拔得过高,话过多,总是免不了一顿罚。
因此总是点头之交,谢春迟想着,也许这也算是像书中那君子之交淡如水吧,虽说书中君子只指男子。
至于其他的女子,谢烟倒是不沉闷,却总是欺负她,和谢烟待在一起,还不如和沉闷些却知礼优雅的那些女子在一起品茶赏花呢。
这会有心地良善的女子和她搭话,谢春迟好不欢快,她弯眉朝柳蕴笑道:“你好,我名唤谢春迟。”
柳蕴见美人搭理她了,兴奋得一时没克制住本性,伸手抓住谢春迟的手,激动的摇晃:“你好,你好,我叫柳韵,我要和你做朋友!”
好……好热情的女子。
谢春迟没有收回手,她暗自勾了勾唇角,有些快意。
柳蕴的丫鬟追了过来,对着谢春迟鞠躬致歉:“这位姑娘,对不起,对不起,我家小姐性子跳脱,请多见谅。”
柳蕴推了她一把,跺了跺脚:“你这人,怎么在美人面前拆我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