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神,烬神,怎么办?”谢春迟有些慌乱。
小猫怎么养,她不知道呀。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这会闹腾起来了?
池烬叫她别慌。
“感情哪有那么快形成,我和它待久了,它才对我温顺。”
“方才它乖,是因为你身上的帕子有我的气息,这会它大概反应过来了。”
什么话呀这,说的谢春迟有些脸红心跳。
什么她身上有他的气息。
谢春迟:“那现在怎么办?”
她要抓不住小猫了,小猫跟要飞了一样,想从她怀里跑出去。
她忙的都没空看镜子了。
只听见耳边一声轻笑。
“接住。”
池烬传了一把梳子给她。
谢春迟瞪着眼睛看向镜中人:“干嘛给我镜子,我这会儿哪有空梳头呀?”
她知道她拔了簪子头发乱了,那他也不至于不顺眼到这种地步,都这时候了,她这般忙,还要让她梳头。
池烬几乎一眼看出谢春迟在想什么,有些好笑的回她:“没让你梳你的头。”
“你给小猫梳头,它就温顺了。”
谢春迟诧异,真的假的,怎么听起来这么玄幻呢?
眼见着小猫要跑了。
喵喵叫得好生可怜。
死马当活马医吧,谢春迟拿起那梳子在小猫头上梳了梳。
眼见的,只是梳了几下小猫的头,它便温顺地不动了,还舒服地眯起眼睛来。
谢春迟惊呆了。
池烬挑眉笑道:“我会骗你不成?”
没多久,小猫舒服地打起了呼噜。
谢春迟表示,自己学到了。
“小猫有名字吗?”
她一手拿着镜子,一手给小猫梳头。
谢春迟坐在秋千上,这会小猫已不会乱跑,正温顺地趴在她的腿上。
池烬原本想着等谢春迟自个给小猫取名来着。
不过既然她问了,他莫名想逗逗她:“取了呀,叫池迟。”
谢春迟:“迟迟?”
她连忙摇头道:“不可不可,我叫它这名字多别扭呀。”
既是送给她的,那便是她的小猫了。
这小猫眼睛是黄色的,毛色雪白,皎洁得很。
她想了想。
“叫月亮吧!”
.
池烬教她怎么怎么照顾月亮。
一人一猫的生活,别说,也没有很无聊。
谢春迟这两天和月亮玩的不亦乐乎,只偶尔还是会想起池烬。
池烬来的时间也少了。
明日便是她的生辰了。
池烬还问她期不期待生辰礼物。
她简直气得想打他。
转眼便傍晚了,谢春迟抱着月亮坐在院子外边看星星。
这几天的相处下来,月亮亲近了她许多,不用她一直梳头,也愿意窝在她的怀里乖乖的了。
月亮刚开始还会喵喵叫两声,后面便安静了。
这会庄子里极其寂静。
也是这份寂静,让谢春迟注意到了庄子门口那稀稀疏疏的动静。
什么声音?
有人来了?
谢春迟有些害怕。
她第一时间看了看镜子,烬神不在。
除非他主动来瞧,否则谢春迟是联系不上他的。
也罢也罢,反正他也要走了,谢春迟想着,只能靠自己了。
屋子里有一把铁锹,有些重。
谢春迟想着,抱起月亮,就想轻声溜回屋里。
可是夜色之下,周边暗极了,谢春迟根本没注意脚下有什么。
一个不小心踢到了块石头,倒霉的是那石头啪嗒一下敲在了木桩上。
这声音,在夜色里足够响亮。
门口稀稀疏疏的声音顿了一下,转之而来的是剧烈的拍门砸门声。
可是那人没说话,到底是谁?
谢春迟跑着过去,拖着那沉重的铁锹,躲到屋子里,锁起了屋门。
月亮疑惑着眼前的变故,喵叫了一声。
谢春迟摸了摸它的头,有些紧张。
月亮不叫了,谢春迟也警惕起来。
大门被打开了,那人进来了。
脚步声很重,听着不像个女子。
他在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找着。
要来了!
谢春迟把小猫藏在床底,自己拿着铁锹躲在门口。
“刺啦——”屋门被推开了。
谢春迟闭着眼睛就要往门口那人砸过去。
可惜铁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