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了自己,她才躺上了榻。
幸得还未弄脏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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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几时了?“
谢春迟揉了揉眼睛,嘟囔着不自觉地问出口。
哦,现在她贴身丫鬟也没了没人回她。
“巳时了,早膳在桌上,记得吃。”
池烬懒懒地答道。
嗯?没想到他竟然在呢。
经过昨日的事,谢春迟这会看他还有些羞。
她垂着眸子不看他。
谢春迟坐起身来,见床尾搭着一套衣裳,是套绿色的齐腰衫裙。
池烬点了一键换装按钮,谢春迟便穿上了。
她下了床,下意识就坐到了梳妆台。
池烬挑了挑眉:“谢春迟,你的头发乱了。”
谢春迟憋红了脸,半天才“哦”了一声,随意地拿发带扎了个双低丸子头。
池烬暗自乍舌,这姑娘头上缺了点东西呀,得让人去备了。
反正这几日动静早被猜来猜去,他也懒得遮掩了。
他低笑一声,的确是养了个小娇娇。
镜子里池烬摇摇晃晃的,看着像是在马车内。
他正处理公事,赶着去出差呢。
出差也记着这姑娘。
池烬暗自赞赏自己一番,真是个有责任有担当之人。
这会和池烬待在一小空间,谢春迟不甚自在,催着让池烬放她出去。
谢春迟回了庄子。
池烬催着她去看秋千,但谢春迟没由来地想要矜持一番。
她打算先是去寻找了一番李妈妈,看她在不在田里刨雪。
李妈妈算准了今日谢春迟要倒霉,便也静下心没怎么作妖。
她却却蹲在田间呢。
又在嗑瓜子儿!
“李妈妈,你在干什么!”谢春迟喊道。
李妈妈吐了一口瓜子,敷衍道:“小姐,我只是休息一会儿,这就干活了。”
她假意做起刨雪的动作。
谢春迟:“李妈妈,你哪来这么多瓜子?”
李妈妈有些警惕,这小蹄子不会想她的瓜子吃吧?
银子都被她自己拿走了,想吃自个不会去买呀,她的马上要磕完了的。
谢春迟有些无奈:“我又不会抢你的。”
李妈妈这才说:“庄子外三里有个小市,都是农家人摆出来的,有些小物件可买。”
竟然又这时儿,谢春迟没出过庄子的门。
池烬这会事务繁多,只只分出一点心思来顾及谢春迟,倒是没注意她早上的不对劲儿。
他这会语气寻常:“三公里,走走也是锻炼了,不过你要想去,得我在时去,不然你被卖了可怎么办?”
她没一个人出过门,甚至还没怎么出过门,池烬可不太放心。
哎,他操的心可真多。
谢春迟眨眨眼,红着耳尖乖乖点头。
又按耐不住地期待起那个秋千,谢春迟只想赶快离开去寻。
她看李妈妈有偷懒的迹象,柔柔地威胁一番:“李妈妈呀,我傍晚可是会来检查哦~”
李妈妈瞧了眼谢春迟,手里又拿着个破镜子,还举得高高的,真是渗人。
她打了个哆嗦,决定还是不要惹她,不然她杀了自己可怎么办。
谢春迟见李妈妈竟然真的被自己震撼住了,这才满意离开。
她弯了弯眉,显然很是期待。
跟着池烬的指引,谢春迟到了庄子一出偏僻地儿。
这儿是荒废的田,靠着院墙的角儿,倒是个无人打扰的好地方。
谢春迟蓦然瞪圆了眼。
那儿竟用木头架起来一座会摇的椅子。
这便是秋千了吧。
她左瞧瞧,右瞧瞧,稀罕得不行。
池烬笑她:“傻乐什么呢,不坐上去试试?”
谢春迟试探着抓住绳子,将绳子卡在臂弯,镜子牢牢抓在手中。
听池烬的,她踩着地板将自己往后抬高,再放腿,秋千晃动起来。
许是玩心燃起,谢春迟很快掌握了荡秋千大法。
罕见地,谢春迟溢出阵阵欢呼声,好不开怀。
池烬见她玩得这般开心,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感。
到底才十七岁,率真又可爱。
他也忍不住跟着勾了勾唇。
这画面挺好,就是少了个人在后边推。
不过只谢春迟一人,她也越荡越高,一点不带停下。
他被谢春迟愈加欢快的笑吸了眼了,眼神闪了闪。
好一会儿,池烬才反应过来自己看得过了。
他回神看手中的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