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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烬拉她进了秘密基地。
看着一桌子的美食,谢春迟顿感喜悦。
她方才鼓起勇气问池烬她表现的如何,本是想要讨一顿吃食之赏。
池烬说她,她还以为没有了呢。
她吃着食物,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镜子。
她想说话,但从小的礼仪教养愣是让她憋到咽下口中的饭,才以袖遮口,遗憾道:“每日都是我一人用膳,真好无趣。”
她想说,若是烬神能陪她一同用膳就好了。
谢家规矩大,她只每月十五才能和父兄同桌而食,还务必得仪态端庄,食不言语。
平日也是,她的丫鬟可不敢与她放松讲话,府中嬷嬷总是盯着她们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仿佛丫鬟笑着同小姐开句玩笑,就是天大的不敬。
她总是无聊极了。
不过烬神也算个男神。
但毕竟是神仙嘛,嬷嬷教的那些男女大防之类的,还是放一边去吧。
池烬显然没听出来谢春迟想和他一同用膳的意思。
就算听出来了,他现下还当谢春迟是个电子小人儿呢,哪能同食。
池烬:“无聊?整日呆这破庄子,确是无聊,不若待会儿我教你搭个秋千吧!”
“秋千,这是何物?”
“……秋千你都没听过?”
谢春迟呆呆地摇了摇头。
池烬感到无语凝噎,这姑娘真惨。
古代应当有秋千吧?
至少他穿过来的这地方是有的。
上至达官贵人,下至平民百姓,他瞧着他们的孩童多多少少都玩过。
哦,除了某些凝固了许久,冲也冲不走的老鼠屎。
他瞧谢春迟这细皮嫩肉的手,想着算了,她都没听过,脑子里没个雏形,也不会搭。
小心一会儿将手都弄伤了。
“明早你晚些起来,我给你一个震撼。”
谢春迟坐在凳子上晃了晃腿,她轻轻点了点镜子中笑的开怀的人。
自从她小声让他露出全脸来,往后他时常都是这样的了。
说话时直直地看着她,她稍不留神就与他对视上了。
谢春迟轻幅度地点了点头,她也很期待。
“那,我要用什么条件来换呢?”
谢春迟总是下意识地以一物换一物。
池烬挑了挑眉。
他盯了会谢春迟因吃点心,残留在唇角的碎屑。
他本来没想要什么条件,不过谢春迟都这么说了……
他当然也不会客气。
于是池烬手撑着下巴,长指敲了敲俊脸,语气缓慢:“你说你从前日日做女工来了,不若给我绣个荷包?”
谢春迟险些脸颊爆红。
她忍住,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神仙,这是神仙,不要将他同男子放在一起啊!
女子绣荷包赠予男子,是定情。
她绣荷包赠予神仙,是上供,对,是上供!
谢春迟土生土长,礼仪方面自是比池烬清楚。
池烬还真没关注过这类,也不知这定情之意。
不过嘛,他想的是,他送的物资能转化到游戏里去,那游戏人物送的物件,能“提现”不?
池烬还贴心地补充了一句:“材料工具之类的,我会准备好传给你,做得不好,我可要罚你了,知道吗?”
谢春迟也不怕他罚了,上次说要罚,结果就只是掐了掐她的脸而已。
她的梨涡乍现:“知道了。”
池烬哼哼两声:“知道便好,用好膳食,该来锻炼了,昨日的八段锦咱们继续。”
待谢春迟起身,池烬还满意地瞧了瞧她的衣服。
“嗯,这圆领灯笼装还挺适配这八段锦的。”
池烬在另一头指导着谢春迟。
这姑娘做得虽是有些笨拙,但也是可爱。
好生养眼。
他忍不住戳了戳谢春迟的脸颊。
便是这般可怜可爱,凄凄惨惨地倒在雪地上,才惹得他动了恻隐之心。
不然他就是删不掉那游戏,也可以完全不理。
这游戏做得还挺仿真,相处起来,他总是忘却这姑娘是个电子小人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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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谢春迟气喘吁吁,池烬才放她离开。
回了屋子,没见李妈妈,倒是放了一盆温水在桌上。
谢春迟正好擦了擦汗。
池烬好似有些忙碌,说不能一直陪着她。
不过这绣荷包的物件,倒是很快被传到她手中了。
她记得府中教习嬷嬷讲过,女子不能抛头露面,随意见男子,但许了人后,可以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