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100
被摔裂的。

    她心疼地唉了声,然后将玉佩珍重地放回衣领内。

    不知道能不能修复,她准备明日去找个工匠试试。

    宋瑛自己取了布巾擦头发,谢柔徽坐到他身边,“有件事与你说。”

    宋瑛停了动作,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她组织语言,最后还是简单陈述:“母亲送来了两名丫鬟……服侍你。”

    宋瑛似是并不关心这件事,只定定地看着她,眸如点漆。

    她只好继续问:“你要不要收下呢?”

    宋瑛问:“你觉得呢?”

    谢柔徽蹭到他身边,依偎着他,“我想什么,你不知么?”

    宋瑛却没有伸臂环住她,只十分冷漠地看着她,“你自然是想我不收她们,将她们完璧归赵。”

    谢柔徽羞怯低头,刚想说话。

    下一刻,宋瑛冷冰冰的嗓音传来,

    “可凭什么呢?”

    他似是嘲弄地扯唇一笑,“我们可相互承诺过,要一生一世一双人?”

    “可有誓言在先,要永不背叛彼此?”

    他起身,在谢柔徽惊愕的目光中,背影冷漠地抛下一句,

    “这两个丫鬟,我收下了。”

    宋瑛走后良久,谢柔徽都呆愣着坐在原处,脑中嗡嗡直响,一直回荡着宋瑛方才的话。

    玉茉何时进屋的她都不知道,还被吓了一跳。

    玉茉抱住她肩头,“小姐,你是怎么和姑爷说的,怎么就突然谈崩了?”

    “姑爷他面色很差,说今夜在书房睡,不回来了。”

    谢柔徽抬头,眼睛很红,露出一个惨淡的笑,“我并未说什么呀,是他,他想留下那两名丫鬟,我要如何阻拦……”

    她要以什么立场去阻拦。

    她无子,难道还真的逼着宋瑛守着她一人,然后绝嗣。

    从前,她能信誓旦旦,绝不允许宋瑛纳二色。

    可那些都建立在宋瑛愿迁就她的时候。

    从方才宋瑛的表现来看。

    恐怕宋瑛已腻了这段感情,不愿再迁就她了。

    宋瑛一连几日都宿在书房没有回来。

    玉茉和梳八心疼她,暗自想着法子帮他们修复关系。

    其他丫鬟和下人则用同情的目光偷觑她。

    她终于意识到,没有身家,没有背景的自己,能在侯府中幸福度日,却都是依附于宋瑛的爱。

    原来,她不是独特的。

    夜间,宋瑛睡在书房。

    房门被人轻轻推开一条细缝,响声虽小,但逃不开宋瑛的耳朵。

    他冷声:“出去!”

    寻常下人听他呵斥,早已屁滚尿流地下去了。

    可这个人却走进来,反手关上门,一路走到内间,撩开软帘。

    对方气息轻柔,脚步也轻。

    是个女子。

    如此大胆行径。

    应该是宋夫人送来的丫鬟其中一名。

    宋瑛蹙眉,未睁眼,压着怒火道:“滚出去,别让我说第三遍。”

    那女子却无视他的警告,坐在床沿,甚至伸手向被角。

    宋瑛随手一推,没收着力,有心让这个大胆魅主的丫鬟吃个教训。

    那女子狠狠向后跌去,摔得不轻,在黑暗中痛呼一声。

    宋瑛听到那声音熟悉,猛地睁眸,掀被下地。

    谢柔徽捧着手臂坐在地上,脸色发白。

    “摔到哪了?”

    宋瑛单膝点地,跪在她面前,神色异常紧张,方才出手有多重他心里清楚。

    谢柔徽可怜巴巴地举起手臂,“磕到了,疼。”

    宋瑛小心褪去她袖子,看到莹白手臂上一片红肿。

    他轻轻摸索,确认骨头没伤到,又问:“摔到别处了吗?”

    谢柔徽轻轻摇头。

    宋瑛抱她起来,将人放到床上,自己去柜子里翻找。

    宋瑛拿了药油过来,倒在掌心搓热了,气味呛鼻。

    谢柔徽躲了一下,被宋瑛攥住手腕,另一只手在伤处轻轻揉按。

    谢柔徽小声喊痛。

    宋瑛问她,“这么晚了来干什么?”

    谢柔徽抬眸,柔声道:“我想来看看你。”

    宋瑛一滞,轻咳了声,“进来怎么不作声?”

    谢柔徽瞥他,“你不是嫌我烦吗?”

    她神情妩媚,眼尾携嗔带怨,似勾人魂魄的鬼魅。

    宋瑛箍住她的下颌猛地吻了上去。

    谢柔徽环住他颈后,受了伤的小臂故意蹭他,那药油大半都蹭到了他身上。

    他不得不攥住她的手腕。

    谢柔徽咬他嘴唇,宋瑛抬起头看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