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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受这片刻的清闲。

    最初母亲赏给他的那个通房丫鬟,年纪虽比他几乎大了一轮,可十分会瞧眼色,他稍皱一皱眉,那丫鬟就知道他是愁了还是恼了。

    再加上那丫鬟是教他初通人事,让他知晓天底下还有那般快活的事,也让他尝到了主宰旁人的快感。

    他从小到大,有大哥那个珠玉在前,事事被强压一头,衬托他成了一事无成的废物,爹娘见了他总是批评多于关心。

    那个丫鬟在二房时间久了,知道他心里憋闷,便在床上想出一个花招,让他执起软鞭和银针,成为可随意发号施令的上位者,而自己却甘于伏在身下,低眉顺眼,受他训斥,让他将十余年来的憋屈发泄一空。

    就在他对这个玩法渐渐上瘾时,母亲却突然将那个丫鬟卖给人牙子了。

    这件事也渐渐沉寂下去。

    可随着压力渐大,近日又有了死灰复燃的趋向。

    背后为他揉按放松的丫鬟是母亲新赏给他的,不如上一个丫鬟机灵,年纪太小,不过好在没什么脾气,唯他是命。

    那丫鬟见他半晌不说话,猜测他又是被柳泽盛叱骂了,于是温声问道:“奴婢现在去铺床让公子休息会儿吗?”

    柳奕昌眉眼压低,双目浑浊,猛然回头盯了那丫鬟半晌,忽然一把将她按在桌面上俯视。

    他也是偶然才发现,在这个角度时,从这丫鬟的下颌看去,俏脸生怜,眼尾上挑飞红,娇丽如花蕊,泛着些许倔强之感,与那谢柔徽竟有三分相似。

    他三两下就抽了束带,胡乱扒开衣裙长驱而入,一双手在那丫鬟的身体上大力掐按,俨然将其看做了另一个人的影子,咬牙怒问:“你可知错了?你可知道我的厉害?早日让你看清现实,你就是不听,今日我非得将你这个小贱人磋磨个半死你才晓得我的厉害!”

    那丫鬟完全搞不清状况,也不知他满口在赌咒什么,胸腹已被他掐得红成一片,只能配合地求饶道:“奴婢知错了,求公子大人有大量饶过奴婢。”

    柳奕昌瞪直了眼,哆嗦一阵匆匆收了势,却仍感莫名的空虚,收拢衣裳,推开身前的丫鬟,任她骤然委顿于地,缩在桌下哀哀哭泣。

    仿冒品自然不能与真品相提并论。

    柳奕昌贼心不死,吩咐下人注意沁风堂,待谢柔徽外出便立时禀告给他。

    约莫过了一阵子,还真让他给蹲到了。

    结束了长达五六天的阴雨天,难得天气放晴,万里无云。

    谢柔徽带着身边的两个小丫鬟竟去了花园子散心。

    柳奕昌大喜过望,急忙带着人赶过去,自月洞门望去,果然见到那姝丽细挑的熟悉背影。

    三个小姑娘似是在玩捉迷藏。

    谢柔徽眼睛上束着手帕,偏头细细听着动静。

    而那两个丫鬟则躲在树下,不时笑着耳语一阵,见到他带着人来者不善的模样顿时一慌,忙开口欲给主子通风报信。

    小厮们早得了柳奕昌的吩咐,眼疾手快捂住了她们的嘴,将人挨个拖下去。

    那名唤玉茉的丫头胆色过人,竟张口咬住了小厮的掌心,趁他剧痛分心时挣扎出桎梏,却只尖声叫了一声,就重新被小厮掐住了嘴。

    柳奕昌压低眉眼警告似的瞪了那小厮,回过头缓步向花园里走去。

    谢柔徽听到这处声响,果然伸着双臂向这处来,笑道:“你们两个绕了我这么久还是露出破绽了吧,等会儿我就挨个抓住你们。”

    柳奕昌见她巴掌大的小脸上束着藕荷色手帕,仅露出在外的额头和下颌无不细嫩白皙,那嘴唇软糯如上好的点心一般,便情不自禁吞咽了口水,默默站在谢柔徽的必经之路上,等着她自投罗网。

    “玉茉?梳儿?”

    听不到回应,谢柔徽在接近三米距离时陡然停下脚步,一把拽下了眼前的手帕。

    面对横空出现在面前的人,谢柔徽却无半分惊讶。

    柳奕昌纳罕道:“你早知我来?”

    谢柔徽嘲讽一笑:“我方才隐隐约约闻到了一股气味,简直臭不可闻,摘下来一看,果然是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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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章

    谢柔徽原以为这么羞辱他, 以他喜怒皆形于色的性子,哪怕不至于拂袖而去,也要恼羞成怒。

    谁知几月的时间不见, 柳奕昌别无其他建树, 涵养功夫却见涨, 不仅未被她一语破防,反而笑眯眯地往前凑近,眼珠子直直地盯着她瞧, 那副神态让她心中直犯恶心。

    “柔徽妹妹近来可好?”

    柳奕昌有意掐细了嗓子, 本想显得温柔可亲, 可听在谢柔徽耳朵里,却实打实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实在是太猥琐了。

    谢柔徽一句话也不想与他多说,只是去路被柳奕昌堵得严严实实,只好压住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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