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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突然觉得一点都不渴了,大声道:“我不渴!”

    老三拧住瓶塞,将水囊扔到一边,伸手掐住了谢柔徽的下巴,认真打量,“听说你娘是涁州的绝色,老子一直没来得及见一面,没想到今日先碰到她女儿了。”

    视线滑过那仍一马平川的胸口,他有些失落,不过这女孩虽年纪小,可脸蛋嫩得要掐出水一般,水灵灵的大眼睛泛着一股子的倔强,倒是个美人胚子。

    这样的嫩尖落在手里,多少也要掐下来尝尝滋味。

    老三话不多说,直接将她推倒在地。

    老五喊道:“三哥你干什么?要是老大知道了恐怕要不高兴的,而且碰了她,就要不上价了。”

    老三呸道:“她算哪门子小姐,她娘根本不是原配,老太太都不认她做孙女,这么个没人待见的小玩意儿,碰了能怎么样?再说了,老子饥荒这么久了,打顿牙祭不行吗!回头等她被……那就浪费了!”

    谢柔徽只感到一股恶臭逼近,湿热的大手在她脸上摸了两把便往下滑去。

    谢柔徽使劲翻滚,老三嫌那绑腿的绳子碍事,不顾老五劝阻,三下五除二将绳子解开,猴急地去扳开她的腿。

    “滚啊——你滚!”谢柔徽又踢又打,却怎么能与一个成年人相抗衡,满心绝望之际,便听到耳畔一声愤怒的制止声。

    老三看向那个文秀的少年,不屑地笑了笑。

    不过是个十多岁的孩子罢了,又能做什么?

    他正准备继续动手时,柳显章一字一句道:“待过几日,十万两如数奉上,银货两讫,绑架一事既往不咎,可你若是敢动她,便是在突破柳家的底线,这等羞辱,我在此立誓,即使如何艰难,无论付出什么代价,穷尽一生我都要将你们捉拿归案,不死不休。”

    方才被他轻视的少年淡道,眼中却射出两道浓重杀气的锐光。

    这不是一时的玩笑,而是真心话。

    见惯了大场面的老三也不由得发憷,犹豫地缩回手,只丢了面子不甘心,一脚将桌子踢翻,骂骂咧咧地躺了回去,“我睡会儿,老五你看着他们。”

    老五也不想将事情闹大不好收场,见三哥终于作罢于是松了一口气,依言蹲坐在门槛上。

    柳显章低下头道:“可受伤了吗?”

    谢柔徽踢开脚边的绳子,咬住嘴唇摇头,用袖子使劲擦着那男人碰过的地方,直到脸侧的肌肤浮现出红血丝,疼到麻木。

    柳显章劝阻及时,那男人只撕坏了她的裙摆,未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可方才那种被人随意调戏凌辱的感觉却始终挥之不去。

    仿佛被按在砧板上的肉一般,身体的每一寸都笼罩在男人的阴影之下。

    她需要时间平复一下。

    两个人背靠着背安静下来,谁也没再说话。

    入夜后,屋子四面透风,愈发湿冷。

    老五从外面捡了许多干草和柴火,堆放在一起点燃了。

    那篝火离他们很远。

    谢柔徽望着熊熊燃烧的火焰,身体却感受不到一丝温暖,不自觉地开始发颤。

    柳显章紧挨着她,怎么会感觉不到背后之人愈加强烈的瑟抖。

    谢柔徽已睁着眼睛强撑了一天,未进一粒米一口水,如今精神过分紧绷着,已经有些恍惚了。

    柳显章一侧身,谢柔徽便无力地滑到他的腿上。

    谢柔徽一时没反应过来,蝴蝶振翅般眨了眨眼。

    即使这样的角度,柳显章的面部线条也极其优越,带着几分清冷的少年感,却不女气。

    谢柔徽勉力要坐起来。

    柳显章却动了动腿,让她躺得更舒适些,低声道:“没关系,你需要休息,睡一会儿吧。”

    两人靠得如此近,谢柔徽闻到一股熟悉的甜香,掩盖住了周遭陈腐的气味。

    这仅有的温暖穿透了皮肉,让她由内而外变得暖烘烘的,十分知足。

    柳显章低着头,一天一夜下来,发带已经彻底松脱了,拖挂在一侧,累赘又起不到什么用处。

    他甩了甩头,将发带甩了下去。

    谢柔徽迷迷糊糊地说:“你闻到了吗?好香。”

    她的呓语低如蚊吶,柳显章将头垂得更低,黑发如瀑般滑落。

    在极致的黑衬托下,他的面孔白得惊人,嘴唇却饱满殷红。

    谢柔徽定定地望着那双眼。

    柳显章的瞳孔不同于其他人,是完全的漆黑,不沾染一丝杂色。

    她第一次看见这双眼,只觉这人谦恭的外表下是生人勿近的冷漠疏离。

    第二次看见这双眼,她开始探究、汲取,伺机寻找弱点加以利用。

    而如今,再对着这双眼,她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在疲倦的加持下,很快坠入梦乡。

    睡着后也不踏实,半梦半醒间,她似是听到有说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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