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子去向老太太说情,没准她老人家就不追究了,也能将玉茉姐姐救出来。”

    谢柔徽咬唇不语。

    柳奕昌盼着就是这样吧。

    先是柳娥娇,然后是柳奕昌。

    她明明没有做错过什么,可他们偏偏揪着她不放!

    梳儿没有主见,还在她耳边哭泣。

    另两位婆子早早就跑出去了。

    玉茉被抓走后,她竟没有一个能商量事情的人。

    那柴房阴冷,玉茉走前又穿的单薄。

    再拖延下去,玉茉定然要冻出好歹。

    谢柔徽当机立断,伸手拂去梳儿脸上的眼泪,“随我走一趟!”

    奴仆两人顶风打开门,料峭的寒风袭来,谢柔徽瑟缩了一下,将指尖收入袖中。

    梳儿瞧见了,扭头跑回去,再度赶回谢柔徽身边时,她的臂间挽着一件外袍,生疏地尝试搭在谢柔徽肩头。

    这种事,从来都是玉茉在做。

    玉茉不在了,便由梳儿代替。

    谢柔徽的目光坚定了几分,赶往某个方向。

    梳儿诧异,“咱们不去找二公子吗?”

    谢柔徽反手拢紧外袍,将压在底下的长发掏出来,简洁吐出二字,“不去。”

    柳奕昌现在一定很得意,他的诡计得逞,玉茉被押走。

    而她则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略施小计,用一个婢女作为代价,或许是对她的警告,或许是想逼她看清眼下形势。

    也许去找柳奕昌求情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可她脑后生了反骨,柳奕昌硬要她屈从,那她偏不!

    柳奕昌说自己是她生存在柳府中的唯一依靠。

    可她看未必!

    这一瞬间,那双清冷潋滟的眸在她脑中一闪而过。

    即使她要做莬丝花,也要自己选择宿主。

    谢柔徽在心中祈祷,希望同一个招数还能在他身上奏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