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谢柔徽笑着去掰玉茉的手。
梳儿见玉茉似是输急了,便将小山堆似的铜板推给她,“这些都给你,玉茉姐姐我真没玩过,说的是实话。”
嬉笑间,外面的婆子“咄咄”敲了两下门,禀告说二房的下人来找。
谢柔徽猜测又是庞氏的丫鬟来送东西,便挪到榻沿,对还抱着梳儿不撒手的玉茉点了点鼻子,“玉茉姐姐真羞,这般年纪还玩不起要赖账。”
她趿拉上鞋,因怕庞氏的人等急了便要迈步出去,玉茉见状忙蹲下来帮她提上鞋跟。
谢柔徽没用她们跟随,独自出了院门。
这一望却没看到经常来往的丫鬟,而是看到树下蹲着个陌生小厮,脸皮焦黄,靛色短打的下衫蹭了点土,在胸口处抱着一个精致的漆匣。
谢柔徽不认得他,便要退回去喊玉茉,却不巧对上那小厮的视线。
小厮双目一亮,站起疾步向她走来,见谢柔徽面露戒备,忙刹住脚,满面堆笑道:“小姐莫怕,小的是二公子的人,奉命来给小姐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