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不能宣淫。
饶是穆云被大美人蛊迷糊了, 耍赖着硬要缠在人家身上腻歪磨人,谢霖轩也没有打破自己的原则。
毕竟是外面,即使在花亭里面还有暖炉散发着融融热意, 是披件厚披风都会冒出微汗的温度, 也不好多做动作。
谢霖轩打算和穆云下一局棋好让她静静心,别让她总有意无意手往自己腰带上面摸。
穆云刚和谢霖齐下过一盘五子棋,现成的棋盘还在, 但她并不是很乐意在这种美人作陪的好时候下劳什子棋。
和谢霖齐在一起下棋煮茶是没办法,她总不能跟小孩去外面结冰的湖面上滑冰吧,再说现在这个时节结的也都是层薄冰,只能用来观赏。
“我们都那么熟了,陛下难道还不知道我喜欢什么吗?”穆云侧坐在谢霖轩腿上,靠在他胸前不愿意挪窝。
谢霖轩轻轻拍了拍她的大腿,语气很温柔,内容却严肃得很:“说起来,我前些日子让你背的宫规都记清楚了没?柳嬷嬷早过来教你管账的事了,你好像就没上过几节课?”
穆云火热的心都被谢霖轩一番冰冷的话浇透了。
穆云在他怀里安静窝着不出声,谢霖轩却没放过她:“一直嚷嚷着要当后宫之主、中宫皇后, 总得先知道皇后日常该做些什么吧?难不成等当了皇后后,这些宫务还得让别的妃子来安排?”
“到时候下头欺下瞒上, 偷梁换柱你也不知道,就只会傻乎乎的顶个名头又有什么用。”
“这不是有陛下吗!”穆云答的理所当然。
“陛下这么英明神武,一定不会忍心让臣妾吃亏被骗的。”
谢霖轩轻哼几声, 对她的态度还算满意。
只是在最后, 他神色严肃起来,低头看着穆云的脸问她:“你要想好了,这些东西虽然琐碎无聊, 却也暗藏玄机,关系到无数人情利益,越早学这些越好,你现在真不想学?”
穆云回答的很肯定:“陛下,我才十八岁……哦,马上就十九岁了,可那我也还小呢,我感觉自己还能再玩两年。”
话刚一说完,穆云又开始拍马屁:“臣妾可不及陛下半分,在十九岁时就已登基为帝,简直就是男人中的男人,英雄中的英雄,天才中的天才!”
说着说着,穆云又顺着话题跑偏,好奇问谢霖轩:“陛下,你十九岁时是什么模样?是不是特别杀伐果断,算无遗策?”
没等谢霖轩说话,穆云已经自顾自美上了:“那时候的陛下应当还是少年模样,身形应该较现在更为清瘦一些,脸也更柔和。会不会声音也更清朗点?还有……”
见她越说越远,全然不顾自己在谁的怀里,已经沉浸于描绘那一抹模糊身影,谢霖轩啧了一声,俯身毫不客气地堵住了穆云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等穆云安静了,谢霖轩才舍得松开,虎口卡住穆云的下巴,温热的拇指指腹毫不留情地碾压过娇润的红唇。
“十九岁也不过三年之前,你说的那模样应当得再往前推三年,得是十五六岁的时候了。”谢霖轩指出不对,顺便暗自炫耀了一番:“我自小发育的就比同龄人快些,十六七岁就已比一些成年人还要高挑矫健了。”
“爱妃说的那么开心,难不成是觉得三年前的我会比现在更好?”
穆云思忖了三秒,摇头:“各个年龄段都有其自身优势,不能说谁更好,我就是可惜。”
“要是早点认识你就好了。”
“……”
穆云还在心里暗自可惜没有看到过大美人各个年龄阶段的模样,或可爱或青涩,一定都特别好看,可惜古代没有照片,画像水平与本人相较甚远。
温暖的花亭内,谢霖轩如往日那般懒洋洋坐着,一只白玉似的手把玩着一颗黑玉棋子,目光却落在毫无所觉的穆云身上。
半晌,他才低声开口,伴随着自己也察觉不到的微妙想法问她:“我从十七岁到十九岁,手上沾的血可流满整个京城,其他兄弟都被一一剪除势力送出京城,踩着无数人的尸骨上了皇位,这样,你还会想认识我吗?”
“我现在的手段可比当初温柔的多。”不知出于什么心思,谢霖轩鬼使神差地又补了一句。
穆云低头想了想,肯定地说:“当然是想认识的,不过……”
谢霖轩的心莫名也因为这一句“不过”提了起来。
穆云为难地说:“不过你十七岁我才十三,十九岁才十五,唉,都怪我娘把我生得太晚了,要是再早生个三四年,我就可以……”
穆云突然变得咬牙切齿起来,心痛得不行:“就可以在你十五岁开府的时候就来到你身边,看你长成现在的模样了。”
到时候谢霖轩连个名义上的侍妾都不会有,只能被穆云占有。
谢霖轩垂眼静静想了一会,也跟着她开始设想起来:“那时你祖父穆老尚书还未致仕,他们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