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说完,随玉觉得有点不对,继续道:“夫人表妹,表妹夫人?我……”
“随便叫什么都行。”穆云点点他的胸口,牵着他的衣袖回到深处内室的床边,毫不客气地把人按倒在床上。
“真是的,醉了还需要我主动……也不知道行不行……”穆云低头研究随玉身上繁琐配件的解开方法和解开衣物的关键点。
真是,这衣服好看归好看,可解起来是真费劲。
随玉像个乖宝宝一样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看她动作,见穆云解累了,手撑在他胸口休息,随玉笑着将辛苦半天的小夫人揽进自己怀里,从额头开始一点点亲到她唇间。
亲到唇的时候,随玉特意顿了一下,像是对待极为珍贵的珍宝一般一点点试探,轻碾舔舐,等怀里的人安静下来后才渐渐深入,触及更深处的内里。
一吻过后,随玉的衣襟松散开,穆云也被亲得气喘吁吁,脸上覆上薄红,一脸怀疑地看着随玉,奇怪他是醉了还是没醉。
“夫人,我爱你。”
随玉与她紧紧相拥,手牢牢扣着她的后脑将她摁进自己怀里,酒香与他身上的熏香交缠,熏得穆云晕乎乎的。
“夫人,夫人,夫人……”随玉急切地唤着她,又捧起她的脸开始一点点亲,亲到脖颈处时因为阻碍亲不下去,急得直哼哼。
“帮帮我……”
穆云仰躺在床上,被随玉蹭得恼火,又拿他没办法,黑着脸解开自己的衣服。
好在自己的衣服怎么解她还是知道的,毕竟穿的时候也见过侍女是怎么一层层把喜服穿上去的。
夫人的宽容主动让随玉很开心,在穆云努力的时候又黏糊糊地缠了上去,从背后抱着她,下巴搁在穆云脖颈处,好奇看她费力的动作。
被随玉桎梏住动一下都要费大力气的穆云:……
“不要乱抱,我在做正事呢!”
随玉有点着急了,他委屈地抬头蹭蹭穆云的脸,想伸手快点帮帮夫人。
穆云躲开他的手,随玉的力道很重,又毫无章法,像是冲着撕开衣服去的。
这身嫁衣集合了好几个资深绣娘的心血,绣得极为精美华贵,用料也都是最好的冰蚕丝织就,穆云还想着回去好好保存当个纪念品呢,哪里舍得让随玉糟蹋。
“不可以。”穆云按住他的手,凶他。
随玉不敢动了,乖乖松开手,看夫人推开他起身,低头继续,随着她的动作,大片雪白露出,随玉渐渐从被忽视的委屈转而变成全神贯注地盯着看。
穆云把自己的解决,松了口气,小心放好衣服后回头看见随玉眼巴巴坐在原地,鬓边碎发不知何时湿漉漉地粘在他脸侧,像是勾人缠绕的黑色藤蔓,与雪白肌肤映衬时多了几分引人深入的撩人意味。
穆云看了一会,朝他伸手:“过来,我帮你。”
随玉被允许接近,飞扑过来,大胆地咬着她的耳尖,欢喜地说:“夫人真好,夫人夫人,我喜欢你,爱你……”
“夫人,我也会,你看这个是从这里开始解开的……”
手都解酸了的穆云恼火:“你知道怎么不说?”
随玉眨眨眼,又去亲亲穆云的脸,边亲边道歉:“对不起,夫人,我看你好像很喜欢玩这个……”
穆云气都没处发,打定主意第二天要把从醉酒小随这受到的气在随玉身上发泄出来。
让他喝酒!喝酒误事了吧!
平时算是第一次伺候人的穆云憋着气把随玉身上琳琅饰品解下,褪去外衣,终于只剩了个睡觉的里衣,刚想着熄烛睡下,人又被随玉抱回去。
帷幔早已落下,仅剩几只的红烛落于床前不远处,帷幔内的小空间隐秘又满是暧昧。
随玉像一块毫无瑕疵的美玉,轻薄的里衣斜斜盖在他身上,他低头一点点亲着怀里的夫人,手上也没停。
“……随玉。”穆云按住他的手,“你到底醉了没醉?”
“夫人,夫人……我没有醉,洞房花烛夜,怎么能醉呢?”随玉拥紧穆云,满足拥抱着自己的珍宝。
“只是喝酒后有点太兴奋了……”随玉的声音轻飘飘的,如同飞扬在空中的羽毛,穆云疑心随玉这是醉而不自知。
夫人默许了,随玉立刻又卖力起来,起身覆在上面,又突然想到什么,把自己的里衣扯开,将穆云的手拉过来按在胸前。
“夫人,这里,你好像很喜欢。”随玉像是在邀功:“我们成亲了,我的,就是你的。”
“夫人可以随意对我……”
……
夜深,穆云累得指尖都抬不起来,刚开始随玉还因为醉意慢慢的,后来好似清醒了些,又兴奋地与她说了许多话。
穆云也是第一次看见随玉能说这么多话,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影响。
“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