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夫人只是在最开始忧愁了会儿, 很快反而安慰起她来:“外面的事情,你表哥他们会自己解决,你且先回去安心等着, 很快就好了。”
为了怕穆云担心, 随夫人透露了些口风:“这事你姨夫自己出手也能解决,拖到现在还没好是为了培养你表哥,阿云你就放心吧。”
之后穆云再怎么试探, 随夫人也没多说什么了。
穆云若有所思地离开主院,看来这个麻烦是在随家可解决的范围内,是特意留给随玉练手的。
消极等事件结束还不知道要多久,穆云没管随夫人的安慰劝解,耐心等到随玉再次匆匆出门口时低调跟上他。
隔着一段距离陆陆续续跟了一会儿,穆云看着随玉只简单带着两位随从进了附近繁华地带上最出名的酒楼,一时犹豫要不要继续跟上去。
酒楼生意不错,人多眼杂,穆云只简单出门装扮了一番,因为嫌出门带着帷帽碍眼,只把自己换成男装。
而随玉要去酒楼就不可能选在大堂, 不论是单纯用餐还是和其他人见面,肯定在二楼包房里, 其他还好,跟着去二楼包房就有点引人注目了。
只有犹豫了一瞬,穆云还是选择进去, 找跑堂定下了随玉隔壁的包房。
好险上来的及时, 穆云看到了随玉进的包房在哪才能选定包房,不然就只能纯粹撞运气了。
这家酒楼包房布置得清新风雅,很明显是读书人喜欢的那种风格, 穆云只打量了两眼,随口和跑堂的吩咐让他上几道特色的招牌菜便让他下去了,顺手还赏了点银子。
反正自己身上的钱留着也没地方花,干脆拿来买服务,穆云还节制了一些,用的都不是金子,而是银子。
得到意外收获的跑堂笑得见牙不见眼,连连躬身说吉祥话,穆云摆了摆手,正等着跑堂下去好让她研究能不能听到隔壁声音的时候,跑堂搓了搓手,犹豫后一咬牙开口问道:“这位公子,您跟随公子认识?”
穆云警惕起来,“嗯?”
跑堂连忙说自己没什么意思,只是看两位公子前后脚进来,又是同样的器宇轩昂气度不凡,便斗胆一问。
穆云等他解释完,冷静想了想,觉得有可能是促进她完成任务的帮手,警惕神色柔和些许,说:“不错,我和……随公子关系不错,常在一起玩,最近看他神色匆匆,也不出来玩了,怕他出了什么事便跟着他来了一趟,看能不能有帮上忙的地方。”
说完,穆云顿了顿,瞥了跑堂一眼,“只是来的时没想太多,现在发现在隔壁也察觉不出什么动静,应当是帮不上忙了。”
跑堂连忙点点头,为难道:“公子好意小的明白,只是我们这酒楼也不好贸然相信别人的一家之言……”
穆云懂了,随手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玉佩,说:“这是随兄送给我的玉佩,这样好的玉佩可不是随便哪都能看到的,上面的红绳结还是随家特有的……”
至于这玉佩是随家信物还是穆云随手拿来糊弄的东西,穆云和跑堂都没有深究,有了明面上过得去的理由,跑堂恭敬地给她指了与隔壁相邻墙上的多宝格。
这一处处的格子上放着些文人墨客喜欢的素雅花瓶和墨砚镇纸一类的东西,跑堂说掌柜的为了迎合文人们的喜好,特意布置成风雅隔间,只是这多宝格占地有些大,便做成内嵌式的,这里所相隔的木板也是最薄的。
不只多宝格,跑堂还顺着又简单介绍了其他几处满含那个童生掌柜小巧思的设计,好似只是为新客介绍包房设施罢了,说完便恭敬地退了下去。
穆云站在原地装高冷,等跑堂走了才迫不及待凑过去要听隔壁的动静。
这么久过去了,可别结束走了!
这一处的隔板果然比别处薄,木板本就不隔音,这处更是,贴近细心听时声音还算清晰,隐隐约约的说话声从隔壁传来。
“……不可……受人制约……”是随玉的冷淡声线,他的声音很好辨认,被隔板消磨了部分声音还能听出来的好听。
穆云边听边想,看样子似乎是给他惹麻烦的那个人提出了随玉不能接受的条件?还是说对面是随玉找来求助的人?
不论是谁,随玉此行的见面好像都不太顺利。
穆云心平气和地继续偷听,下一瞬她就没法保持平静了。
另一道响起来的声音居然是一道娇弱的女声,声音不大,若不是穆云潜心去听很难听清楚。
“公子何必……两全其美……”
穆云皱着眉继续听,可也不知是剧情限制还是那女子的声音特地压低,接下来的话,她怎么也听不清楚了。
不是吧?
穆云攥紧了多宝格上的木质架子,皱眉思考。
给随玉使绊子的,是女子?某个商业对手还是商业同盟?
穆云在这一边着急得恨不得钻墙过去在他们桌子底下听谈话,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