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他生不出孩子!
等他到了足够安全隐蔽的地方,阿苏鲁深深吸了一口气,转头吩咐随从,面色是从没见过的冷厉。
“去拿着信物找那人……就说我愿意全力支持他,只要求他动手越快越好。”
敢这么嫌弃羞辱他们,阿苏鲁决心要给狗皇帝一个教训,皇帝不是喜欢那个宠妃吗?他倒是要看看没了心尖尖上的宠妃后,狗皇帝还能不能那么云淡风轻。
随从点头领命,正要退下时被阿苏鲁叫住:“等等。”
阿苏鲁站在原地思忖片刻,想到自己遣人暗中在京城散布的流言似乎同样有人在从中推波助澜,有心想找到那个人与自己一同联手对付皇帝的宠妃,但考虑再三还是算了。
盟约商定之后不久他就要离京,且京城人多眼杂,他的人不好做动作,费大力去找一个身份不明态度暧昧的“同盟”实在不必要。
真是便宜她了。
阿苏鲁看着随从离开的背影,想到那个疑似云妃,同样不把他看在眼里的女人,恶劣的扯了扯唇角。
谁让你是皇帝心尖尖上的人呢?对付不了皇帝,还对付不了一个弱女子?
不过他也不打算动用自己在京中那几个隐藏多年的珍贵暗棋,看中原人自己狗咬狗不好吗?
只是不知道那个中原人究竟打算什么时候动作,他离京之前能不能亲眼看见。
阿苏鲁有点遗憾地想。
——
盟约条例没过多久就定了下来,蛮族一行人只停留了不到半个月,几天之后就已经预定好时间准备回草原。
原本以为隐藏剧情还有后续,全副武装等了好几天的穆云有一点点失望。
就这么走了吗?那个熊一样的大王子居然能忍气吞声老老实实的不作妖?
穆云一直有暗中观察他们那边的动静,可奇怪的是,阿苏鲁那边不仅没有多余的动作,连暗中寻找那一夜把他套麻袋揍的人的举动都没有。
阿玄一连抱着金子提心吊胆的等了好几天,心底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也渐渐放松下来,最近连睡眠质量都好了不少。
后天预计就要离开的大王子一行人一直老老实实安安静静的,连穆云都快放松警惕,以为大王子是真的改信佛不杀生了。
蛮族暂居的会馆内,阿苏鲁的房间传来隐约的摔打声。
堂中,阿苏鲁坐在正位上,脸色阴沉,原本冷厉的五官在暗中显得有几分阴翳,他紧紧盯着下面跪着的属下,属下膝盖前有一摊碎裂的茶杯残骸。
“什么叫,没找到人?”阿苏鲁一字一句说。
“你是跟我说,三天之前还好好的一个茶馆,现在已经人去楼空,而你,傻乎乎的在那边等了三天,等人都走光了才终于发现没人了?”
下面跪在地上的手下冷汗直冒,咬牙狠命磕了几个头,直到额头出现血迹也没停下:“是属下疏忽!”
“那人马呢?”阿苏鲁紧接着问,鹰隼似的眼睛死死盯着他:“我们好不容易偷偷带上京城的那一队人马呢?人总不会也不明不白的不见吧?”
“大王子您给出腰牌的当日他们就把人马带走了。”手下战战兢兢的回复。
“当时不是只说带三分之一的人马作为定金吗?而且我们的人有手有脚,还能自己跑回来,现在都要出发了,他们人又在哪里?”
属下只觉得口中发苦,回答道:“他们……他们那天晚上确实只带走了三分之一,可、可……”
阿苏鲁听得不耐烦,上前踹了他一脚,冷声说:“把话说完!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样子!”
属下忍痛继续跪下,快速地说完:“但是三天之前,您吩咐全力配合那人,那个时候那边还有人留在馆里作为暗线回信,当晚就把所有的人马都带走了。”
“那人呢?我们的人就这么老老实实的走了?他们没发现不对劲?”
这也正是属下要说的,他忍着胸间的疼痛继续说道:“属下派人找了两天两夜,最后在京城郊外二十里处一个废弃的农庄里面找到了被打晕扔在那边的部分兵士。”
“而马……一匹都没有找到。”
作者有话说:
明天见,爱你们发完的半小时内会修文,一开始的文稿是有很多错字,写的时候没发现,后续修文才看到的我以后会多多注意的我尽量把剧情写快一点,有宝宝说想看几个角色的具体好感值,我会考虑在后续章节的有话说里公布目前SSR的好感(皇帝没有好感显示,加上他的好感多少会影响剧情应该不会具体写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