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早知道就跟着谢霖齐一起玩了,谁能想到她的SSR们跟谢霖轩撞一起了啊!
另一边,正殿暖阁里的谢霖轩几人没想那么多,正低声交谈着安王境内新送来的信件。
暂且处理完安王封地乱象后,谢霖轩没有直接把那边抛开,接替了职位的新官上任,隔一段时间会送来相关的奏折文书禀告现状。
因着信件中的现状不错,谈完正事之后谢霖轩也有了几分闲心,见两个近臣不知为何站得老远,开玩笑说:“我面前这块地方是有什么豺狼虎豹不成,这么大点地方,一个在最东边,一个在最西边。”
谢霖轩说的有些夸张,不过两人之间确实比以往更生疏几分。
这处暂时用来处理政事和朝臣开小会的暖阁并不大,外间除御案以外便只有一小块空地,可容纳五六人站立。
现如今这只有两人,却分得极开,中间还能站下个三四人,一见便可得知这两人关系不太好。
谢时景瞥了一眼站在另一边低垂着头的清瘦身影:“陛下说笑了,臣与……裴大人并无龌龊。”
“哦?真的不是吵架?”谢霖轩这个看热闹的开始当起和事佬:“若是真因为什么事情吵架,能说开的还是说开为好,你们都是朕的肱股之臣,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见面的日子还长着呢,总不能一直这样。”
谢时景低头谢过,随后道:“多谢陛下关心,不过一点私事,我跟裴大人不会影响公事的。”
裴清黎似乎这才反应过来,也紧跟着点了点头,道:“多谢陛下关心,世子殿下说得不错,臣等必不会因此影响公事。”
眼看两人都没有透露口风的意思,谢霖轩兴趣寥寥,还有些不太想放弃:“私事啊……不方便说的那种?”
谢时景点头,简单应了一声。
他见谢霖轩还想继续追问,余光看见他手上在转的不知什么东西,决定先行开口转移话题:“陛下,您手上的这是……”
谢霖轩转东西的动作一顿,顺着低头看向手中的小玩意儿,挑眉笑道:“朕也不知是何物,似乎是爱妃给朕准备的小惊喜?”
他张开手掌,朝两位展示手心中不大的小泥塑:“扭扭曲曲的,也不知道是什么。”
能被谢霖轩口称爱妃的……
谢时景和裴清黎俱是沉默,两人下意识互相对视,又默契移开眼神。
谢时景静静站在原地,盯着谢霖轩手中把玩的物什,裴清黎则垂着头,看着脚上的青砖出神。
而谢霖轩已经顺势谈到了昨天带爱妃出游,她给准备的颇多小惊喜。
与他们无关,独属于陛下和宠妃之间出游的有趣经历。
内间。
穆云急得恨不得贴在珠帘边偷听。
怎么就谢时景他们留的时间这么长,到底在说什么?他们几个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在这样坐立不安的焦急等待中,时间似乎过得格外漫长,好不容易等两人行礼离开,穆云等门一关上便冲出来凑到谢霖轩身边。
穆云迫不及待问:“陛下陛下,怎么这次谈了那么久?臣妾在那边等的好无聊。”
见到她冲过来时便默默合握手掌,藏好小泥塑的谢霖轩若无其事道:“谈了很久吗?只是说了一些公事。”
顺带在两个单身汉面前炫耀了一番。
穆云有点不信,还想着要不然再打听打听,就见谢霖轩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随口道:“哦,倒是还有一件事,他们两个之间好像吵架了,不知道为什么站的老远。”
“说是私事,也不知道私底下闹了什么矛盾,在朕这里连个表面功夫都做不了。”谢霖轩摇摇头,可惜道:“可惜朕身为一国之君,不好关心的太过头。”
“……哈哈,应当也不是什么大事吧。”穆云若无其事擦擦冷汗,见谢霖轩没有继续交谈的意思,已经开始拿奏折,殷切上前帮忙:“陛下都辛苦一天了,剩下这些我帮陛下分类,帮陛下处理一些简单的……”
“哦?”谢霖轩半信半疑的松开手,任由穆云拿过奏折:“你处理完朕可不会给你什么奖励。”
穆云抱好一小堆奏折,一脸凛然正气:“看陛下这话说的,为陛下分忧而已,哪里需要什么奖励了?”
“为陛下分忧这件事已经是最大的奖励了。”
“嗯……”谢霖轩悄悄将手放在案下,把手里的东西藏好,似乎只是随口问道:“说起来,刚刚爱妃做的泥塑……好像漏了一个在朕这里。”
泥塑?那几个泥团她不都随手扔进了木箱——等等。
穆云一下僵硬起来。
她头一卡一卡地,抬头看向谢霖轩,心虚地想从他脸上看出有没有生气的迹象。
若说可能会遗留在桌上的……只有开始被他塞七塞八塞到小角落里的小泥塑人像了……走的时候太匆忙,只把箱子周围的那几团扔进了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