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大太阳骑了好几圈, 穆云浑身都是汗,她倒不觉得累,还在兴致勃勃地跟谢霖轩说对绝影的观察。
等到谢霖轩一直低头擦她手心后, 穆云才有些不适应, 要抽回手:“陛下别擦了,我浑身都是汗,可难受了, 只擦手和脸一点用也没有。”
谢霖轩将她的手摊开,指给她看红印的地方:“这处都勒出印子了,怎么当时不说?”
穆云瞥了一眼就要收回手:“哎呀陛下,骑马要握缰绳,手上有印子都是正常的,不仅是手,我觉得我的腿也夹红了。”
“腿?”谢霖轩除去幼时刚学骑马那段时间,其余时候骑马几乎没给他的身体带来什么痕迹,更别说手心因为缰绳勒出印子,大腿因为双腿夹马腹而摩擦出红印。
谢霖轩目光落在穆云衣裙之下,轻皱眉头:“很疼吗?如果有些严重, 还是先上药为好。”
他牵着穆云的手入内,熟练地一路绕着弯弯绕绕的走廊进入一处宁静室内, 看周围摆设似乎是用来更衣的。
屋内角落摆着袅袅熏香,桌上已提前准备好清洗的干净毛巾与清茶。
谢霖轩示意穆云坐在座椅上,自己去另一处柜子里面低头寻找, 拿出了一瓶白玉小瓶。
“这是药膏, 手伸出来,我帮你擦了。”谢霖轩坐在她旁边,指尖略带了一点药膏, 待她自己清洗完手擦干后帮她擦药。
“陛下,我觉得其实也不用这么大题小做……”穆云坐得很不安稳,头不住地转向门外,还想着到外面跑一圈。
瓷白的指尖沾着微凉的药膏,慢慢在她手心中打转,确定涂得差不多,谢霖轩才收手,拿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手。
“把衣服脱了。”
还稀奇观察手上药膏的穆云震惊抬头看向谢霖轩,难得有些结巴:“现、现在吗?这里不太方便吧?”
“嗯?”谢霖轩直起身,看了一眼周围,目光又落回她身上:“出了一身汗,不想清洗更衣吗?”
“啊?只是沐浴更衣吗?”穆云有点失望。
“不全是。”谢霖轩半蹲下身,手按在穆云的膝盖上,抬头看她,漂亮的脸上仍是一脸淡然,薄唇轻启:“腿那里不是有点疼?看看有没有磨出血,得事先涂药。”
穆云突然就觉得外面也不是那么好玩了。
她积极回应:“对对,我感觉磨的可疼了,肯定破皮出血了,那个地方我看不到,还得麻烦陛下帮我擦药。”
因为接下来需要沐浴更衣,穆云觉得直接解开也没什么,正想直接解开腰带放下头发时被谢霖轩制止。
“……咳,不用全部。”谢霖轩低头,握在穆云小腿上的手略微发紧,骨节分明。
“只是擦药。”
“……哎呀,陛下,别不好意思嘛。”穆云俯下身,很是大胆地摸了把谢霖轩的头,在他看过来时背过手装模作样:“我跟陛下都是老夫老妻了,擦个药而已……而且之后还要沐浴,这样方便。”
“……先确定被磨到的地方有没有破皮刺痛的表现,只是发红的话,可以先沐浴,之后再用药膏擦。”
“若是情况严重,便不能入池沐浴,只能简单擦干。”谢霖轩低头说,这个角度穆云看到他长长的眼睫跟笔挺的鼻梁,看不清他的神情。
“嗯嗯,我知道了陛下。”穆云忙着把身上的配饰解下来,嘴上嗯嗯啊啊表示自己知道。
“我觉得应该还没到破皮那一步……”
谢霖轩没说什么,只是耐心等她收拾完,随后将仅剩的衣裙往上撩开,仔细观察泛红的腿侧肌肤。
夏日穆云总是穿的很轻薄,可也免不了重重衣裙堆叠,将可以卸下的衣料配饰取下后,只余外层遮掩的一层轻薄布料,穆云难得感觉到一丝凉意。
原本微微发热有些难受的磨红部位暴露在空气中时,也感到了几分舒缓。
“怎么样,大夫,我这个情况可以和我夫君沐浴吗?”
还在观察情况的谢霖轩一怔,抬头盯了穆云一瞬,指尖划上汗津津的白皙腿部,顺着磨红的部位画了一个圈:“夫人腿侧肌肤娇嫩,以后还是适量骑马,免得将这处磨破皮,到时就是上药也很难快速愈合。”
谢霖轩的指尖很凉,穆云下意识抖了一下,原本堆叠在腰间的裙摆落下,掩盖住磨红的肌肤和在其上检查的手。
“所以,是现在还不严重,我可以和夫君一同入浴了?”
“……嗯。”谢霖轩目光盯着轻薄丝滑的衣料,隐藏在衣料下的手动了动。
“谢谢大夫,我去找我夫君。”穆云虚情假意一番,随后直起身装模作样环顾了一圈,叹气:“哎呀,我夫君如今和正妻在一起,看来是没空与我一同共浴了。”
“……”谢霖轩微扬着头,没有说话,静待她的下文。
“可是自己一人沐浴实在无聊,这位大夫,你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