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穆云多欣赏几分谢霖轩的顶级美貌,就见谢霖轩睫毛轻颤,不自然地将眼神瞥向一边。
穆云刚想问谢霖轩怎么了,随即自己的视线被迫遮蔽,带着几分凉意的手挡住了她的全部视线。
穆云不平控诉:“陛下??我看都不能看了吗?”
谢霖轩轻咳:“亲近时是不能睁眼的,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
穆云的眼睛虽然被遮住了,可嘴巴还灵活的很:“陛下又骗我,那晚上亲近时怎么不遮……”
谢霖轩强词夺理:“晚上灯光昏暗,自然不用,若你有疑义,自然也可遮住眼睛……”
“为什么偏偏是我遮?陛下遮不可以吗?”
“……不可以。”
“为什么?这不公平,陛下,我也想要……”
谢霖轩干脆低头,堵住了那双喋喋不休的唇。
亲吻时,穆云好似也乖顺了很多,乖乖仰着头靠在他身上,不再追问一些奇怪的问题。
良久,谢霖轩刚想分开,却蓦的感到唇上一热,湿热而热情的舌尖肆意侵略,准确找到隐藏在其间的舌开始纠缠,迫使他张开唇,暴露出更多地方供她掠夺。
只要对她放松一瞬,她就能精准找到薄弱点突破,蛮不讲理地侵入获得她想要的一切。
谢霖轩不太适应地皱眉,想偏开头躲避这种极尽深入的陌生感受,怀里的人却气势汹汹追随上去,唇齿相依,密不可分。
……
穆云亲了个爽。
她恋恋不舍地分开,觉得蒙着眼睛亲其实感觉也不错。
当失去视觉后,触感反而会更加明显……穆云只要一直进攻就行,不需要担心其他,就算之后被抓住质问也能理所当然地说:
“我又看不见,当然只是单纯亲亲啊。”
穆云理直气壮地说:“我又没有咬陛下,陛下不会因为这种小事罚我吧?”
谢霖轩正在用帕子擦唇边口涎,闻言斜了她一眼,那微微上挑的狐狸眼眼尾不知何时泛红。
回想起刚刚的感觉,他不太适应地蹙起眉头。
“……都哪里学的?这样野蛮。”
“这还需要学?”穆云凑过去,去亲他泛红的眼尾,心里得意洋洋的觉得自己报仇了。
叫他这个邪恶坏心眼狐狸精之前老是欺负自己。
得意完,穆云又满足地亲了口谢霖轩的脸,觉得自己今天来得不亏。
加了声望,得到了特殊奖励,辛苦工作完还有个顶级美人给自己亲,真是美好的一天。
最好再来吃顿御膳房顶尖御厨出手的美味佳肴收个尾,这一天就完美了。
谢霖轩避开穆云得寸进尺想继续亲的架势,“不是说还想要朕给你作画?”
穆云动作一顿,想起这件事:“嗯……陛下要是还愿意让我亲,我给陛下作画也行。”
谢霖轩嘴角一抽,很是看不惯这样为色所迷的穆云:“……没出息。”
他起身整理好自己稍显凌乱的衣物,唤李公公进来,偏头跟他嘱咐了些什么。
李公公略感讶异,随后低头应诺,匆匆退下。
穆云在一旁好奇:“陛下你刚刚偷偷说什么呢?”
“你等下就知道了。”谢霖轩坐回去,慢条斯理地开始整理起奏折堆。
“嗯?难道是要李公公准备画具,陛下要给我现场作画?”
“……”谢霖轩无言,示意她去看那已经减少成一堆半的奏折堆。
“……若你想现场作画,等日后朕有空再说。”谢霖轩点点那些奏折:“现在为你作画的话……那朕真的只能坐到天亮才能解决这些奏折了。”
穆云仍在挣扎:“我也可以为陛下分担一些……”
“朝堂派系一窍不通,大梁律法一知半解,至于良田产出几何……爱妃怕是也不清楚?”
穆云:“……”看来不是所有的奏折都能轻松做选择题。
少时,李公公捧着一方长长的匣子进殿,低头恭敬将长匣子送至御案前。
谢霖轩拿过匣子,漫不经心地把它交给穆云:“爱妃收好,朕的墨宝可不是谁都能拿到的。”
原来是给成品。
穆云抱着画匣,撇嘴:“陛下说要自己为我画一幅画的……”
若这画匣里的画是山水花鸟虫鱼还好,要是别的人的肖像画,那她还不如不拿……
李公公没忍住看了穆云一眼,张口想要提醒,余光看到谢霖轩面上没有不悦的神色又低下头去。
谢霖轩只是说:“你自己回去打开看就知道了。”
这么神秘?
难道里面不仅仅是画,还有别的宝贝?
藏宝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