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云刚开始慌了一下。
随即她很快想起谢霖轩肯定也不知道做梦的内容， 估计只是靠这句话来炸她，看她的反应。
也不知道刚刚的反应会不会让他起疑心？不过是个正常人听到这种比较露骨的问题都会惊讶吧。
穆云其实也不太清楚正常情况下一天几次比较合适，不过她以前听过一句流传很广的相关俗语， 正好能用上。
她自信满满：“七次！”
谢霖轩：“……？”
谢霖轩：“…………”
谢霖轩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原本还自信满满的穆云渐渐气弱了一些，见谢霖轩一直没动静以为自己说错话了。
他是觉得这个数字太少配不上他吗？
“那……八次？九次？”
谢霖轩终于开口了，他眼眸乌黑， 皮笑肉不笑地勾了一下唇：“原来在云婕妤心里，朕还能这么厉害。”
“是……的吧？”穆云小心翼翼打量谢霖轩的表情，实在看不出谢霖轩现在心情是好是坏。
但总体来说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
谢霖轩自己都说了这句话是夸他厉害了，怎么听完夸奖还不高兴呢。
真是难伺候。
谢霖轩沉默了会，看着久久得不到回应，开始走神发呆的穆云，心中颇为费解和惊奇。
这是自己猜的，还是有人告诉她这个次数是正常的？
难不成……
谢霖轩脑海中下意识浮起谢时景的身影，眼中也带了些不确定。
堂兄……这样厉害？
总之，虽然过程颇为曲折，但谢霖轩还是确定了穆云本人并没有受到多少药效的影响。
穆云的表现太明显了， 这个问题也只是他随口诈她的话，具体的回答如何并不重要， 听到问话之后下意识的表情，神态和动作才是足以佐证事实的证据。
就是穆云的回答也实在……过于超脱实际了。
谢霖轩本身并不重欲，因为某些原因也不喜欢先皇和太后赐下的妾室， 登基后入后宫的女人同样如此。
既有朝事繁忙的原因， 也有他不想让后宫的女人怀孕的因素在。有背景的女人怀孕生子很麻烦，影响前朝局势，没有背景的女人保不住孩子， 到时候后宫又是一番争斗。
这种事谢霖轩从小看得多了，甚至于自己也是后宫漩涡中挣扎活下来的一位。
先皇，一开始可有十三位皇子，而现在还活着的只剩八个皇子。
谢霖轩讨厌不安稳因素，在前朝局势未稳之前，他希望后宫的人都安安分分的，而目前众妃都没有孩子，没有争斗的动力，这就是最好的平衡。
幼时教授他医学的老师曾说过，世界上所有的避孕手段都不能确保成功，总会有意外因素。
目前没有什么隐蔽安全的完美避孕手段，要想后续不出麻烦，最高效的办法是掐灭一切源头。
但自己选择不做，不代表谢霖轩不知道正常的房事之事。
很明显，穆云是不知道的。
照理来说，这些事情在入宫之前就应该了解过，穆云也不知是根本没学还是故意乱说。
谢霖轩心中思忖，也考虑要不要稍微透一些话给云婕妤，说清自己的意思，好叫她别总是想让他过夜。
穆云不像别人，只要他稍微露出拒绝的意思，就会知情识趣地停下，也不能用药糊弄过去，实在难办。
难办的穆云又有点想入非非了。
她趁着谢霖轩在想事情没理她，鬼鬼祟祟的探头扫视周边，觉得这地方实在是隐蔽，如果不是会飞的人基本不会发现这里。
很适合用来干点坏事。
穆云的手悄悄环住谢霖轩的腰，另一只手摸索着从胸口向下，循着记忆中腰带的位置去。
她的动作几乎只是刚开始就被发现了，谢霖轩抬眼，清泠泠的眼眸扫她一眼。
就知道她安静不了多久。
谢霖轩自己随手扯下腰间的玉佩流苏细带，一只手掐着她双手手腕，开始给她这双不安分的爪子捆好。
“……陛下你这是干什么！我只是想摸一摸你腰带上的宝石扣而已，不会在外面做什么多余的事的。”
“是吗？”谢霖轩轻飘飘回了一句：“我不信。”
眼看着占不到什么便宜，穆云投降：“陛下，你就帮我松开吧，我不缠着着你了，我走，行吗？”
“做了坏事就想跑？”谢霖轩给她手腕系紧，一扯余留在外的系带，将穆云拉近：“怎么老想着那些事。”
穆云觉得他莫名其妙，理直气壮地说：“我进宫来当然就是为了这档子事的呀，要不然进来当花瓶吗？”
谢霖轩无言，他干脆明牌：“我目前无意男女情爱之事，你放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