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难受,那她就继续让他难受。反正她现在扭的屁股也不算动,充其量只算作控制不住的发抖。
方宸也渐渐绷直了唇。
并不柔软的地方好像更加充血,几乎到了疼痛的地步。
挑衅的后果就是在某个临界点时,两人在地毯上,他开始低头撕咬她的唇。明明最开始只是试探地触碰,或者带着调情色彩的接吻,最后两人都没放过对方,嘴角的力度逐渐凶狠。
第二次就换了地点。
流动透明的水击打在墙面上,花洒落地到处喷洒,被一双骨节分明、青筋凸起的手捡起来,抵在她身前。
“拿一下。”
她这个时候特别听话,叫她拿就真的拿,让一只手撑在墙上就真的撑在墙上,一句抗拒的话都没有。
“真乖。”方宸也咬着她的耳后。
水声成为背景,她也渐渐听不见其他,一点一点顺从地压低了上半身,膝盖的某处印上了椭圆的红晕。
最后是躺在那张并不宽大的床上。
这里的环境完全比不上H市的家和酒店,但满满的都是他的专属和熟悉的味道。喜欢的情绪传递荷尔蒙。
方宸也换了赛道,突然一改让人疼和肆虐的习惯,慢条斯理若即若离。她睁开眼不满地推了他一下,哑着嗓音骂了好几句。
他就当没听见,对她说:“不让你动的时候你生气,现在不限制你该满意了吧——我累了,现在换成你自己。”
“……”
他还累了?
她才累了好吗,腰都快断了,他还在一本正经看人笑话,嘴里吐出狡黠的挑衅。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真不是一个好人。
好在这个坏人喜欢她,姜语岑也明白拿捏他都方式。比如只需要委屈红了眼,一哭二闹三撒娇,就能让他再次掌握主导,交换了位置。
天快亮了,窗帘被空调的凉风吹得飘扬,击打在玻璃上。
洗干净的姜语岑一头栽进了梦乡,并“悲伤”地发现经过今晚一役,明天大概是起不了床了。
然后再“悲伤”地发现,她仍旧对他的身体抵抗不了一点,这个暑假在各回各家之前,也回不了寝室了。
第二天一觉睡到了下午2点。
方宸也慢悠悠地在厨房里做饭,看起来比她精神百倍,姜语岑不爽,瞪了他一眼后,恶狠狠地说:“你去寝室给我收拾东西。”
“……什么?”他转身。
“你去我的寝室帮我把东西收拾好提出来。”
“你们寝室我可以进?”
“暑假就可以,给宿管阿姨登记一下就可以。但你注意一点,带个口罩,免得被人打了很没有面子。”
姜语岑让他去办这件事,其实带有恶劣的心思。暑期大家都放假了,外来人登记一下确实能进入,但她们宿管阿姨的脾气差声音大,尤其对虎视眈眈的男同学更是不友好。
但凡这天心情不好,能把试图进宿舍的男同学骂得狗血淋头。
姜语岑等着方宸也吃教训,没想到很快就收到他发来的微信:【进来了,需要带出来的清单发我。】
姜语岑:【?】
老公:【?】
姜语岑:【这么快就进去了?】
老公:【不然呢?】
姜语岑:……
姜语岑:【你是不是趁着我们宿管看偶像剧,偷摸进去的啊?】
老公:【???】
老公气笑了:【你在说什么。我登记完光明正大走进去的,你们宿舍一整层楼一个人都没有。】
姜语岑:【宿管对你态度怎么样?】
老公:【还行。】
姜语岑:【就这么让你登记上了?】
老公:【自然。】
老公:【姜语岑,你好像没安好心。】
哎呀,好像被看出来了。
老公:【你对你老公这张帅脸,到底存在什么误解?】
老公:【我站在她面前,大概率比偶像剧男主好看了不止一点。】
“……”
姜语岑面无表情调出之前列的清单,选择没有看见这段话,并发了一串冷漠的文字。
……
音乐节的这天,天空特别晴朗,温度也特别高。
姜语岑选了紧身小短裙配水洗牛仔的马甲,裙子是短至大腿根部的,马甲却是高领的。
方宸也看在眼里:“……你到底是冷还是热?”
“你这种常年T恤的人怎么会理解我们漂亮女孩子的时尚。”姜语岑推开他向镜子走去,一边调整头顶蓝色挑染假发,一边抱怨,“其实我本来可以不穿这个高领的,外面好热。但你昨晚太过分了,故意在上面留下印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