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也太没有边界感。”
又对着方宸也说:“你管好自己人吧,有病。”
大小姐离开的时候,抽走了姜语岑手中的门票,带着怒气的背影一步一步走远。
方宸也很快收回了视线,说:“脾气还挺大。”
“她现在连愤怒都带着生命力,但很快就会意识到我说得没错。”姜语岑被不远处的夕阳光晕照得眼眶有点疼,将脸颊向他胳膊上一靠,左右拱了拱,问,“你是不是跟我爸开的会。”
方宸也顿了顿,“嗯”了一声:“参会代表有他。”
“开完了?”
“开完了。”
“现在他人呢?”
“你想听实话还是谎话?”
她抬起眼来,绷紧嘴唇:“都听一下。”
“谎话就是我不知道,他刚才急匆匆地走了。实话就是我听见他给司机说,一会儿有个应酬,把车钥匙给了司机。”
准确的,符合客观事实的,一切是顺着既定故事线发展的。
姜语岑点点头,心想姜凝今天势必要失望了,觉得好笑:“她还给我争执呢,一会儿有点她哭的。不过今晚的失望其实还好,后天的失望才更让人无助。两人根本不会去参加她的比赛,她在这两人心中根本就不重要,他们根本就不爱她。”
她将掉落的眼睫毛,全部擦在他昂贵的西装袖上。
方宸也任由她,缓了一会儿,才没忍住反驳:“姜语岑,你什么都能说,但能不能不要说大家都不爱你这句话。”
他居高临下,掌心贴着她的脸颊,轻轻捏了一下。
看她难受的样子他也不好受。
所以他觉得有些事,不能再等下去了。
“你很重要。”
“打赌吗?”方宸也放柔了声音,“后天一起去看比赛。”
“她父母,也是你的父母——当天一定会到场的,打赌吗?”
作者有话说:
输了的坐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