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方宸也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再说一遍刚才的话?”
姜语岑听见身前胸腔的震动,重重的闷闷的像要生气的前兆。更加用力将脑袋埋进去,心想危险的话说一遍就好了, 再说一遍就要承担很严重的后果了。
“没听见就算了,我刚才什么都没说。”姜语岑试图从他身上离开, 可惜只挪开了一点屁股,又被压了下去。
室内两人穿着单薄, 所以弧度便格外明显。
两双瞳孔对视。
她带着很淡的胆怯,更多的是藏着“报复”后的狡黠, 还有注视在他眼中的,若有似无的邀请。
嘴唇因为刚才的接吻有点发肿, 充血似的一团, 微微往上翘。
方宸也问:“你哪儿疼?”
她伸出手往外爬。
“说清楚,是不是这里?”说完, 他亲了一下她红肿的嘴角。
“……”
又被迫坐了回去,和他唇间安抚性的动作纠缠。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他不给她逃避的空间。
她就说:“不是这里。”
“那是哪里?”方宸也好看的眼眸凝视着她, 将她灵魂拖拽, “不是上面, 那就是下面。”
事情在向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 明明小火锅还在身后放着,却被无情地遗忘。
室内的温度已经够高了, 已经没有办法再点燃这把火。
“我们还是先吃个饭……”她在喘息的间隙友好地提议,快要被闷出窒息。
“你没在吃饭?”方宸也说, “我觉得现在正在吃。”
“……”
精神食粮确实将人塞得很满, 姜语岑也很快体会到了后悔。人在“危险”的时候果然应该选择闭嘴,沉默是金。
唇瓣被受到了重点的攻击,后面已经有点麻了。
但某人好像为了证明自己不是莽撞青涩的人设, 后面又带着安抚性地舔舐。轻描淡写的触碰容易让人心生痒意,姜语岑双眸红润地看着他,听见一下重过一下的心跳声。
方宸也的心跳也很快,对接下来想要说出口的话:“我想……”
她看着他说,因为紧张而几乎失声。
明明有想要接的话,或者打断,干一干其他事,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十年后的我是怎么开口的?”
这人真的很双标。“现在又承认十年后是你了?”
“我借鉴的时候一向虚心请教,倒也不用纠结这个主语,让我叫他爸爸都可以。”
“……”姜语岑被他无语得想笑,“不告诉你。”
“那我只能猜猜了。”方宸也不觉得自己是个善于言辞的人,尤其在这件事上,所以根据他对自己的了解,大概并不想说废话,直接上手。
他将人直接抱起来,放在身后的餐桌上。
五指落在身后,被一阵又一阵凉气攻击,向外轻轻一勾——凉气便顺利入侵内部的肌肤,掀起鸡皮疙瘩。
方宸也向亲了亲她的唇,又顺着往下。
鼓动的青色血管,牵连着心脏下方,被咬出一个一个细小的印痕,印痕充血,很快被染红。
再继续向下走。
姜语岑捉住他的发往上提,但又不敢太过用力。
因为没有经历过,所以前面显得特别重要。方宸也叫她别闹,姜语岑偏要闹。
最后踩在了他的肩上,闷哼哼地哭。
“这个是不是没有——”她试图再挣扎一下。
但酒店的话,怎么可能没有。
方宸也就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个。
“……”
其实两人都没经过这种事,她看似成熟,但每次面对的时候,都像新手。
反观这个人,无论是在十年前还是十年后,看起来沉着冷静游刃有余。
这难道就是学霸的优势。
他前面一直是粗鲁而任性,就像在报复她前面说他弄疼。真正会弄疼的时候又变得小心翼翼,比未来的他温柔很多。
这似乎是有爱与没爱的区别。
她眼眶被撞出了眼泪,咬着他的肩膀留下牙印。
她还是免不了生理性喜欢,很快也没想这么多。
床下的东西错落有致,被褥被踢在角落里,又被一双长腿缠了上来,盖在她身上。
方宸也起身给前台打了个电话,让人送来一桶冰块,取出一半将桌上的鲜肉餐盒放了进去。又开了半瓶酒,加入冰块后浸泡在透明的液体中。
还额外用毛巾包了一块,轻敷右边一块发红的伤痕。
“肚子饿不饿?”他站在桌前,随便套了一件T恤。
闷闷的声音从被窝里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