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语岑买了第三天回学校的航班。
有一个小型的活动会议, 有关接下来一个很重要的活动表演策划,班长和辅导员要求她必须得出现。
飞行的途中做了个很“严肃”的梦,严肃到让她觉得在飞机上做这个梦显得非常不合适。
梦境像某种画面的合集, 在紧闭的双眼前闪回一个又一个画面。
画面描写就不赘述了。具体可参照某国外知名动作片,针对婚后的和谐生活铺开, 没有小小的“生”,只有大大的“活”儿。
最清晰的是那双手。
印象中的那双手, 比想象中更大一点,岁月让指腹带上了薄茧, 所以当年接触到肌肤上时,总是带了几分疼痛。
当然也多了几分刺激。
现在这双手更加修长, 骨骼与青筋更加明显。
但力道控制得不算好, 所以偶尔会有点疼痛,当然也多了几分别样的感受。
最后一个画面——两双手交叠重合在一起, 共同出现在她眼前。
姜语岑被一阵连续的颠簸惊醒,后背竟然梦出一身薄汗。
“……”
头顶盘旋着乘务员长温和的安抚声, 耳机里传来安抚的音乐。
路过的乘务员见她脸色不好, 问她是否需要帮忙。
姜语岑要了一杯冰水后, 总觉得刚才经历的一切, 比上次飞机出事更让她情绪更大。
总的来说会做这种梦,大概是方宸也的问题。
不, 一定是他的问题。
要不是他昨天在车里问她那句话,她肯定也不会做这种梦。
【你有没有前男友。】
【也对你做过这样的事。】
前男友肯定没有的。
前老公倒是有一个。
就是不知道这种算不算前任, 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这是同一个人。
所以当时在车上姜语岑难以回答,沉默了几秒后,正准备开口, 就被方宸也打断了。
他突然就不想听了。
毕竟前任就是前任,与他无关。
说真的,她现在发现方氏集团大少爷还是有缺点的,遇到害怕听见的答案,会选择逃避。
比如上次在山上答应的那件事。
比如两人的等价交换迟迟没有后续,仿佛一辈子不想起来,就没有发生一样。
但姜语岑优点很多,最重要一个,就是宠他。既然他不喜欢“前男友”这个词汇,那她也能选择对双方都有利的回答。
所以她最后选择回答的是:没有。
没有前男友。
自然就没人这样对她。
她也没说谎。
……
回到学校后,姜语岑受人所托,给今年校运动会开幕式节目表演出出谋划策。
她作为迎新晚会中的出圈人物,班长将她当做了一根救命稻草。
但姜语岑表示体操和她现在所熟悉的舞蹈不是一个体系,要不还是另请高明。
“不行,我们实在没有办法了!现在我们年级对这方面最了解的专业人士一定是你,你就当救救我了,”班长说,“这学期综测分数我再给你加5分。”
“就当你参与了整个运动会。”
老实说,她现在对这5分不是很看得上。她已经成长了,已经不是那位能为了区区0.5分,要早起去看一场篮球赛的人了。
但班长看起来为这个活动愁得老了好几岁,压力很大的样子,她实在是个善良的人,最终还是没能逃过答应的魔咒。
校外机构的编舞项目进行到后面验收阶段,那边的老师时不时提出修改意见。
姜语岑上课赚钱两手抓,日子忽然变得忙碌起来。
导致方宸也从H市回来这天,都没能亲临校门口迎接。
老公:【昨天你说舞蹈班最后一次排演,今天呢?】
姜语岑:【今天是学院这边的排练。】
方宸也没吭声。
她又发了一个讨好的表情包,重点为了突出自己的可爱。
学院表演的前一周,她收到来自舞蹈机构那边的结款工资,机构那边的校长又给她打了电话来,问她毕业后的计划。
姜语岑手握电话,一时间突然不知道怎么回答。
在此之前,她把这场穿越当做一场死后的游戏,从没想过会从中获得什么。
可现在有许多东西不可控了。
游戏是真实的世界,会有相似的人,他们有着截然不同的灵魂,可能也会走向不同的结局。
更重要的是,现在有方宸也了。
她如果在没有计划未来,好像显得对两人都不太负责。
可如果让她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