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点头,点燃蜡烛之后关掉了室内的灯。
全屋陷入了黑暗,摇晃的灯光倒映在彼此的脸上,方宸也什么也没说,姜语岑迟疑地抬起手,不知道接下来是不是应该许愿。
不管了。
反正有蜡烛,不许白不许。
反正就像他说的那样,愿望实现这件事,信则有不信则无。
姜语岑闭上眼又睁开,方宸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下来,五官在彼此瞳孔里放大。
空气中溢出香甜的、清凉的、烟火的味道,她眨了眨眼,听见方宸也开口:“生日快乐。”
“……”
如果现实允许的话,她现在能爆出好几句粗口。
今天居然是姜语岑的生日,她根本不知道今天是生日,一个人不知道自己的生日这件事正常吗?不正常。一个人忘了自己的生日正常吗?好像还行。
姜语岑顿了顿,还是决定做个演员。感动涕零地说谢谢,又解释:“我不太爱过生日,昨晚喝了酒,今天又太累了,所以……”
就忘得很合理。
方宸也扯了扯嘴角,联系到姜明朗在手机里对他说的话,轻描淡写“嗯”了声。
又说:“但是我没时间买礼物,只来得及补一个生日蛋糕。”
看样子,她是满20岁。
这么年轻的数字,会让姜语岑觉得,未来还能和方宸也在一起好多好多年,不会像上辈子那样时光短暂英年早逝。
所以:“没关系,我也不在乎礼物。”
反正今天,也不是她真正的生日。
似乎对她的大度并不惊讶,方宸也将蛋糕递给她。
其实刚吃完晚饭也没多久,姜语岑肚子余量有限,象征性吃了几口,就抱着餐盘跑去客厅看电影了。
家里的影院只有方母感兴趣的老式欧美电影,多以唯美画面和感情推动贯穿整部戏。
姜语岑看了一会儿出戏,咬着蛋糕,转头朝左边的人看去。
弱弱的光打在少年的脸上,勾勒出鼻梁和眼帘的深邃轮廓,她看了看他,又转回头看电影,没一会儿又转回来继续看他。
方宸也并不爱看电影,之所以看得认真,不过在学习专业的构图和调色。
一分钟后,开口:“我脸上长东西了?”
她有点害羞,将脑袋埋在他的脖子处。
心里对这样静谧的、温馨的相处模式格外心动。这是以前做梦也难以想象的事,现在就这样轻易实现了。
好像真的是一场梦,会不会下一秒,梦就醒了。
柔软的头顶黑发带着香气,在方宸也的肌肤上左挠右蹭,像一只渴求疼爱的小猫。他转过半个身体,目光深深落在她脸上。
果真是光线暗,视力不好,竟然将蛋糕吃在了鼻尖上。
“确实长东西了。”姜语岑说,“长了一张我特别喜欢的脸。”
他一愣,笑了声。
她又准备拿脑袋蹭他,他没允许,用嘴挡住她后面的动作。
鼻尖的奶油被他吃进了嘴里,甜的。嘴唇上的味道更甜,他将人捞来在腿上坐着的时候,剩下的蛋糕被打翻在彼此接触的大腿上,滑腻的触感顿时占据两人的大脑。
方宸也一边亲她,一边伸出手去拿角落的卫生纸。
卫生纸精准地落在被打翻的位置,被他摸黑擦干净后,丢在身下的地毯上。
但那双手没有离开,反而顺着蛋糕的位置,向上滑走。
姜语岑轻喘一声,五指抓住他乱动的手腕。
“你看你这里被我弄脏了。”方宸也亲着嘴角,带着诱导的语气,声音很轻,“我帮帮你。”
这话一语双关,听得姜语岑心脏直跳,熟悉之前所有步骤都人,怎么可能不知道他要干嘛。
“放心。”他说,“不会进。”
“家里什么都没有。”
也并不方便。
“如果可以的话。”
“这也可以称为生日礼物。”
他的头颅越来越低,只说这叫做帮忙。
原本蛋糕黏腻的触感被一点一点舔进了唇间,又换成了其他的、更加黏的液体落在身前。
电影的背景声一直放着,将这一处照得光影交织,上下起伏。
方宸也的头越来越低,她从抓住他的衣袖,变成抓住他的柔顺黑发。
地毯上的卫生纸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
半夜后,姜语岑是被他抱回房间的,因为双腿已经完全软了。
此人服务情商极高,年级轻轻完全不输十年后,甚至比十年后更加有耐心。
就是动作比较青涩,部分时刻会有一点疼。
姜语岑大概是太累了,今天运动量过剩,回到房间简单洗干净后迅速进入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