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对得上”都是很小的方面,甚至牵强。
但足以方宸也怀疑一分钟人生。
“你……”
“嗯。我不是。”
“……”
“我骗郑南书的,也是骗你的。”她笑出声,指着百科上的那两张脸说,“人家的女儿成绩很差的,怎么可能考上这所大学,你怀疑我的成绩,还是怀疑我的优秀呢。”
“他们不是我的父母,我没有这样的父母,也不稀罕有这样的父母。”她说,“我现在的人生很好,我很喜欢,总不能不识好歹,一定要和他们有什么瓜葛。”
姜语岑说这些话的时候,是平静而合理的。
但他不知道为什么,能听出平静之下一股很淡的情绪。大概太淡了,所以他觉得自己听错了。
顿了顿,方宸也解释:“虽然我认识姜叔叔和阿姨,但我从没见过她们女儿。我的家庭情况虽然还不错,但我们家没有那些老旧的思想,姜叔一家只是单纯的看好我,我们没有准备联姻的打算,未来也不会有这样的打算。”
现在说得信誓旦旦,未来指不定就不变了。
姜语岑瘪唇:“你发誓不会娶她?”
“废话。”
姜语岑点点头,心想就算娶了也不会改变不喜欢的事实,当然,命运已经改变了,因为她来了,在得到老公这件事嘛,没有比她更了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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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卧里放置的设备,好像比上次来的时候更多了。
密密麻麻交叠在一起,看起来威严又冷漠。
上次来的时候,他还会严厉而不耐地叮嘱不许碰这件房间的心肝宝贝,现在已经能敞开门,任由她随意出入,放任不管了。
姜语岑坐在床上,听着室外的水声,给室友回复消息。
明嫣:【你今晚住哪儿呢?】
明嫣:【出去倒是容易成功,回来很难吧?】
顺杆往下爬容易,往上爬能要她的命。
姜语岑抿了抿唇:【在外面开了一间酒店。】
明嫣:【一个人?】
钱颖:【6。不愧是真千金。】
这三个字快成寝室里的梗了,随时随地拿出来说一遍。
姜语岑和她们聊得发乐,身体不由自主倒在床上,双腿翘在膝盖上,一会儿伸直一会儿弯曲,乱七八糟晃着。
突然一个起身,脚尖不小心撞到一块硬物,只感觉这块硬物受到她这股莫名的力道之后,不受控制地向某个方向倾斜。
“咚”一声。
姜语岑眼皮一跳,猛地坐起来。
“……”
离她床铺最近那个相机,再次以牺牲的姿态,落在地上。
“……”
更可怕的是,她没关门。一抬头,方宸也拿毛巾擦着湿润的发,淡色的瞳孔观赏了整个过程。
这叫什么。
历史重演吗。
姜语岑立刻丢下手机,像被家长抓住干完坏事的小孩一样,立刻蹲在摔落在地的相机面前,嘴上说着抱歉。
他的心肝宝贝这一下摔得可太狠了,姜语岑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歉意,只得说:“如果坏了的话,我知道有个地方能修,修不好我一定赔的,真的,不会像之前那样让你一个人承受损失——”
方宸也走了过来,蹲在她的身后。
地上零零散散落了一些小零件,他整个人就在她身后,也没说话,胳膊从她后腰处擦过,去捡她斜前方的一块黑色的镜头盖。
探入的距离不够,他没说话,又向前挪了一步,再近一步。
姜语岑能清晰地感觉出,身后贴着她的身体形状,坚硬的厚度,还有洗完澡的热度。
湿润的发向下滴水,一滴刚好滴落在她的锁骨上。透明的水滴沿着凸起的弧度往下,没入敞开的T恤口,从他的角度,能看清T恤里隆起的弧度。
喉结轻轻一滚。
他低头,将镜头盖抓紧掌心,抬高左臂,随手放在两人头顶的小桌上。
姜语岑也吞了吞唾沫,转头问:“我刚才讲的话你有没有听到啊。”
“你讲什么?”
“……”她张了张唇,试图把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哦,你说修相机的事。”方宸也说,“两年前就没要你钱,你以为我现在会让你帮我修?”
“……那怎么办?”她低下头,心脏跳得快要蹦出,双腿却蹲得发麻。额前的发不知道扫过哪里,脸颊特别痒。抬手的时候挠了挠,挠出一道红色的印痕。
并没有获得这个问题的答案。
因为方宸也眼色一暗,顺势亲上脸上那道红色的地方。
接触的地方过于柔软,又带着香甜的气味,让他只犹豫了一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