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的人给老公发出解释:【要不说是个巧合呢。】
姜语岑:【但这也太巧了。】
姜语岑:【我约的是我的室友。】
听见有人叫他,方宸也的视线,从屏幕里抬了起来,还没来得及回复。
不停有人在敬他酒,要么有事相求,或者单纯爱喝,方宸也一律喝下,随口再拒绝不想答应的事。
斜对面的室友喝红了脸,和拉着郑南书玩交杯酒。两人不知道说着什么,室友大着舌头的音调向上提了提:“没有没有,你那点挽留才哪到哪儿啊?你只是正常的交流,殊不知这个桌子上还有更厉害的舔狗。”
不止一次从室友口中说出舔狗这个词了,郑南书来了兴趣,问谁啊。
“当然在这个桌上啊。”室友说。
方宸也放下杯子,棕色的眸子浅浅往上一抬。
“给你讲个故事啊,”室友喝了酒后,便不怎么顾及,说他认识一个“朋友”,朋友喜欢了一个女生,女生却有个白月光。
女生对白月光求而不得,便退而求次找了白月光的室友搞暧昧。就在今年,这位白月光过生日的当天,这位女生还提着价值不菲的、白月光喜欢的香水作为生日礼物,却因为暧昧室友在场没好意思送出手遗憾散场。
但明眼人都知道这位女生更喜欢白月光,拿室友当备胎。
“看来这白月光是真帅。”郑南书由衷感叹,“这备胎也是纯情种啊。”
“可不是嘛。”室友说,“情种舔不到女神,于是对其他人恶语相向。”
方宸也站起来身,室友缩了缩脖子,双腿悄然发软。
他停在两人面前,面无表情轻啧一声。
“……”
“厕所出门右转。”郑南书友好指路。
另一边,姜语岑没有得到方宸也的回复,心想这人真是满嘴跑火车,哪有这样追人的,简简单单就生气了,还要被追到人上赶着去解释。
明嫣的男友分享着两人相识的趣事,颇有几分幽默,逗得其他两人哈哈直笑,只有姜语岑心不在焉。
“你这位室友看着挺高冷。”明嫣男友直接开口。
姜语岑一愣,忙说没有没有其实是个搞笑女,就是今天——“今天撞上了郑南书心里不痛快吧。”
“怎么可能。”姜语岑否认。
“或者是方宸也。”钱颖说,“可别做傻事了我的姐,为了郑南书这么一个人不值得。”
“……”她不知道上一个“姜语岑”到底做了什么,让喜欢郑南书这件事如此深入人心,连和方宸也的关系,总是能和他扯上关联。
像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
包间门开了,从姜语岑的角度,能看出一道黑色的身影。
她说自己要去卫生间,忘记了带上手机。
凭着感觉跟着黑色牛仔服左转右转,靠近卫生间的尾部通道,绿色的氛围灯让视线暗了一个度,视野中的黑色影子不见了,她原地一愣,慌了片刻,又转头去看向另一边。
一只手又从她身后探出,微凉的温度带着鬼魅的气质,一把握住温热的手腕,将她拉入绿色的甬道里。
姜语岑被吓得差点叫出声,又被人堵住了嘴。
掌心在她唇边,她瞪大的双眸一点点放松,心跳也由激烈趋于了平缓。她的眼睫在他瞳孔里扇动,像惊慌的蝴蝶渐渐找到了归宿。
“你喝酒了?”声音闷闷的,从掌心缝隙溜出。
“嗯。”方宸也回答。
“所以明知道我拍黑,你还在这里吓人?”
“……”方程也不知道被哪个字逗笑了一下,松开她的嘴,俯身,棕色的瞳孔凑近时,能看清绿色光晕在其中流转。
“你只是看不见,你什么时候怕黑了。”他无情地戳穿,还有证据,“当初从床上爬到我的腿上,可没有一点害怕的情绪。”
坏了。
真被他发现了。
有时候是真觉得,他刚才的所作所为,只是为了“报复”她今晚出现在这里。
姜语岑抿了下唇:“你为什么没回我消息。”
“你为什么来参加他的生日宴。”
“我没有来参加他的生日宴啊。”
“那我不是没回你消息,我只是没看见。”
说谎。
她看着他的眼睛,脑海中就想着这两个字。
其实她也喝了一点酒。
毕竟是餐厅免费送的嘛,免费的东西,没有不点最贵的道理,而最贵的就是那瓶红酒。
所以,姜语岑在室友的新男友面前,品鉴了一点点。
口腔里因为酒精,有苦涩的味道。
而她的包里,恰好有颗薄荷糖。
她偷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