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 方宸也在这方面的能力,确实要比姜语岑厉害那么一点点。
上次她只敢浅尝辄止,或者用力撞一下, 表示自己会这件事,但效果如何, 根本没在她考虑的范畴。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混合着青草的味道,冰凉的风中, 又藏有灼热的鼻息。
姜语岑发誓,她此刻并不是为美色拜倒才没有反抗, 只是刚才滚下坡,嘴角不知道磕到哪儿了, 此刻泛着刺痛, 疼痛让她反应缓慢,才没有第一时间推开他。
再加上黑暗, 她动不了,根本动不了。
绝对不是被方宸也迷惑, 她就不是这种人。
“没有被迷惑”的人随着他抿下的动作, 嘴唇随之颤抖, 看起来就像迎合。
方宸也顺着压低了头颅, 嘴唇微微向上抬起,转而更深地压了上去。
姜语岑被彻底压懵了。
这种感觉很难形容, 嘴角的刺痛与柔软融合成墨汁在心上打乱,流动向四肢的时候, 摩擦出麻痒。
她的手臂几乎抬起, 五指轻轻抓住他的衣袖。
这种带有明显倾向性的动作,很容易勾出男性某种心底的渴望。
比如顺着她的手臂更近一步,抬手压上后腰, 加深这道湿润又盲目的吻。
就算如此,他的力道也用得很精准,会避开她撞破的地方,偏爱另一边的嘴角。
姜语岑什么时候被这样对待过。
从前只有生理性喜欢的婚后生活,许多时候都会跳过接吻这个步骤,直接进行到下一步。
或者简单完成任务,只是为了勾起方便的湿润。
没想到带有感情的接吻是这样的。
她好像从没体会。
也没想到此人小小年纪,技术已经达到如此地步。
他什么时候学会的。
所谓没有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方宸也看着熟练,实则也是生涩的第一次实操,动作全凭本能,脑海全靠荧幕记忆。
还是因为她扯住他衣角的动作太过用力,正好压到了他后腰那块被撞击的地方,疼痛引起闷哼,才分开了粘连的唇。
嘴里有浅淡的血腥,和咸甜的眼泪。
两人一时半会儿都没想起刚才在争论着什么,气氛漂浮着幕帘,因为远处一道鸣笛声而被掀开。
“我刚才给你说的话,你听清了吗?”他说,嗓音有点哑。
说他不看脸嘛。
姜语岑当然听清了,但男人说这话就像说自己婚后能够接受柏拉图一样,可信度为零。
总的来说她刚才虽然没有推开他,但也没有原谅她没有长在他审美上这句话。
“没有。”她站起来,在地上摸了摸,试图寻找自己手机寻找光亮,“你看见我的手机了吗?”
方宸也眯着眼,眼看着她的右脚挪动的时候就快踩到自己的手机,他借用手长的优势,将手机快速捡起来,塞进自己屁股包里。
“没有。”他回答和她一样的话。
啊。
姜语岑心底闪过一阵绝望,声音比刚才慌了几分:“……那我的手机好像不见了,你自己的呢,能不能帮我打个光。”
他慢悠悠地嗯了一声,又掏出手机,点开手电筒。
久违的光亮促使两人同时闭上眼睛,她适应了一下,瞳孔里出现他那张漂亮的脸。
眼角的黑痣似乎因为什么更加深邃妖冶,多了性感的味道。
她快速撇开眼,开始找自己的手机。
找了好一会儿毫无收获,最后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余光浅浅划过掌心里被用来当做手电筒的东西。
姜语岑:“……”
又联想到这玩意从谁的手中接过。
姜语岑:“…………”
她猛地转头,对上方宸也带有笑意的眼。
被耍了。
“方、宸、也。”
“哦这是你的手机?”他恍然大悟,“原来手机在你的手中。”
“方宸也!”
“你这个恶劣的人!”姜语岑气急,跑上前借光踹了他一脚,刚好踹到他脚踝被树枝擦破的地方,“果然和刚才拒绝给别人借支架的时候一样恶劣。”
“……”
“姜语岑。”他站在旁边,一边被疼得皱眉,一边气得发笑了“……我实在搞不懂你,上一秒说我不像绝世大善人,下一秒就想我善心大发,佛光普照?”
“没错。”她点点头,“在我心里你就是这么自私又分裂的人。”
“……”
“别人就想借个支架你却不给她,人家这么友好的,借一个怎么了。”
方宸也:?这合理吗。
方宸也:不知道还以为她喜欢的是刚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