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语岑的记忆里, 上辈子好像从来没和方宸也出门约会过一次。
第一次见面不算,两人那种送葬式的气氛,死男人一句话不说, 全是她一个人找话题,偏偏话题十分生硬, 他回与不回都进行不下去,尴尬得她现在都脚趾抓地。
第二次见面双方带着目的, 他想着结婚,她还天真想着感情。
就是因为太天真了, 后来很多次她还提出了以感情为目的约会,都被他以各种理由拒绝了。
直到知道他还有个初恋时, 才被现实彻底敲碎。
想到此, 姜语岑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 问:“你现在有喜欢的其他女生吗?”
两人刚买了饮料,方宸也撕开吸管包装刚蓄力插。进去, 听到她这话差点没插错了位置, 掰断了吸管。
心脏确实因为她这话漏了一拍, 仿佛被猜中了某个莫名契合的点, 脑中空白地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问你有没有其他喜欢的女生。”她眯着眼,突然很怀疑, “上午我出门的时候看见你买了一束花,但这束花你却没有送给我, 排除你这个人会把惊喜放在最后的可能, 以及买一束花放在家里修身养性的可能,你不会是上午买花送给别人,下午再和我出来看电影吧!”
方宸也一愣:“你上午看见我买花?”
姜语岑点点头, 看他的模样,确实没有想要准备惊喜被戳破的情绪。
他吸了一口气,将吸管重新插了进去,递给她:“看见了你却不叫我?”
姜语岑:“我在你对面买东西,我没化妆脸色很差,不想你见到我那个时候的丑样子。”
“我对面只有小卖部和药店,你应该没有什么闲心跑这么远来进小卖部,所以是药店?你怎么了。”
看在他率先关心她份上,姜语岑摸了摸肚子:“回来水土不服吧,我这个身体确实不适合到这种书香气息太浓厚的城市。”
“……”
“唉你别岔开话题,你是不是有其他喜欢的女孩子,不会真是那种上午给女一号送花,下午和女二号约会的渣男吧?!”
“…………”
要不是知道她肠胃难受,方宸也真想撬开某人的脑袋看看,她到底在想什么。
“到底从哪里获得的信息,总是觉得我喜欢别人?”方宸也疑惑。
姜语岑:这不是在哪获得的信息,这是基于客观事实,今天你要是不回答这个问题,那这生日就别想安稳过了。
“花是送给别人的。”方宸也突然说。
姜语岑猛地瞪大眼,立马伸出颤抖的指尖指着他:“你果然——”
“但不是活着的人。”
“……”颤抖的指尖不颤抖了。
“一个朋友去世了,我买了一束花慰问。”方宸也说,“你用你的脑子想想,谁家好人送鲜花送一束白的。”
哦。好像是这个颜色。
姜语岑放下手臂,转头抱着饮料,和他重新并肩走在一起。
既然是忌日,那她就不好意思多问了,但也有那么一点点的失落,因为这份从早晨支撑着她大半天的兴奋和快乐已经完全逝去了。
“没有不尊重的意思,但我确实有一丢丢好奇。”她抱着饮料,顿了顿,“当然你如果不喜欢也可以不回答,就是你这位去世的朋友,是男的还是女的啊?”
方宸也的表情,看不出多余的情绪,诚实地回:“男的。”
那看来,逝去的白月光这种狗血的事,并没有发生在十年前。
但这位逝去的朋友到底是谁?姜语岑第一次听说,十年后他也从没提过这件事,好像是他人生多出来的一段。
多出来的一段……这感觉怎么有一点熟悉,几乎和他这几年远离家庭多出来的空白人生有异曲同工之处。
所以,这位被纪念的朋友,和他的叛逆,是不是有什么关联?
她抬头去看他。
被方宸也抓住了视线,问她怎么了。
她张了张唇,最终没能问出口。
还是不要问了,现在还不是时候,现在更重要的,是完成两人恋爱的进度。
比如在漆黑的电影院里,看一部十年前的青春疼痛爱情片。这电影对姜语岑来说像个古董一样,剧情老套得都能背诵了,还有不少当时不觉得,再看震碎三观的画面。
比如这位一心只爱读书的乖乖女因为考试受到了巨大的压力,解压的方式居然和一个追求她很久,但她本人不是很喜欢的男的上/床。
“……”
方宸也看得眉头直皱,心想这都演的什么玩意。
下一秒,感受到身边传来一股香气四溢的热度,姜语岑不知道何时靠了过来,吐出幽兰:“这个乖女孩和我们这种不太一样,我们不会随随便便进不喜欢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