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宸也想,原来她刚才在笑这个。
“管你屁事。”
“那人家打架也关你屁事?有证据吗?过程你看见了吗?是谁的错你了解了吗?没了解你说什么话,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要是你很闲,要不还是找节课多上上吧。”姜语岑说,“还是你其实崇拜人家,天天关注人家,确实崇拜吧,否则也不会因为花钱找方宸也拍照被严肃这件事破防成这样。”
“你——”矮个子的男人将篮球往地上一砸,弹射弧线直直冲向姜语岑。
身后忽然伸出一只手掌,带着血痕的五指稳稳将篮球抓住,反手丢向外面:“你干什么?”
方宸也站在了她身前,居高临下看着两人。
单是气场便无形中碾压,搭上那张淡漠的表情和森冷的瞳孔,让原本就带伤的五指,更让人不寒而栗。
两人同时低声骂了两句。
其中一人去捡球,一人狠狠将储物室的门关上。
只听见砰的一声,尘埃沿着老旧的大门框颤抖。
姜语岑瘪了瘪唇,又对着两人离开的方向偷偷翻了个白眼——精准被方宸也抓住。
她又恢复正经,低头理了理舞裙上皱褶:这裙子质量真不行,沾了一点灰尘就显脏,得换。
方宸也突然开口:“你怎么好像很笃定打架这件事不是我做的。”
她笃定吗?她没说什么吧,他怎么胡乱解读。
姜语岑不承认。
方宸也:“药膏听说之前也是要送我的,突然对我这么好?”
那这件事姜语岑更加不承认:“我哪有对你好?你不要过度解读,我只是给见义勇为的同学送温暖而已。”
“见义勇为?”方宸也被这八竿子打不着的四个字弄笑了,“你在说什么。”
“我忘了告诉你,打架那天,我看见你的钱包在另一个人手里,他当时接了电话,匆匆赶去了二街。由此可推打架的是他,而不是因为钱包证据落在现场而被污蔑的你。”
“钱包在他手里也不能断定我不在现场,你也没亲眼看见全过程,我凭什么给他背锅,我又不是蠢。”
“我觉得你不在。”
她说完,方宸也原地愣了愣。
姜语岑看着他的指骨,心想哪有人打架只伤这一处的,嘴角啊脑袋啊大腿不都得伤一点。
她不是猜测,她是确定,她就是确定,没什么理由。相信自己的老公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至于背锅的原因,无非就那么几个:嘴硬心软;对方是他现在的“朋友”,“朋友”也不是故意的;他能担得起这样的责任,背锅就背锅了,也不是大事,但罪魁祸首不一定。
就和未来一个样。
爱好放弃就放弃了,不喜欢的女人娶就娶了,似乎自己也没吃亏,也不是大事,也没有损失。
“给你。”
她从包里,翻出之前买给他的药膏,“治疗伤口有奇效。”
因为一直在包里放着,这支金属管的药膏已经被捂热,他感受着上面的温度,平静如水的心脏仿佛被什么十分尖锐的东西搅动了好几下。
也不是什么大事,他一向这么觉得。
打架这件事,自己、家人都能为他兜底,但那位自诩是他朋友的人没有,对方也没故意陷害,但真遇到事情了,也没有勇气帮他澄清。辅导员也不会相信,不过是碍于他的面子安慰两句,又碍于规则惩罚两下。
这个学校里的“朋友”和老师不就是这样,虚假的情义,看透了,就买个教训,没必要赶尽杀绝,可能以后还有其他用处。
但面前这个人,他好像就没看透。
“啊!完了!”
没被看透的姜语岑忽然意识到一件重要的事,跑向门边,视线被门把占满:“完了完了,这门锁上了!”
方宸也搞不懂锁个门怎么就完了。
这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锁上打开不就行了?”
“行。”姜语岑记得文艺委员刚才的嘱托,退后一步,指了指那处门锁,“你来。”
方宸也看了她一眼,将相机被放在桌上,修长的大手按在旋转门把上,青筋凸起用力。
大门纹丝不动……
前后上下摇晃,依旧纹丝不动……
姜语岑抱着舞裙瞅他,一边摇头一边心脏下沉。
方宸也:“什么情况?”
“我们文艺委员说这里这门上学期末就有点坏了,但没坏彻底。这学期趁着庆典,后勤的老师们决定将它改成推理密室,庆典结束后才换锁。”
她来之前特意观察过,门内外是不能用钥匙打开的,因为是半成品,所以文艺委员才千叮咛万嘱咐不要关门。
现在好了,被两个惹急的坏人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