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皇帝赐匾,对皇商来说,是莫大的荣誉。
对金羡羡好,金羡羡未必领情,但对金家人好,金羡羡领情领得更快。
“我记得她兄长那钱庄开到京城去了,整理一份他们钱庄的详细情况给我。”秦辙有序吩咐着,徐九一一应好。
秦辙花了前所未有的耐心在金羡羡身上。
从一言不发地用饭到同房时慢条斯理地搭话闲聊,秦辙花了五个月的时间。尽管在此期间,金羡羡烦过他,恼过他,但至少在面对他时,是有情绪的金羡羡。
不是那个再用一句“秦公子,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搪塞他的金羡羡,也不是对他一声不吭的假人金羡羡。
这五个月里,他将金羡羡的外祖李家捧成了大梁第一皇商。与此同时,他大力推行币制改革,规范票号运营,将金家的“日升昌”钱庄彻底推出江南省,大力发展省外市场。
金川隆忙得不可开交,甚至连半颐养天年的金大爷,也开始重新出山坐镇扬州大本营。
金羡羡原本不想让他们累,但看他们嘴巴上说着累,身体却干得很起劲,遂止住了嘴。
李静兰告诉她,金守才嘴上没说,心里却很开心。祖宗基业在他们这一代法发扬光大,到了地底下也是有说头的。
金羡羡对秦辙的态度好转了一些。
翻过年,七月的时候,西边的行宫终于建成。
秦辙好声好气地求了金羡羡很多次,求她搬去行宫与他一起住。金羡羡都没同意。
“我保证,你会喜欢那里的。”秦辙勾引她。“我在那造了一个冰窖,室内建了个和屋子一样大的浴池,你可以在那里随便枭水。”
“我还弄了一个占地半亩的厨房,当初你说好吃的小摊子,我让人都把手艺学了过来在里头伺候。”
“你不是喜欢骑马,行宫后头就是平原草地,宫里头有马厩,你什么时候想骑就能骑。”
秦辙无所不用其极地试图吸引她,到最后,金羡羡才略略松口。
由秦辙带着,拨开帘子,看到那个巨大的浴池时,金羡羡震惊地睁大了眼。若说她先前在金府里是小打小闹,那秦辙这就是大打大闹,太大了,足足有金府那个五倍大。
但最震惊的不是这个,是浴池四周由透明玻璃组成的墙,浴池四壁是透明玻璃,屋子四壁也是透明玻璃。
上上下下,都是能看见的。
金羡羡还没反应过来秦辙这样做的目的,秦辙已经猴急地手贴了上来。
先前簇拥的下人不知何时都落在了外头,帘内只剩下秦辙和金羡羡。
“喜欢吗?”秦辙问金羡羡,一边问一边摩挲。
金羡羡是挺喜欢的,但不妨碍她阴阳调侃秦辙。“你更喜欢吧。”
秦辙没否认。“我喜欢,你也喜欢,大家都喜欢。”
“我们试试。”
“池子下头是灶炉,水温可以调节。”池子水可以调,但身体上的火热却是秦辙把控不住的。
到处都是烫烫的,拥着金羡羡没入池水时,秦辙不受控地更是发热发胀。
这种透明玻璃是大梁东边一个璆琳小国传来的,秦辙也是第一次大范围使用,万万没有想到效果这么好。
比起泛黄的铜镜,这种玻璃直白得令人一眼就能看清所有。
萎靡的姿势、享受的表情、白玉的肌肤、乌黑的湿发,水面上的,水面下的,哪哪都一清二楚。
金羡羡被秦辙伺候了快一年,已经习惯享受。见他不动,她略略咬唇收紧,激得秦辙回过神来。
他将人拥着抵在池子边的玻璃上,鬼使神差的,他朝左侧的池壁看去,鼻尖涌出热流,还是金羡羡先发现的。
她原本靠在秦辙怀里,胳膊搭在他的肩上,感受到有液体滴落在自己的胳膊上时,她微微后退,低头朝自己的胳膊看去,看到猩红的血。
原先还沉迷在欢愉里的大脑一下就清醒了过来,她指尖摸了摸,抬头朝秦辙看去,看到一滴又一滴,连串地沿着秦辙的鼻下、人中,滴落在她身上。
见秦辙毫无所感,目不转睛朝一侧看去,她也沿着朝自己的右边看去,透过水面看到那淫靡的那一幕时,她几乎立刻抬手遮住了秦辙的眼。
波荡的水面模糊了玻璃上的景象,此刻两人的心跳都在“怦怦”地回响。
金羡羡后知后觉,怪不得秦辙下水之后动作慢了下来,甚至有意降低波动的速度,合着净在这欣赏不可告人的画面,流鼻血了!
两人都在平复心跳,秦辙没有让金羡羡把手拿开。他喜欢被金羡羡触摸的感觉,无论是身体哪里。
不知道过了很久,久到池子的水面已经恢复平静,秦辙吞咽了下喉咙,金羡羡扯过秦辙扔在池边的里衣,嫌恶地擦了滴落在她胳膊上的鼻血,丢到秦辙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