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吗?金羡羡的回答都是不行。
徐九作为这个对话的见证人,脸上虽不显,内心是有些瞧不起的。不是瞧不起秦辙,是瞧不起秦辙在金羡羡面前的卑微。
他知道他不该多嘴,但在金羡羡再次拒绝秦辙后,徐九提起京城传来的口信。“京中在选秀,太后娘娘传来口信,说是替您留了两位,待您回京。”
徐九不会无缘无故汇报这类在他这里就可以直接砍掉的信息,秦辙淡淡瞥他一眼,徐九低下了头,慎言。“卑职多嘴。”
徐九清楚,秦辙不会做没有用的事。可正是因此,他才替秦辙感到不值。秦辙已经低头到这个地步,可反观金侧妃,丝毫无动于衷。
那天夜里的火灾,秦辙将李静兰交给徐九后,徐九看得很清楚,火梁倒下来根本砸不到金羡羡,秦辙本可以后退避开,只不过火柱会将两人隔开而已,可秦辙挡在了金羡羡身上。
狭窄的空间容不下两人,梁柱沿着秦辙的左肩砸下,于是秦辙的左手废了。
想到前不久京中的种种试探,徐九到现在都心有余悸。他不敢想,若是秦辙左手废了的事实暴露,会引起朝堂多大的震荡,更别提那一群拥护秦辙的朝臣。
“大夫已经在院里等您。”徐九适时想起,提醒秦辙。
每隔一日,秦辙的左手就需要针灸。
秦辙“嗯”了一声,朝外走去。“我记得金羡羡外祖李家是布料皇商,让我那皇兄提个字,做个牌匾送过去。”